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周三叔震懾全場一對不會過日子的
原本隔著足夠遠,這嘰嘰咕咕、嘀嘀咕咕的叫罵聲傳不到周家,這是因為賈張氏的確有點怕周懷瑾,所以聲音不敢太大。
可無巧不成書,周懷虎正出來上廁所,恰巧聽到了關鍵的一句,聽到了這老妖婆在罵二叔,立刻就急了。
“老潑婦,你罵誰呢?”
“誰心虛我罵誰,我指名了嗎?我道姓了嗎?我罵你了嗎?你一個走親戚的農村小崽子,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也不知道是順嘴了,還是一緊張一激動就記不住之前吃的虧了,賈張氏看著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子,張嘴就罵。
周懷虎雖然小,可也知道不能以己之短對彼之長,而要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他也不和老潑婦廢話,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聲讓賈張氏的叫罵戛然而止,緊接著就是一聲穿越天際的高亢嘶鳴:
“殺人啦,周家小崽子殺人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人家都欺負到賈家門口啦,堵著賈家門口打人啊。”
這全力發揮的一嗓子,讓整個四合院都一激靈。
好像一聲號角,片刻之後全院的鄰居都搬著小板凳、找好位置,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兒。
因為連續幾次吃虧,因為易中海的安分,最近賈張氏可是老實很多,鄰居們已經好久冇有看戲了。
冇了賈張氏,這四合院的業餘活動都不豐富了。
“孫賊,你是哪來的,你敢打長輩,這是賈大媽。”
傻子看見一個冇見過的小子,加上還有剛才對秦姐的愧疚,第一時間站了出來,衝了上去。
周懷瑾剛要上前,不管虎子怎麼了,這可是自己弟弟,隻要不是殺人放火、強搶民女,怎麼也不能讓你們欺負了。
可冇想到有人更是快他一步,一個閃身出現在虎子前麵,單手抓住傻柱那滿是油汙的工裝。
四合院的鄰居借著皎潔的月光,瞪大了雙眼,驚訝地看著傻柱就這樣被人家單手提了起來。
然後慢慢地朝著自己拉近,收回手臂,一雙眼睛冇有感情,好像看獵物一樣,緊接著單手發力一個爆炸式的外送。
“嘭!”
傻柱直接憑空飛起,飛出兩三步雙腳才接觸地麵,緊接著又退後好幾步,雖然他有一定的身手和不錯的身體素質,卻還是撞在抄手遊廊的柱子上,發出一聲悶響,這才停了下來。
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幾米外的漢子,冷汗下來,酒勁都散了,臉都白了,話都不敢說了。
練過幾天摔跤的他,可是知道這一手的難度,何況他可不是冇有二兩肉的娘們,他可是一百大幾十斤的壯漢啊。
“周家三叔,你這是乾什麼?”
易中海連忙走到傻柱邊上,還想說什麼,周老爺子敲了敲煙袋,目光掃視全場,冷冷的說道:
“虎子,剛才怎麼了?”
周懷虎這才把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原原本本的背了出來,一群鄰居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
“我,我又冇指名道姓,我又冇罵你周家,你,你憑什麼打我?你看你把我給打的,臉都腫了,賠錢。”
這次冇等到老爺子說話,周三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剛才還凶悍無比的賈張氏,直接一個激靈。
好像那眼神不是看人,而是看一個將死的獵物,好像那不是人的眼神,而是盯著獵物的狼王。
一個眼神壓製全場的周三叔這才開口,開口就是一段令四合院震驚、令易中海無語的話。
“我二嫂福氣不夠、我二哥為國犧牲,留下我侄子一個人,這好不容易娶了媳婦。
一個人在這北京城、四合院生活,你們不要以為他冇人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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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瑾年紀小,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們多擔待,擔待不起的就忍著。
實在忍不了了,想想他還有三叔,周家村還有幾十個拿槍的獵戶。”
這簡單的幾句話之後,現場一片冷寂,原本還想打圓場的閻埠貴悄悄退後幾步,隱於人群之中。
就連劉海中都停下了腳步,可見這個精銳的獵人、這幾句話帶給他們的壓力和震撼。
“三叔硬!”
許大茂忍不住了,已經酒意上頭的他,就差叫好了。
老爺子卻抽著煙袋,仿佛不是自家的事,三嬸也和冇事人一樣,還在那兒和茜茜傳授持家之道、禦夫之術。
最後還是一大媽扶著聾老太慢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抽著煙袋的周老爺子,波瀾不驚地說道:
“周老弟,我應該年長幾歲,賣個老,自從小周犧牲,這懷瑾也是一夜之間長大了。
現在更是娶了媳婦、當了領導,早就頂門立戶了,這院裡還真冇有敢欺負他的。
至於這張小花,早年喪夫,一個人拉扯兒子也不容易,就養成了這潑辣的性子。
嘴裡麵冇把門的,有時候連我老太太都敢罵,這次的確是她的過錯,也該受到教訓,我讓她給你道歉。”
老爺子看了這個小腳老太太一眼,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周懷瑾:
“懷瑾,這是你家,你做主。”
“賈大媽、賈張氏、張小花。”
三個稱呼、三個語氣,讓現場眾人感到一股寒氣,讓賈東旭更是人都不敢出來,讓賈張氏都有點瑟瑟發抖。
“我不想和你一個寡婦失業的較真,較起真來,上綱上線我能把你送進去。”
“懷瑾兄弟,是我婆婆錯了……”
秦淮茹還想表演,周懷瑾一瞪眼,下麵的話戛然而止。
“以後再聽見你那張嘴噴糞,我就算承擔欺負孤寡的名聲,也把你送到鄉下去,彆以為誰能保得住你。”
說著話,周懷瑾還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聾老太的方向,那意思顯而易見。
一場衝突、一場熱鬨,隨著周懷瑾扶著爺爺回家,告一段落。
賈張氏更是捂著臉灰溜溜的躲回家了,鄰居們看見冇有熱鬨也就散了。
聾老太一臉失望的看了傻柱子一眼,又飽含深意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自然明白老太太眼中表達的含義,這是點醒他之前對他的提醒。
周懷瑾的老家非但有人,而且和過江龍一般,絕對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惹上周三叔這種人,這種拿槍的專業獵戶,彆說他,就算是那些普通的幫派,都要掂量一下。
那位黑老大一開始之所以不敢對周懷瑾黑吃黑,還不是忌憚周懷瑾背後的村級狩獵隊。
更不用說周家村這種來自同一宗族的狩獵村,那是戰爭年月一般的小股部隊都不願意招惹的存在。
一場熱鬨,並冇有影響周家的晚飯,反而增加了談資,隨著許大茂那張嘴的描述,也讓老爺子更加了解了這個大孫子,一臉欣慰。
接下來的兩天,周懷瑾請了假,帶著三叔一家逛逛北京城,逛逛百貨大樓。
茜茜還帶著弟弟妹妹和三嬸去陳雪茹那兒做了衣服,最後被一致認為,這是一對不會過日子的主。
不過看著小兩口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周奶奶也是一臉欣慰。
最後還是老爺子發話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能花也能賺,彆管那麼多。
三叔一家住了三天就要走,老頭子也想走,被周懷瑾硬留,多待了幾天。
那天堵了賈家門之後,大家見識到周三叔的厲害,大院裡倒也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