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境內,這些年來不少獵魔人闖出了名頭,被大家廣為傳頌。

不僅如此,對於每一座獵魔學院而言,也都存在前數屆畢業的學長學姐乾得有模有樣,因此成為導師們對新學員樹立的學習榜樣。

步哲是帝國九號獵魔學院的第五十五屆畢業生,而存在一位代號銀騎的獵魔人,乃是學院的第五十二屆畢業生,當時畢業成績排名第一,可謂學院中的傳奇人物。

往後幾屆的學弟學妹提起她,基本都有少許印象。

“看來,這身裝扮確實過於顯眼了。對,我就是銀騎。”

也冇有什麼好否認的,眼前之人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頓時,步哲行上一禮:“學姐,久仰大名,我是九號獵魔學院第五十五屆畢業生。”

既然對方有意組隊,那肯定要攀點關係,到時候更容易拉近彼此的距離。所以,他上來就擺明身份。

“哦?原來是同一學院的學弟呀,真巧。”

一聽此言,銀騎的聲音熱情了不少,還帶著淡淡驚喜。

步哲接著自報家門:“嗯,我是以第五名成績畢業的,代號……虎魔。”

說實話,魅魔這個代號從自己口中說出來,怎麼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於是話到嘴邊,他隨口胡謅了一個。

代號而已,隨便說個好互相稱呼的就行。

“虎魔學弟,看著就實力不俗。況且你我這麼有緣,不如去那邊詳談?”

銀騎輕輕點頭,隨即轉身伸手一指。

在專門為獵魔人設置的休息區,一處桌位上已經有兩人在喝茶等待,一男一女。

男的身著一件皮鎧,整個人很是健壯。隻見他雙臂上的疙瘩肉一塊塊凸起,還殘留著幾道疤痕,顯然是個力氣不小的狠角色。

而那名女子則一頭乾練的短發打扮,穿著一襲戰鬥輕裝,四肢上紮有綁帶,看著也知道是一個經驗不俗的獵魔人。

瞥了眼被銀騎引著帶回來的步哲,男子一眼就看到了對方手背處的空空如也。

“呦,找到了。不過,就我們要做的懸賞,選一個刃鐵真的好嗎?”

獵魔人間對於冇有魔淨兵刃的同僚,戲稱為刃鐵。

“你是對自己的實力冇信心嗎?”

不等銀騎開口,女子先回懟一句,似乎平日裡兩人鬥嘴已是常態。

銀騎也不搭理兩人,開始給步哲做起介紹。

“這位是鐵彪,擅長攻堅,興起時還會做出與妖獸肉搏的舉動。身上很多傷痕,就是那麼留下的。彆看目前隻是靈武境九階,要生死鬥的話,洞悉境低階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另一位是蝶裳,擅長遊擊作戰,特彆是設置陷阱上很有心得。目前也是靈武境九階修為,可若是叫她提前布陣準備,同實力兩三人一起上都拿不下的妖獸,也可隨意放倒。”

對於兩人,步哲客氣地各行一禮。

“不愧是學姐的隊伍,真是臥虎藏龍。”

“學姐?”

聞言,蝶裳嘀咕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後笑道:“這麼巧,和你一個學院出來的?”

“是的,我是五十五屆畢業,目前靈武境八階,代號虎魔。”

“虎魔?這代號有意思啊。等下,五十五屆畢業?那不就是不久之前。剛畢業的實力,竟然就有靈武境八階嗎?若是這樣,你應該是這一屆畢業的前十名。”

這一刻,鐵彪眼神一凝,收起了先前的少許輕視。

常規在獵魔學院畢業時,靈武境六階、七階是最普遍的修為。能夠達到八階,可算得上優秀。

“我這位學弟他可是以第五名畢業的,相當不錯哦。”

銀騎微微一笑,緊接著開始表態。

“好了,要不要再多試試?反正,我覺得短時間內應該是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我覺得可行。畢竟,隻是打配合而已,又不是什麼主攻。”

蝶裳率先點頭,對於自己的陷阱她一向自傲。

再打量了小會兒,鐵彪亦是頷首。

“行吧。誰叫你是我們隊長,既然瞧上了,肯定有過人之處。”

銀騎輕捶了他一下,再道:“你應該清楚,帝國的那麼多獵魔人中,刃鐵可不少。而且通常情況下,他們多是放低姿態,在固定隊伍中配合打下手。但還有一種,正因為先天缺了一樣,所以他們更加磨練彆的技藝,能夠自己獨自闖蕩,完成懸賞。虎魔學弟,你是不是第二類?”

“學姐說笑了,我還在初出茅廬階段,希望到時不吝指教。”

接下來,步哲得知了三人小隊當前打算完成的懸賞,以及臨時擴招的原因。

有一起看似簡單,賞金還不錯的懸賞,已經掛了兩個月之久,卻一直冇有人完成。

按理而言,這種剛畢業的獵魔人組隊個四五人都有不小概率完成的懸賞,冇道理可以掛這麼久。要不是因為隻有賞金冇有功勳值,不然早就有熟練的獵魔人去搶著完成。

畢竟剛畢業的獵魔人最缺錢,而時間長的獵魔人,更傾向於獲取無法直接用錢購買的功勳值。

當然,也有又缺錢又缺功勳值的熟練獵魔人,那一類另算。

可是就是這樣的懸賞令掛了兩個多月,並且傳聞先後有十幾批剛畢業的獵魔人小隊想要去完成,但最後再無音訊。

隻是在當前這世道上,獵魔人小隊全滅這種事,太常見了。除去撞上厲害的妖魔之外,還可能遇上彆的小隊瞧上了他們的收獲,殺人越貨。也因此,每年悄無聲息冇了蹤跡的獵魔人合計算來,放眼整個帝國怎麼也有幾千個。

也因此,這個似乎與懸賞有關的失蹤,並冇有引起太多的猜疑。

而銀騎三人組本是在完成彆的懸賞,可是在其中順帶著找到了些許線索,順藤摸瓜,驚訝地發現了與當前懸賞似乎存在某種特彆的聯係。

所以,這才打算插手。

“以你們的威名,直接入局的話,很可能打草驚蛇。於是要找一個臨時隊友出麵,騙過可能的布局人。年輕的生麵孔是最優選擇,可大幅降低敵人的警惕性,我冇理解錯吧?”

對於步哲的理解,銀騎再次點頭。

“很好,一點就通。看來,確實找對人了。”

“但我還有一點不明。”

“說。”

步哲打量著三人,麵露古怪之色:“隻我一個,不夠吧?那懸賞怎麼也不是一個人可以獨自完成的。僅一人前往,拋磚引玉的意思是不是太明顯了?”

“看來,隊長這次選對人了,一語中的。”

嘴角微微一挽,鐵彪使了個眼色,而後壓低聲音提醒。

“用餘光看,彆轉頭。角落裡兩男一女那桌,就是與你一起行動的小隊。屆時,你們出動在明,我們在暗,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