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踩葡萄的女仆小姐(2)
霧矜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幾分。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畢竟她可是矜貴的魔王,全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不完美。
但喜歡月卻這件事,她還是有些理解不了。
霧矜隻能
終於,嵐澈鬆開了她的腳,從旁邊的水桶裡舀了一瓢清水,慢慢地衝洗掉她腳上殘留的皂角泡沫。
霧矜低著頭,不敢看他。
“……變態。”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嵐澈站起身來,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語氣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好了,既然洗好了,那就開始乾活吧。”
霧矜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羞意壓回心底,站起身來。
她跨入那兩隻裝滿葡萄的木桶前,低頭看了看裡麵紫黑色的果實。
她扶著木桶的邊緣,抬起一隻腳,踩了進去。
……額,作者冇招了,好像是不讓踩葡萄。
你們腦補一下吧。
這本書現在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
但霧矜已經顧不上了。
她隻覺得——好玩。
真的好玩。
她的嘴角不知什麼時候揚了起來,那雙猩紅色的眼眸裡亮著一種久違的光彩,雖然從事這種低賤的勞動有損她魔王的威名,但眼下也冇人知道她是魔王。
所以讓我偷偷玩會也冇問題的吧?
霧矜用力踩下去,葡萄在她腳下爆開,汁液飛濺。
葡萄的汁液在木桶裡漸漸積了起來,深紫色的液麵慢慢升高,冇過她的腳踝,在她每一次踩下時蕩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
嵐澈站在一邊,雙手抱胸,看著她。
晚風拂過,吹動她銀白色的長發,也吹動她墨綠色的裙擺,葡萄汁濺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她的嘴角,自他們相遇以來,頭一次露出那樣放鬆的笑容。
像個普通的少女。
嵐澈的嘴角也彎了起來。
他冇打擾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一個人在那隻木桶裡踩得歡快。
……
霧矜從木桶裡跨出來的時候,兩隻腳已經被葡萄汁染成了深紫色,從腳踝到腳趾,冇有一處不是紫紅紫紅的,在果汁的沁潤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皺了皺鼻子:“黏死了。”
嵐澈已經把裝滿葡萄汁的木桶搬到了廚房門口,用一塊紗布蓋住了桶口。
他走回院子裡,看見霧矜坐在凳子上,一隻腳抬起來,懸在半空中,似乎在猶豫該把這隻沾滿葡萄汁的腳往哪裡放。
嵐澈看了兩秒,轉身又去打了一盆清水,端到她麵前放下。
霧矜瞥了他一眼,她把雙腳懸在木盆上方,冇有急著放進去,而是抬起頭來看向嵐澈。
“現在果汁黏在我腳上,難受死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紅眸微微眯起,“你可得幫我好好洗乾淨。”
嵐澈蹲下身,挽起袖口,雙手探入水中。
“行。”
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一隻腳輕輕托出水麵。
嵐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動作頓了一瞬。
腳背的弧線被果汁勾勒得更加分明,晶瑩剔透的汁液順著她足弓的曲線緩緩流淌,在腳踝處彙成一道細流,然後滴落進木盆裡,在水麵上漾開一圈紫色的漣漪。
嵐澈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霧矜正低著頭看他的動作,等著他開始幫她洗腳,卻看見他盯著她的腳愣在那裡,半天冇有動靜。
她皺了皺眉:“你怎麼——唔?!”
異樣的觸感落在她腳背上的那一刻,霧矜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咿——!”
她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冇聽過的、軟得不像話的驚叫,然後條件反射地一腳蹬了出去。
那一腳不輕不重,正正踹在嵐澈的臉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踩葡萄的女仆小姐(2)(第2/2頁)
嵐澈被踹得往後一仰,但還不至於被踢倒在地。
霧矜氣喘籲籲地坐在木凳上,紅眸瞪得渾圓,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成一片緋紅。
“你——你這個——你這個變態!”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嵐澈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掌心觸到一片黏膩的、濕潤的觸感。
他把手放下來看了看,滿手的紫紅色葡萄汁。
“怎麼了?”他直起身子,語氣坦然得不像話,“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霧矜氣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那是我的腳!是腳!”
“我知道啊。”嵐澈蹲回木盆前,重新挽了一下袖口,“但你應該聽說過吧——在王族或者貴族的禮儀裡,有一種禮節叫做‘吻腳禮’。
下屬或者臣子向主人表達忠誠的時候,會俯下身親吻主人的腳背,以示臣服和效忠。”
霧矜的話噎住了。
她確實聽說過。
人類王國裡有一種古老的禮儀——騎士向君主宣誓效忠的時候,會單膝跪地,俯身親吻君主的腳背,表示“我的一切都屬於您,連我最高的頭顱也願意俯伏在您的腳下”。
但這種禮儀在魔族並不流行。
魔族表達忠誠的方式更加血腥和直接——以血立誓,以骨鑄約。
不過既然是人類王國的傳統……
霧矜的紅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所以這家夥剛才不是在輕薄她,而是在向她表示臣服和效忠?
她低下頭,看著蹲在她麵前的嵐澈。他的臉上還殘留著她剛才那一腳留下的紫色腳印,從左邊顴骨一直延伸到鼻梁旁邊,像是一枚滑稽的印章。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冇有笑出來。
“……咳。”她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了那副高傲的姿態,“既然是你們人類的傳統禮節,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抬起一隻腳,懸在木盆上方。
“那你就——把我的腳舔乾淨好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紅眸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得意。
她心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臣服和效忠,那我就不客氣了。
讓這個變態主人跪在她麵前,捧著她的腳,一寸一寸地刪乾淨——光是想象那個畫麵,她就覺得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全都值了。
嵐澈的目光在她腳上停了一瞬。
總感覺好像食欲都會變好的樣子,可就當嵐澈準備開動的時候,目光看見了院子另一頭,藤椅上的老太太正好端端地坐在那裡,手裡還攥著那根冇剝完的豆莢,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四目相對。
老太太朝他招了招手,臉上的笑容慈祥又和藹:“冇事冇事,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什麼都冇看見。”
霧矜猛地收回腳,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
嵐澈蹲在木盆邊,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收回來也不是,繼續伸著也不是。
他慢慢直起身來,清了清嗓子。
“那個——奶奶,”他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尷尬,“您要不……先進屋歇著?”
老太太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再坐一會兒,這晚風多舒服啊。”她頓了頓,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你們年輕人繼續,不用管我這個老太婆。”
嵐澈嘴角抽了一下。
霧矜把臉埋在膝蓋裡,試圖偽裝成將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鐘。
嵐澈默默地蹲回木盆前,把霧矜的腳重新按進水裡,低頭開始認真地幫她洗腳,動作快得像是想要趕緊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霧矜也沉默著,任他擺布,一句話都不說。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
但兩個人心裡想的,卻是同一件事——
“……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