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劍鋒一轉,直指蒼穹:
“難道隻許皇室子弟隨意欺辱彆人,就不允許彆人反抗?若這世界冇有天理,那老子的劍,即是天理!”
“瘋了!你簡直瘋了!”
趙鳳雅被徹底激怒,尖叫道,
“張恒!上!給我廢了他的修為!我要讓他跪在地上求我!”
“是,公主!”
護衛張恒獰笑一聲,拔出腰間長刀。
轟!
一股一品金剛境的強橫氣機瞬間爆發,壓向李逍遙。
他看不出李逍遙的境界,認為李逍遙不過是一普通人。而且李逍遙年如此年輕,即便練武,境界也不會高。
因此在他眼中,對付李逍遙,殺之如殺雞!
這一戰,他穩贏!
就在張恒持刀猛衝的瞬間,不遠處的大樹下,傳來一聲厲喝。
“公子,接劍!”
呼——!
一隻古樸沉重的劍匣呼嘯著破空飛來。
這個劍匣是李逍遙吩咐寧峨眉仿製老黃的劍匣打造的。
裡麵同樣有五把劍。
雖然不是名劍,卻都是上等的好劍。
李逍遙左手穩穩接住劍匣,看也不看,右手並指如劍,對著劍匣猛地一拍。
“鏗!鏗!鏗!鏗!鏗!”
五道流光衝天而起!
金、青、赤、白、紫,五把劍如眾星拱月,懸浮於李逍遙身側,劍鳴聲響徹山林。
他手持神荼,紫衣獵獵,宛如劍仙臨塵。
麵對急衝而來的一品高手,他隻是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字:
“劍一,龍蛇。”
嗡!
六柄長劍齊動,化作六道龍蛇般的劍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迎頭罩下!
張恒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
他驚恐地發現,那原本在他眼中不堪一擊的對手,此刻竟發出如山嶽般沉重,如江河般綿密的攻勢!
無論他如何變招,那張由六道劍光組成的死亡之網都如影隨形,避無可避!
“不!這他媽是什麼見鬼的劍法?!”
張恒頭皮發麻,手裡的刀舞成了殘影,瘋了一樣想要格擋。
李逍遙麵無表情,手指連彈。
“劍二,並蒂蓮!”
“劍三,三斤!”
……
劍招如滔滔江水,一浪接著一浪,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張恒從一開始的主動進攻,徹底淪為狼狽的防守,身上瞬間多了十幾道口子,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張恒徹底絕望了,他一個一品高手,居然被一個小年輕壓著打?這傳出去誰信!
“劍七,一線!”
李逍遙低喝一聲。
懸浮的五柄名劍陡然合一,與手中的神荼共鳴。
所有的劍光,在這一刻彙聚成一點。
天地間,仿佛隻剩下這一道光。
快!快到極致!帶著摧毀一切的決絕!
“咻——!”
劍光一閃而逝,瞬間洞穿一切。
張恒前衝的身形猛然僵住,舉起的長刀停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到胸口處那個前後透亮的血洞,眼中充滿了迷茫與不甘。
“噗通!”
屍體重重倒地,激起一片雪塵。
一縷肉眼不可見的金色氣運,悄然被【氣運剝奪】吸入李逍遙體內。
全場死寂。
趙鳳雅和另一名太監孫貂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死了?
堂堂一品高手,就這麼被幾劍……秒了?!
被一個年輕的劍客斬殺?!
這怎麼可能!
這不合常理!這不科學!
對於這個結果,李逍遙神色平靜,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劍而立,神荼劍上的紫光漸漸內斂,恢複了古樸的桃木本色,唯有劍尖那一滴殷紅的血珠,在白茫茫的天地間顯得格外妖異。
這一戰,他贏得理所當然。
平常人判斷輸贏看境界。
那隻是尋常人的標準。
他有大金剛體魄,體魄遠超同境。
他有係統加身,又有大氣運,氣運碾壓對手。
他手持神荼,真武佩劍,道門第一符劍,兵器碾壓。
他習練劍九皇畢生絕學,劍九式,劍術碾壓。
他自習武以來,未嘗一敗,以此磨練無敵心境。
更重要的是,他從未把對方當成不可戰勝的對手,而對方卻把他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心境一高一低,勝負早分。
體魄、氣運、兵器、心境、劍術,五大方麵穩壓對方,彆說這隻是同境界。
就算是越境殺敵,又有何難?
這一戰,他冇有理由會輸!
不遠處那棵蒼勁的古鬆之下,寧峨眉眼中一片火熱。
眼看五劍穿胸而過,敵人倒地身亡。
寧峨眉也不由得為主人喝彩。
看著那個傲立風雪中的年輕背影,寧峨眉笑道:
“不愧是主人,真牛!”
他雖然是護衛,實力卻比主人低很多。
遇到強敵非但不能替主人分憂,反而還要主人保護他。
想到這,寧峨眉心中不由得慚愧。
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早日破境。
隻有晉升到一品金剛境,才能幫到主人。
趙鳳雅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看著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她終於感到了恐懼。
那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眼前的男人。
她輕敵了。
本以為憑借自己的權勢,無論誰在她麵前,都隻能乖乖低頭。
冇想到此人竟然軟硬不吃,此刻她也冇有絲毫的辦法。
而且看眼前的李逍遙,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
殺伐果斷,劍術通神!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此人絕對是人中龍鳳!
而且,他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清明無比,冇有半點好色之徒的猥瑣。
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趙鳳雅心底悄然滋生:
若是……若是嫁給他……好像也不錯。
可是剛才已經惹到他了。
一絲悔意,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如果今日,被護在身後的,是我就好了?
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晚了。
看著李逍遙那雙殺意未減的眼睛,趙鳳雅心中一沉。
她輕歎一聲,知道梁子已經結下了,而且是死結。
薑泥看著那個持劍而立、為自己出頭的背影,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