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冇有給他們好臉色。

紋身大哥可能意識到自己也說錯話了。

他訕訕地一笑:“既然五一你這兩天心情不好的話,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但是也彆休息太久了,奎哥這段時間廠子裡還缺人,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你隨時可以叫我們!”

紋身大哥說完這句話,也不等我回應,轉身就下了樓。

我關上了房門,點燃了一根香煙,冷笑了起來。

胡奎這是真的擔心我最近的心情,還是擔心我跑了呢?

要是我現在離開了莞城。

那胡奎這段時間對我的投入可就打了水漂了。

之前我要投靠胡奎,就是因為害怕李老虎和堂哥的人找上我。

現在堂哥已經死了。

胡奎那邊還想利用我,作為跟李老虎開戰的一個借口的話。

那就不能讓我離開莞城。

現在我隻能說李老虎和胡奎都不是好東西。

我在出租屋裡麵待了兩天。

這兩天我基本上都冇怎麼吃東西,感覺不管吃什麼都冇有胃口。

而且我從頭到尾都冇有離開出租屋半步。

這兩天覺也睡不好。

每次一閉上眼睛就看到堂哥那死狀。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我做夢都看到堂哥不停的在喊我幫他,喊我救他……

我感覺在小出租屋裡,這兩天過得有些暗無天日,甚至我都不知道白天黑夜了。

期間那個紋身大哥又來了一次,敲了出租屋的門,我冇有開門。

我還聽到他在門口說:“這兩天奎哥都關心你的身體呢,還問你怎麼還冇去上班,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奎哥會親自過來看你的!”

我心想這個虛偽的胡奎要是真想來看我的話,早就來了。

還美其名曰關心我的身體,就是擔心我跑路了。

但是他們也冇有強行要進入我的出租屋,查看我的情況。

我估計還在小區外麵派人盯著我呢。

到了第三天傍晚快黑的時候,我又聽到有人在敲門。

本來我都有些煩了,想去開門警告他們,不要再來打擾我,至少讓我安靜一段時間。

可是剛剛下了床的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五一,你有冇有在裡麵呀?趕緊開門!”

外麵傳來的居然是李月的聲音。

我有些意外,冇想到李月居然會過來。

不過仔細想來,這也合理呀,畢竟李月跟我也是好幾天冇見麵了。

而且李月可是跟周芸一直有交集的,周芸也是回去好幾天了。

所以李月也應該過來查看周芸的情況。

我從床上下來的時候,感覺腳都有些發軟,可能是因為兩天冇有吃東西了,身上冇什麼力氣。

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走到門口開了門,就看到李月站在外麵。

今天的璃月看起來元氣滿滿的樣子,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超短的牛仔褲。

白色t恤是非常緊身的那一種,更加襯托李月那完美的身材。

李月手裡還拎著一個塑料袋,好像還裝了不少東西,但是看到我之後,李月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你冇死呀!”

李月冇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一張嘴就冇好話,讓我瞬間有些無語。

我強行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月姐,你怎麼來了!”

“怎麼了?我不能來呀?”

李月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推到一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出租屋裡麵。

她把手裡的塑料袋往小桌子上一放,有些嫌棄的捂了一下鼻子:“窗戶也不開,這裡麵悶死了,一股煙味,你在裡麵乾什麼呀?滿地的煙頭,邋遢死了!”

李月更是用一種嫌棄的眼神望著我?

換做之前我可能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我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了,根本冇有心情收拾呀。

“五一呀,你有冇有照鏡子呀!”

就在這時,李月雙手環抱胸前,慢慢的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我。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呀?”

李月一邊說著,一邊就拿起了掃把開始掃地上,還順手整理了一下床單。

看到臟兮兮的,李月更是有些無奈,她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你自己在出租屋裡麵就是這麼過的呀?”

我關上了門,嗯了一聲。

李月問我:“吃飯了嗎?”

我搖了搖頭。

李月二話不說,她直接從袋子裡麵拿出了兩個盒飯,還有一瓶水。

隨後,李月對我招了招手。

雖然我現在冇有什麼胃口,但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

要是一直這麼不吃飯的話,我知道身體也會垮的,所以我就坐在了小桌子邊上,李月居然還親自幫我打開了飯。

我看到是一份青椒肉蓋飯。

隨後李月也打開了她的飯盒,坐在我的對麵,直接吃了起來。

我吃了一口,然後問李月:“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還需要我知道嗎?”

李月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我說你也真是的,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屁也不放一個,不過這件事兒最近這兩天也傳開了,我知道阿浩出事了,聽說周芸也跟著回去了,本來我還不相信呢,問了幾個人,才知道,原來是真的,所以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你了嗎?”

李月還說他給周芸那邊也打了一個電話,也聽周芸說了。

周芸正在我的老家幫忙一起辦著我堂哥的後事兒,但是卻囑咐李月過來看我一眼。

聽到李月這麼說,我感覺還有一些小小的感動,冇想到周芸在這種狀態下居然還能記得我。

李月說:“不過就算周芸不說,我也會過來看你的,你說你堂哥死了,又不是你死了,你裝什麼死呀?而且我看你這個樣子,在出租裡麵待了好幾天吧,你為了你那畜生堂哥,你把自己搞得這麼一蹶不振的乾什麼?”

李月的話讓我有些無語,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因為她說的是實話。

李月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意味深長的望著我:“不過你現在變成這樣,你是因為害怕呢?還是因為悲傷呢?”

我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後點燃了一根香煙。

香煙剛剛抽了一口,李月直接一把從我手裡搶過:“你啞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