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矜慢慢收攏翅膀落下來,但她冇有落回地麵,而是落在了嵐澈肩膀上,騎坐在他的肩頸處,雙手扶著他的頭頂。

白色的吊帶襪裹著她的小腿搭在嵐澈胸前兩側,嵐澈透過布料的縫隙依然能感覺到霧矜大腿內側的溫度隔著衣料貼在他脖頸兩側。

“……你這是乾什麼?”

嵐澈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裙擺底下傳來。

“主人不是說讓我在你上麵嗎?”霧矜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的從容,“現在我在你上麵了。”

“好啊你,現在就敢騎在你主人脖子上,再過一陣子是不是要騎我臉上啊?”

“啊?騎臉上嗎?”

霧矜忽然俏臉微紅。

“還冇試過呢,主人你願意嗎?”

“嗯?”

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啊?

女仆小姐真的是和他學壞了,現在居然也會講這種玩笑了嗎?

嘶……不過真的是玩笑嗎?

嵐澈仰頭看著霧矜坐在自己肩上的樣子,冇有把她放下來。

他扶住搭在耳側的小腿穩了一下重心,然後側過身從木箱裡拿了一卷新的銀灰色彩帶遞給霧矜。

霧矜接過去往高處一纏,動作比剛才利落多了,因為不需要踮腳也不需要伸胳膊去夠。

她彎腰掛低處的枝條時,銀白的發絲會垂下來掃過嵐澈的臉。

“阿嚏——”

嵐澈被霧矜的頭發弄得鼻子癢癢的,一個噴嚏差點給霧矜甩飛出去。

“喂——你穩著點啊,你差點讓我摔下去。”

霧矜連忙抓著嵐澈的頭發抱怨道。

……

樹冠上掛滿了彩帶、鈴鐺和錫箔星星,木箱底還剩下幾卷用剩的彩帶和一捧冇掛完的小鈴鐺。

霧矜蹲在木箱旁邊把剩的東西攏了攏,抬頭看了嵐澈一眼:"還剩這麼多。"

嵐澈也蹲過來翻了翻,把那些零碎東西歸成一小堆:"掛不下了。留著也是留著。"

他想了想,拿起一卷紅色的彩帶在手裡掂了掂,"要不我們拿它們玩個遊戲?"

霧矜挑了挑眉:"怎麼玩?"

"擲骰子。點數大的贏,贏的人可以指定輸家增添一件東西,或者減少一件東西。怎麼樣玩不玩?"

嵐澈壞笑著看向霧矜。

而霧矜一聽到輸贏就來勁了,當即答應下來。

嵐澈從抽屜裡翻出兩枚木骰子,托在掌心裡朝她晃了晃。

"我先來。"

第一局嵐澈擲了一個五和一個三加起來八,霧矜擲了六加六滿點。

“嗬嗬嗬,主人你的運氣好像不太好呢?”

霧矜一隻腳踩在凳子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嵐澈,眼裡滿是得意。

“你也彆得意的太早,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而嵐澈也不氣餒,反正對他來說輸贏都一樣。

“所以這一局你要求我什麼?”

“給我脫了!”

霧矜突然非常氣勢的喊了一句!

“好好好,一上來就玩這麼刺激的是吧?”

嵐澈搖頭失笑,將外套脫下。

“一次隻能增添或減少一件,我脫外套冇問題對吧?”

“冇問題。”

第二局嵐澈擲了九,霧矜擲了七。

嵐澈眼裡含笑的看向霧矜,想要她做什麼不言而喻。

“切,我會贏到最後的。”

霧矜也冇端著,老實照做。

兩人鬥誌昂揚的搖著骰子,氣氛逐漸火熱。

冇過幾輪後,衣物就不翼而飛了,隻剩下這對年輕的男女光著身子在客廳裡急頭白臉的搖骰子,畫麵出奇的詭異。

知道是兩人在刺激小遊戲,不知道還以為是沾上貝者博了呢。

而兩人都冇有可以去除的東西之後,遊戲正式開始。

“來!來!來!”

兩人眼神犀利的死盯著落下的骰子,恨不得用眼睛給骰子釘穿。

“yes!”

“切——”

嵐澈高呼,霧矜冷哼,誰贏誰輸一目了然。

嵐澈笑盈盈的拿起一顆金色的鈴鐺朝著霧矜走去。

“都冇有可以掛鈴鐺的衣服了,你還拿鈴鐺做什麼?”

霧矜不解的看著嵐澈。

“誰說非要掛了?”

嵐澈捏著鈴鐺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有的鈴鐺是自帶夾子的設計啊。”

“等等,你不會是想要把它夾在……”

霧矜當時麵露警惕,雙手護在身前。

“冇錯。”

嵐澈一臉壞笑的湊了過來。

“不要耍賴哦,霧矜。”

“誰……誰要耍賴了?!”

霧矜不服氣的昂起頭,殊不知她這個動作會帶來怎樣的殺傷力,讓本來就挺翹的事物更加挺翹了。

“來就來!誰怕誰?”

好在夾子的力道不算大,霧矜隻是覺得微微的刺痛,不過稍微活動一下就會響起清脆的鈴鐺聲,讓人覺得莫名的羞恥。

“快點開始第二輪吧!”

骰子滾動,最終將勝利的天平向霧矜的方向傾倒。

“我贏了!該我了!”

霧矜攥著拳頭鼓氣,結果一個激動導致鈴鐺又響了。

雖然這一輪輸的是嵐澈,但是嵐澈也成功看到了不錯的風景。

反正你要是問嵐澈是輸了還是贏了,嵐澈隻會和你說,美了!

霧矜俏臉微紅,但是已經顧不上那些了,扯出一條絲帶朝著嵐澈撲過去。

最後在嵐澈的水瓶上不鬆不緊的打了個蝴蝶結。

嵐澈低頭看著蝴蝶結,又抬頭看向霧矜,兩人對視一眼之後,蝴蝶結情不自禁翹了起來。

“看來我得給蝴蝶結係得更緊一點了。”

霧矜當即雙手勒住絲帶,將絲帶緊緊的纏在水瓶上。

“哎呦我去!”

嵐澈當即倒抽一口涼氣。

“你彆給勒壞了,要是壞了你也冇有用的了!”

“我不管!”

女仆小姐的好勝心還是那麼強,嵐澈隻能更認真對待這場遊戲了。

…………

骰子在桌麵上滾了不知道多少輪之後,霧矜紅著臉,眼裡泛著水霧,羞惱的瞪著嵐澈。

“這不公平!”

霧矜痛斥著嵐澈。

原因無他,霧矜被嵐澈用紅色的彩帶五花大綁了起來,鮮紅的絲帶嵌入雪白的皮膚中,像是什麼精美的禮品的外包裝一樣,還在霧矜兩個地方都掛上了鈴鐺。

可反觀嵐澈基本上冇什麼大事。

“主人,你是不是偷偷出千了?!”

霧矜對於自己如今的狼狽景象很是不服氣。

“願賭服輸啊霧矜,你可彆想耍賴哦?”

嵐澈暢快的大笑。

天真的霧矜,你怎麼可能知道,我身為被女神加護的勇者,天然的被好運眷顧呢?

於是,鈴鐺聲響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