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她是我家的
沈白薇卻一臉不在乎,輕飄飄的開口:“李首長,這種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她和張如蘭李婉柔這對母女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聽她一句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冇有任何意義。
倒不如給首長留下一個心胸寬廣的好印象。
將來她們母女再找自己麻煩時,他心裡也好清楚自己的為人。
“看看人家年輕人的氣度。”李文德說完,瞟了一眼自家不爭氣的閨女。
重重地歎了口氣:“沈同誌,以後還要多麻煩你照顧硯霆。”
“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天天冷著一張臉,但是卻一點不冷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沈白薇點頭表示讚同:“江團長是個好人。”
李文德意味深長的看了江硯霆一眼,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見張如蘭和李婉柔還冇跟上來,停下腳步,冇好氣的說:“跟我回家。”
張如蘭憤恨地瞪了沈白薇一眼,不情不願地拽著李婉柔離開。
“首長您慢走。”
院子裡傳來孟邵安殷勤的聲音。
沈白薇朝著院子裡看過去,見孟邵安正從大門外進來。
李婉柔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明顯停頓了幾秒才離開。
沈白薇都能想到他挨了多大一個白眼。
孟邵安進門就對沈白薇豎起一個大拇指:“沈同誌那茶倒的漂亮啊!”
“我還是第一次看張如蘭吃癟。”
“她那臉都氣綠了。”
“天天仗著自己是首長夫人對彆人指手畫腳的,還管起我們團長的家事來了。”
“真不知道我們首長這麼好的人,怎麼娶了這麼個媳婦。”
“下回光明正大的進來看,爬牆跟偷看讓領導看見對你不好。”江硯霆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孟邵安是越來越機靈了,以前發生類似的這種事,他給個顏色孟邵安就懂了。
現在連眼神都不用給,他自己就會見機行事。
“我又不指著她給李首長吹枕邊風提拔我,再說了,李首長那是多麼剛正不阿的人,我才不信他會給我穿小鞋。”
“少說話。”江硯霆語氣嚴肅了幾份。
孟邵安哪都好,就是嘴比腦子快,他得時刻提醒著點,省得他犯錯誤。
“是你去搬救兵的?”沈白薇恍然大悟。
她隻顧著和張如蘭李婉柔母女吵架,都冇註意到孟邵安是什麼時候偷偷溜出去的。
他們吵完了,他馬上就從門外進來,還看見張如蘭被她氣的臉都綠了,說明一直在外麵偷看。
“當然了,我們家江團長是個重禮數的人,她媽媽和張如蘭是朋友,所以平時不管她說什麼,江團長都不會頂撞她。”
“我還是第一次看江團長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真是給我爽到了,哈哈哈哈哈。”
“我就看不慣她老是以長輩的身份對著江團長指手畫腳的。”
“還動不動就逼婚...”孟邵安察覺到自己嘴快,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硯霆。
哦吼~又說錯話了。
他這張臉還是真是陰晴不定,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沈白薇聽著他的話,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她以為江硯霆懟她懟得那麼是經常乾這種事,冇想到竟然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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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需要這份工作,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懟張如蘭,這樣對她老板有影響。
所以隻能暗戳戳的做一些讓她心裡不舒服,卻又挑不出毛病的事。
江硯霆非但冇有責備她,還幫著她說話。
她眸色微動,看向江硯霆的目光滿含謝意,語氣輕柔的開口:“謝謝你。”
江硯霆心口漫上一陣細細密密的酸澀,他垂下眼,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江團長,沈同誌謝你呢。”孟邵安用胳膊碰了碰毫無反應的江硯霆。
江硯霆微微一怔,謝的是他?
方才縈繞在心口的酸澀儘數消散,緊繃的眉眼緩緩舒展開來:“沈同誌客氣了。”
沈白薇這才想起幫他搬救兵的孟邵安:“也謝謝小孟同誌。”
孟邵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憨憨的笑著:“沈同誌彆客氣,這都不叫事兒。”
聽著孟邵安那嬌羞的語調,江硯霆覺得渾身不自在,想給他個白眼又力不從心。
從兜裡掏出自己的錢包:“我餓了,你去食堂買幾個菜。”
“食堂?”江小恬瞬間抓起孟邵安的手,“小孟叔叔帶我去。”
孟邵安彎下腰,捏了捏她圓滾滾的小臉蛋:“我們家小恬是不是餓了?”
“她是我家的。”
還不等江小恬回應,江硯霆先一步開口。
孟邵安實在不懂他哪來這麼強的占有欲:“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
說完,彎腰抱起江小恬就往外跑,跑到院子裡大喊一聲,“是你家的又咋了,現在歸我啦!”
他懷裡的江小恬笑得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白薇也不自覺的彎起眉眼。
見倆人出了大院,關了門,才收斂笑容。
轉頭對江硯霆說:“正好這會冇事,給你看看傷口。”
江硯霆的手不自覺抬起來,放在自己腰間。
這點傷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
她要不提,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
本想拒絕,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解開腰間的皮帶,摸到沙發的扶手,找好位置坐下去。
修長的手指落在腰間,指腹撥開襯衫紐扣,襯衫冇有完全掀起,他扯著半邊衣襟遮擋裸露在外的身體,隻露出那塊貼著紗布的地方。
襯衫鬆鬆垮垮,緊實的腹肌在布料的縫隙間若隱若現。
沈白薇不自覺吞了吞口水,這大概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麵。
江硯霆衣服已經掀起來半天了,卻冇見到沈白薇動,心裡不免有些好奇。
抬頭看過去,卻發現那一抹身影呆愣楞的站在那裡。
“沈同誌?”
“哈?”沈白薇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
忙找了個借口:“我在想醫藥箱被我放在哪裡。”
她快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邁進那扇門才驚覺,心臟砰砰跳得厲害,臉頰一陣滾燙。
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份慌亂是因為被抓包心虛,還是什麼彆的情愫。
她試圖用手給臉降溫,手剛抬起來才想起,他看不見。
便提著醫藥箱大大方方回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