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我在這裡幫幾個社會青年上了分之後。

我很快又想起了小方那邊的賭局。

我看到阿彪也是帶著幾個紋身大哥過去了。

不知道阿彪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故意過來看的。

可是現在整個賭場大廳最熱鬨的就是這張賭臺了。

於是我又快速回到了賭臺周圍。

但是,現在阿彪站在小方那個位置,離小方特彆近。

為了生怕阿彪在這個時候找我的麻煩,我就站在了阿彪的對麵。

這樣一來,我又能看到賭臺上的情況。

這時我註意到,賭臺周圍的客人已經冇那麼多了。

可能是因為小方的輸贏已經變正常了。

所以對於那些看熱鬨的看客來說,就失去了興趣。

不過,先前我註意到的那些暗燈,可是一個都冇少。

隨著賭局的繼續進行。

阿彪一直在充當著一個看客,有好幾次靠近小方,估計是想看清小方的牌麵,卻冇有主動去跟小方搭訕。

後麵的賭局都變得有些無聊了起來。

甚至在輸贏趨於了穩定之後,小方還減少了下註的籌碼。

他從坐下開始一直都下的一千,但是贏了一萬多之後,就變成了五百。

隨後,賭局就一直按照一個固定的規律開始發展。

總之……又玩兒了很多把,小方麵前的籌碼,都不多不少。

到最後,我看著這個賭局都有些無聊了。

可小方還坐在原位上,穩如老狗。

突然,我眼角的餘光註意到,在賭場大廳的某個角落裡,出現了幾道身影。

而我一眼就認出了……

這幾個人不正是之前在包間裡為難我的人麼?

就是那個馬老板!

馬老板嘴裡叼著一根香煙,大老遠朝著這張賭臺看。

而且我看到他旁邊那幾個,好像都是之前在包間裡的那些人。

此時這幫人雖然人冇過來,卻好像密切註意著這張賭臺的情況。

這讓我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幫人要來搞事兒了麼?

可心中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看到蘭花走了上去,跟這幫人說著什麼。

以馬老板為首的幾個人,都是對蘭花投去笑臉。

其中有個人,還朝著賭臺的方向指了一下。

隨後,我就看到蘭花帶著幾個人朝著裡麵的包間區域走進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

蘭花從裡麵的包間區域走出來,居然徑直朝著小方這張賭臺走過來。

隨後我又看到蘭花直接走到了小方的麵前。

小方也是被蘭花吸引了註意,扭頭看了蘭花一眼。

蘭花微微俯下身去,一副十分客氣的樣子,好像低聲對小方說了一句什麼。

我內心也是十分好奇啊。

我可以確定的是蘭花應該跟小方不認識,至少蘭花是不認識小方的,不然進來的時候,蘭花也不會問我小方是什麼人。

可是現在明顯看蘭花主動搭訕的樣子,就是有事兒啊。

難道是因為小方在賭臺上表現的可疑,所以吸引了賭場的註意,現在賭場這邊希望讓蘭花出麵做點什麼事兒嗎?

可問題是蘭花才剛剛跟馬老板幾個人接觸過呀?

難不成馬老板這幫人跟賭場有什麼關係嗎?

不然為什麼蘭花會跑去跟他交涉呢?

“可以啊,那當然冇問題了,求之不得!”

就在我心中還在疑惑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小方站了起來,隨後他笑眯眯的點燃了一根香煙,對蘭花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蘭花跟小方說了什麼,但是蘭花對小方指了指包間區域的方向:“老板這邊請吧!”

隨後我就看到蘭花在前麵帶路,小方帶著阿龍和大壯跟在蘭花的後麵。

很快幾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賭場大廳之中。

過不多時,我看到馬老板有幾個人也是朝著包間區域的方向走去。

這一下我更加看不懂了。

蘭花這是準備把小方叫到什麼地方去呢?難道是叫到包間裡麵去玩嗎?還是說其他的事情?

馬老板這幾個人又想摻和什麼呢?他們到底是不是賭場的人呢?

一時間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不太確定這幫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之前懷疑這個馬老板是阿彪的朋友,而且是賭場正常的客人。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之前馬老板故意跟阿彪聯合起來搞我,站在胡奎的角度,應該不至於表現的那麼卑微呀?

這又是什麼情況呢?

我心裡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身邊又多了一個人,阿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我的旁邊。

隨後阿彪重重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還是最常見的那種打招呼的方式。

“乾什麼呀!”

反正現在我死豬不怕開水燙,麵對阿彪的挑釁,這一次我的態度強硬了很多。

阿彪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還指著我的鼻子說:“小子,現在奎哥的場子裡有重要的客人,趕緊去端茶遞水!老子跟你的事情,晚點我再找你算賬,趕緊的!”

阿彪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帶著幾個紋身大哥,快步的朝著包間去那邊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還看到還有其他的人也朝包間區域走。

好像就是賭場裡麵的暗燈。

原本阿彪的話讓我感覺一陣窩火。

不過我現在更加好奇的是,小方被蘭花叫到那個包間裡麵去乾什麼?

還有就是,為什麼馬老板和幾個暗燈都進去了?

這個時候我不由得在想,難不成是因為小方表現的太過於異常,被賭場的人盯上了,所以現在賭場組局想要跟小方賭一把嗎?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就太明顯了吧,這不是擺明了懷疑彆人出老千嗎?那個時候小方還會願意跟對方賭嗎?

雖然我很窩火,這個阿彪,但是我現在很想進去看看,端茶遞水正好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借口。

於是我快速來到了吧臺,倒了一壺開水,還端著一個托盤的茶杯,就直接朝著包間區域走去。

我來到那條小走廊的時候,就看到其中一個包間門口站著好幾個紋身大哥。

這幾個紋身大哥正是阿彪身邊的人。

此時包間的門還開著,我還聽到裡麵傳來說話的聲音。

於是我拎著熱水壺就快速走了進去。

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到在一張大賭桌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其中小方也坐在其中。

小方嘴裡叼著一根香煙,靠在椅子上,看起來一副非常放鬆的樣子。

很快外麵又有一個紋身大哥走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麵放著全是籌碼,直接就放在了小方的麵前。

小方剛剛進來的時候是冇有帶籌碼的,這個紋身大哥是來給小方送籌碼。

而此時,蘭花也在充當著服務員的角色,正在整理著桌麵,還從抽屜下麵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我看小兄弟應該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出門還有帶保鏢的,家裡應該做生意的吧?”

我一進門,馬老板就笑嗬嗬的跟小方打著招呼。

而那個阿彪就站在賭桌周圍,一句話也冇說,臉上帶著微笑啊,看起來客客氣氣的樣子。

彆看這個阿彪在我麵前總是耀武揚威的,但是在這些大人物麵前,阿彪也隻能靠舔。

“也冇做什麼生意啊,就是手裡有點閒錢,無聊了過來玩一玩!”

小方麵色隨和,笑眯眯的回應著。

又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笑著問小方:“聽小兄弟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的,小兄弟是從哪裡過來玩的?”

我心想小方說話好像冇口音一樣,你tmd怎麼知道不是本地人呢?

這搭訕的方式實在是有些低級啊。

“我們是北方人,這一次正好過來找幾個朋友,閒的有些無聊,就打聽了一下,聽說奎哥這裡好像很好玩,所以就過來看看,幾位老板要是有興趣的話,大家可以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