第5章我想嫁給裴酌言
待寧姝走後,陸衡棠才敢詢問父親,“父親剛才為何要順著她?”
往常寧姝受了委屈,父親權當不知道,更彆提為她撐腰了,怎麼今日這個態度?
“她手中的那枚玉佩,是裴酌言的。”陸家主晦暗聲。
“裴酌言!”陸衡棠瞳孔不禁擴大。
裴酌言為何要將自己的玉佩給寧姝,難不成他相中寧姝了?
不知怎的,陸衡棠內心升騰起一股煩躁不安。
寧姝是大將軍之女,忠烈之後,裴酌言生在鐘鳴鼎食權貴之家,家中不知出了多少任皇後,看下來,他們二人更相配。
“最近都收斂些,先弄清楚裴酌言對寧姝的態度再說。”陸家主叮囑。
“是。”陸夫人乖乖點頭。
陸衡棠則心不在焉的,拳頭捏了鬆,鬆了又捏。
寧姝若真得了裴酌言的眼,那他該怎麼辦?
不行,寧姝這兩年養在陸家,是他陸衡棠未來的夫人。
就是死,也得死在陸家。
外院,寧姝穿插在賓客中間,左看看,又看看。
“來了這種小家族,連行為舉止都變得上不得臺麵。”倏地,一位身著颯爽勁裝,頭發高束的女子不屑嘲弄。
寧姝回眸瞧去,正是她要尋找的人,鎮北候之女。
司挽!
鎮北侯一生隻娶了一位夫人,兩人不知何原因前半生無子嗣,老來得子,誕下司挽這個女兒,幾乎將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了她,將她養成了嬌縱的性子。
“一彆兩年,看你這樣......應該過的一點都不好。”司挽麵上笑著,說出的話帶著刻薄。
寧姝父兄戰死後,鎮北候便替補去了邊關。他舍不得司挽這個女兒,便一同帶去了邊關,快到議親的年紀,這才被送回京來。
寧姝看著這位嬌縱的大小姐,心裡莫名的酸澀。
上輩子的今天她被關押起來,自此不許見任何人,過了兩日,她聽丫鬟說司大小姐新得了寶石頭麵,前來跟她炫耀,卻被陸家人告知她染了重病,不宜見人。
過後一段時間,她總能聽到丫鬟說司大小姐今日得了雲錦衣裳,蜀錦繡鞋,上趕著來她麵前炫耀,可每次被陸家人阻攔了下來。
再後來她聽說司挽和三皇子定了親,忙著準備婚事,冇再來過陸府。
直到有一天她無意間聽到陸家人商談,說鎮北侯逝了,三皇子強有力的靠山冇了,必敗,以三皇子過往的所作所為,他及其家眷都會被處死,陸家還是趁早換彆的皇子支持。
她慌亂之下被他們發現偷聽,許是怕她恒生變故,陸家主下令除掉她,陸衡棠為他求情,說她以後若乖乖聽話,再為陸家生下嫡長孫,就可保她性命。
她寧死不屈,趁其不備拔下簪子與之同歸於儘。
她死後,前來吊唁的人很多,司挽就在其中。
她站在她棺柩前,罵她活該,將門之女,卻甘願待在後宅之內,這麼快就把自己耗死了。
“你心裡承受能力何時這般脆弱了,以前不都是跟我對罵,怎麼今天我說兩句還哭了,你是不是要裝柔弱陷害我?”司挽眼睜睜看著寧姝眼眶蓄上淚水,心頭一緊,指著她質問。
兩年不見,寧姝好手段,都學會裝柔弱了。
“冇有。”寧姝破涕為笑,“我隻是突然見到你,太開心了。”
寧姝這話是真心話,可在司挽聽來卻是彆樣的味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我想嫁給裴酌言(第2/2頁)
“我見到你可一點都不開心。”司挽冷哼回懟,下一瞬伸出皓腕,“瞧我新得的珊瑚珠,整個京城隻有這一串,不過以你現在的處境,應當這輩子都得不到這麼好的東西,你若喜歡,給我說兩句好話,便賞你了。”
寧姝從小和司挽吵著長大,事事都要爭個高低,太清楚她的性子了,不是真的壞。
“司大小姐不愧是鎮北候唯一的女兒,千金之軀,隻有司大小姐才配戴這珊瑚珠,我等隻能望塵莫及。”寧姝冇有跟以前一樣揶揄司挽,順著她的話恭維。
她除了想要這串獨一無二的珊瑚珠,讓陸家人更加不敢動自己之外,還想討好司挽,讓她給自己答疑解惑。
司挽整個人愣了下,像是看見了鬼。寧姝何時這般乖巧聽話了?
“看來在陸家這樣的小家族待了兩年,把身上的傲骨都磨冇了,跟那些人一樣,能屈能伸。”司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摘下珊瑚珠塞她手裡,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寧姝拉住她的胳膊。
“乾什麼!”司挽冇好氣甩開她,明顯不想跟這樣的寧姝說話。
在她印象中,寧姝是高高在上的將門之女,不畏強權,永遠孤傲,才不是這幅軟骨頭的樣子。
“跟我來。”寧姝拉著她到一旁安靜處,“我想跟你打聽裴家現任主母的喜好,還有裴酌言的事。”
司挽母親就是裴家女,所以裴家的事問她這個外孫女,最合適不過。
“問這些做什麼?”司挽極不情願,彆扭地跟著寧姝來到亭臺裡,“我表嫂和大侄怎麼你了?”
一般寧姝打聽誰,就是那個人惹到她了,她要開始報複了。
寧姝聽見她的話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
鎮北侯夫婦遲遲冇有子嗣,這期間司挽母親同輩的兄弟娶妻生子,生下裴酌言父親,裴酌言父親到了年紀又娶了裴酌言母親,生下了裴酌言。
所以裴酌言和司挽之間,差了足足一輩。
不知怎的,寧姝突然很想笑,她很期待看到清冷孤傲的裴酌言喊司挽姑姑的場麵。
等等,她要是嫁了裴酌言,是不是也要喊司挽姑姑?
呃......
“我想嫁給裴酌言,所以想問問你。”寧姝直言道。
“什麼?”司挽震驚。
寧姝不是要嫁給陸家什麼長子嗎?
“我要嫁裴酌言,想跟你了解一下裴家的情況。”寧姝又道一遍,“我要是嫁了裴酌言,相當於你侄媳婦。”她在點醒司挽。
果不其然,司挽聽見這話後眸眼驟亮,“你嫁了裴酌言,會叫我姑姑。”
“按照輩分來說是這樣。”寧姝點頭。
“我表嫂是個很厲害的當家主母,將那麼大一個家族管理的井井有條,八麵玲瓏,有勇有謀,上下稱讚一片。”
司挽這次進京後住在裴府,知道裴府上下的人提起這位當家主母,既敬畏又害怕。
寧姝沉默了,她知道裴大夫人是太傅嫡女,從小博覽群書,在娘家時就掌滿府中饋,打理家族。
這麼看來,想過裴大夫人那一關,似乎冇那麼容易。
裴酌言不會是故意的吧?想讓她了解他母親後,知道他母親的厲害,主動放棄。
“那你知道裴酌言上兩任夫人,都是什麼樣的人嗎?她們為什麼那麼快就死了?”寧姝低聲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