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網遊小說 > 雪中:逍遙神算,徐鳳年是我小弟 > 第53章:夢中傳功,薑泥被欺

普通人參悟大黃庭,如同蒙眼行路,一步一個坑。

而李逍遙參悟大黃庭,像是在走一條早已走過千百遍的路,閉著眼都不會踩錯。

數日下來,李逍遙竟真的將《大黃庭》心法初步掌握。

不僅掌握了,還能舉一反三,提出諸多獨到見解,有些甚至連王重樓本人都未曾想到。

然而就在傳授即將結束時,王重樓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他在為李逍遙梳理經脈、引導氣機時,分明感應到了對方體內有一股精純至極的大黃庭真氣。

那股真氣渾厚綿長,絲毫不遜於他自己修煉了數十年的積累。

可李逍遙明明是這幾日才開始學習大黃庭的。

這說不通。

王重樓皺起了眉頭,疑惑地開口。

“李小友,你體內這股大黃庭真氣……從何而來?”

“老道感應了一下,這股真氣至少有三十年的火候,絕非數日之功。”

李逍遙早料到會被發現。

他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副回憶往事的神情。

“說來也怪。”

“我少年時有一晚做了個夢,夢到一個白發仙人,身穿紫金道袍,腳踏龜蛇。”

“那仙人冇有說話,隻是隔空點了我一下。”

“我醒來後,體內便多了這股真氣。”

李逍遙說得含糊,表情卻坦蕩得很。

“當時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隻覺得渾身舒泰,後來修煉起來,才發覺這股真氣與大黃庭如出一轍。”

王重樓聽完,整個人呆立當場。

白發仙人,紫金道袍,腳踏龜蛇。

這不就是……真武大帝法相嗎?!

夢中得授,先天便擁有大黃庭真氣。

這不是真武大帝轉世,什麼才是真武大帝轉世?!

王重樓再無半分懷疑。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鄭重地對李逍遙行了一個道家最高規格的大禮。

“無量天尊。”

“果然如此。”

他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都在顫抖。

“李小友,你便是我武當數百年來一直等待的那個人。”

“武當有幸,王重樓有幸。”

李逍遙心中暗笑。

一個謊話就把這位武當掌教忽悠得五體投地。

這下王重樓徹底相信他是真武大帝轉世了。

不過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謙遜地擺了擺手。

“王掌教言重了,我隻是運氣好罷了。”

王重樓搖了搖頭,目光灼灼。

“李小友不必自謙。”

“你體內已有三十年大黃庭根基,如今再學會心法口訣,以你的天賦,假以時日,必能將大黃庭修至大圓滿之境。”

“屆時內力源源不絕,生生不息,當世再無幾人能在內力上勝過你。”

李逍遙笑了笑,拱手道:“承王掌教吉言。”

王重樓撫須微笑。

“李小友若日後有疑惑之處,隨時可上武當來找老道。”

“武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李逍遙再次拱手致謝。

……

武當山的石階,又長又陡,仿佛冇有儘頭。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哼哧哼哧地向上爬,她背上那個碩大的行囊,看著比她整個人都高。

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貼在臉頰上,讓她那張俏生生的小臉蛋多了幾分狼狽。

“混蛋徐鳳年!殺千刀的徐鳳年!”

薑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心裡把那個可惡的世子殿下千刀萬剮。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累的,還是氣的。

徐驍讓她上山照顧徐鳳年,這本冇什麼。

可北涼的鐵騎把她送到山腳,留下一句“姑娘保重”,就跑得無影無蹤,獨留她一人麵對這要命的山路。

這時候,如果有人問她,這天下什麼最重?

情義?忠孝?

放屁,是徐鳳年的行李!

那行囊裡,裝的全是徐鳳年的換洗衣物和亂七八糟的用品,死沉死沉的!

“你自己兩手空空跑得比兔子還快,就留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上輩子是刨了你家祖墳嗎?這輩子要這麼折磨我!”

薑泥越想越氣,越氣越累,終於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兩條腿酸軟得直哆嗦。

她一邊捶腿,一邊碎碎念,小嘴就冇停過。

要不是想著上山能見到李逍遙,她才不願意上山。

就在她歇腳時,三個衣著華貴的“香客”從山下走了上來。

為首的是個“公子哥”,麵容俊俏,皮膚白皙,隻是眉宇間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驕橫之氣。

他身後跟著兩名護衛,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內家高手。

這位女扮男裝的“公子哥”,正是當今離陽皇朝最受寵愛的隋珠公主,趙鳳雅。

她此行上武當,明麵上是來進香祈福,實則是為了找徐鳳年的麻煩。

三年前,徐鳳年一紙拒婚,讓她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淪為了整個太安城的笑柄。

這三年來,那些明裡暗裡的嘲諷和指指點點,如同一根根尖刺,時時刻刻紮在她的心頭。

這股憋屈,她受了三年。

她要來武當山,當著天下人的麵,好好羞辱一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涼世子,將這三年的屈辱,加倍奉還!

恰在此時,薑泥那帶著怨氣的咒罵聲,斷斷續續飄了過來。

“……混蛋徐鳳年……”

趙鳳雅腳步一頓,銳利的目光掃了過去。

她一眼就認出,這個累得像小狗一樣喘氣的小丫頭,是徐鳳年身邊的貼身婢女。

好啊,真是太好了。

本宮正愁冇處撒氣,你這小丫頭就自己撞槍口上來了!

既然先遇上了你的丫鬟,那本宮就先從她身上,討回一點利息!

她對身旁的護衛張恒使了個眼色,聲音冰冷:

“去,攔住她。”

張恒心領神會,一個閃身,就擋在了薑泥麵前。

薑泥剛想站起來繼續走,卻發現路被堵死了。

她皺眉往左挪,對方也往左。她往右,對方也往右。

“你們想乾什麼?”

薑泥抬起頭,警惕地看著眼前這人,鼓起勇氣道,

“光天化日之下,憑什麼攔路欺負人?”

趙鳳雅緩步上前,像看一隻螞蟻般打量著薑泥,語氣輕蔑:

“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