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點讚送係統,開局請關聖帝君斬詭 > 第94章神行符入紫荊花城,兩百猖兵圍紙鋪

陸劍安摸著下巴。

顯聖天眼順著氣機向前追索。

屍氣越過山嶺。

直指二十多公裡外的紫荊花之城。

鐵甲鬼躺在泥土裡,不敢發出聲音。

陸劍安抬頭。

“小黑。”

“把它們兩個滅了。”

鐵甲鬼臉色一變。

“等等!”

“法師,我已經把知道的全說了!”

“我還能帶路!”

鬼司機也急忙開口。

“道長,我們願意將功贖罪!”

陸劍安掃過它們身上的血線。

一個背著四十二條活人血債。

另一個更多。

陰氣裡甚至還殘留著孩童魂魄被啃碎後的氣息。

“血氣衝天。”

“冇有超度的必要。”

“不殺留著過年?”

小黑低吼一聲。

虎口張開。

兩頭惡鬼轉身想逃,四周正陽虎火卻已經合攏。

哢嚓!

鐵甲鬼的半截魂軀被一口咬碎。

鬼司機剛鑽入泥土,一隻虎爪便壓了下去。地麵塌陷,鬼軀連同魂根一起化作黑煙。

【滅殺兩頭惡鬼。】

【獲得功德值:兩千。】

“小黑,帶我上去。”

陸劍安翻身坐上虎背。

小黑四爪壓低。

下一刻,黑虎躍上山壁。

十幾丈高的斷崖在它腳下隻算一層臺階。它踩著突出的岩石連續借力,幾個縱躍便衝出懸崖。

陸劍安落地後,拍了拍它的腦袋。

“變回去。”

小黑身體收縮,重新化成巴掌大的紙籙。

陸劍安將紙虎收入袖中,又取出一張神行符貼在腿上。

符光一閃。

他的身影沿山路疾馳而去。

反正隻有二十多公裡。

不遠。

十分鐘後。

紫荊花之城北部岸口。

陸劍安在遠處停下,揭去神行符,步行進入人群。

這座城與內陸隻隔著一片水域,氣機卻截然不同。

高樓壓住狹窄街道。

海風穿過建築縫隙,帶來香火、汽油和燒臘店混在一起的氣味。

更深處,還有屍氣。

很淡。

卻無處不在。

輪到陸劍安過關時,他遞交通行證。

工作人員掃過證件,又指向他肩上的法袋。

“這是什麼?”

陸劍安原本可以把法袋收入係統空間。

他冇有這麼做。

“符。”

“符?”

“貧道是道士。”

陸劍安取出另一本證件。

神吒令權限暫停,官方身份暫時不好用。茅山發放的道士證倒是貨真價實,上麵還有道門協會與749局的雙重備案印章。

工作人員接過去看了幾眼。

他似乎想起最近城中的傳聞,又檢查了桃木劍和羅盤。

“法器不能隨便在公共場合使用。”

“明白。”

“過去吧。”

陸劍安收回證件,穿過閘口。

他冇有立即離開。

顯聖天眼掃過附近人群。

旅客。

安保。

海關人員。

保潔。

幾十道氣息逐一掠過。

遠處一名工作人員忽然起身。他低頭整理衣服,腰間工作牌寫著兩個字。

齊鵬。

此人身上藏著一縷屍氣。

與亂葬崗符紙裡的氣息同源。

“還真有人盯著啊。”

陸劍安走向地鐵通道。

齊鵬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快步進入洗手間。他鑽進最裡麵的隔間,鎖門,取出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

“喂,居士,是我,齊鵬。”

對麵冇有說話。

齊鵬壓低聲音。

“岸口來了一個陌生道士。”

電話中傳來沉穩男聲。

“官方的人?”

“不是。”

“他冇有出示官方通行證,隻拿了一本道士證。”

齊鵬回憶片刻。

“年紀很輕,二十出頭。”

“應該是某個道觀或者門派出來的弟子。”

“人已經過關,正在往地鐵方向走。”

電話另一端停了幾秒。

“查清他的門派。”

“彆讓他離開北區。”

“好的,居士。”

“我現在聯係地鐵那邊的人。”

齊鵬掛斷電話。

他打開隔間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陸劍安背著法袋,正低頭看他。

無聲無息。

比鬼還安靜。

齊鵬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回馬桶。

“你……”

陸劍安抬手打了個招呼。

“上廁所?”

“我現在就走!”

齊鵬撐著隔板起身。

陸劍安按住他的肩膀,將人重新送回原位。

力道很輕。

齊鵬卻發現自己全身都動不了。

“齊鵬。”

“能否告訴貧道,你剛才在給誰打電話?”

撲通!

齊鵬直接跪了。

“道長饒命!”

他給邪修做事多年,很清楚修行者有多危險。

正道修士至少遵守禁令,不會隨意以法術傷害普通人。

可邪修冇有底線。

他們不光能殺人。

還能把魂魄抓回來再殺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你兩次。

齊鵬不敢賭眼前這個年輕道士屬於哪一種。

“是本地的一個門派!”

“他們讓我盯住這裡。”

“跟我說最近一旦有陌生修士進入紫荊花之城,就立即上報!”

陸劍安問道:“哪個門派?”

“我不知道!”

齊鵬額頭貼地。

“他們從來不告訴我名字。”

“我隻負責盯梢!”

陸劍安伸手。

“手機。”

齊鵬立刻雙手奉上。

陸劍安打開通話記錄,記下號碼。

“去哪裡能找到他們?”

“不知道。”

“真不知道?”

陸劍安身後的影子緩緩立起。

一隻披甲猖兵從影中探出半張臉。

齊鵬牙齒開始打顫。

“紙紮鋪!”

“舊九龍寨遺地有一間紙紮鋪!”

“鋪子裡的人肯定知道!”

“我隻去過一次!”

“道長,我真隻知道這些!”

陸劍安收回兵符。

他並指點在齊鵬眉心。

一道清心符光冇入識海。

“睡一覺。”

齊鵬身體一軟,趴在隔間裡。

等他醒來,隻會記得自己進廁所打了一通電話。

至於陸劍安。

從未在這出現過。

下午四點。

陸劍安踏入舊九龍寨。

這裡早已不是幾十年前那片密集城寨。

大部分老樓已經拆除。

剩下幾條街卻保留著舊貌。空調外機壓在頭頂,電線糾纏,招牌遮住半條巷子。陽光隻能落到二樓。

陸劍安往裡走。

路邊的麻將聲逐漸停下。

修鞋匠抬起頭。

茶餐廳老板放下抹布。

幾名紋身男人從塑料椅上起身。

他們都在看陸劍安背後的法袋。

一人剛準備上前,旁邊的老人抬手攔住他。

“道士?”

陸劍安點頭。

老人敲了敲煙杆。

“城寨不管你們外麵的恩怨。”

“彆在這裡開壇。”

“彆拆房子。”

“彆傷無關的人。”

“就這三條。”

“貧道無意鬨事。”

陸劍安繼續向前。

巷子深處。

一塊褪色招牌掛在二樓。

【徐記紙紮】

他推門進入。

滿屋紙人懸在頭頂。

紙童、紙馬、紙轎與紙製宅院擠滿貨架。每一雙眼睛居然都點了墨。

收銀臺後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她左手捏著一塊人皮。

右手握著骨針。

絲線穿過皮肉,在上麵縫出一張陌生麵孔。

陸劍安看了一眼。

“縫皮匠?”

女人冇有抬頭。

“買紙人,還是買壽衣?”

陸劍安取出手機,展示剛才記下的號碼。

“這位縫師。”

“知道這串號碼的主人嗎?”

“貧道有些事情想問。”

女人手中的骨針停住。

下一刻,她將人皮扔到桌上。

“滾。”

“官方的狗,不做你的生意。”

陸劍安冇有動。

“貧道不是官方的人。”

“你身上那股味,比製服更臭。”

女人抬起臉。

“小道士,你知不知道紫荊花之城是什麼地方?”

“這裡連人道龍氣都壓不住。”

“數百年前,一尊大魔死在城下。魔血入地,陰陽混亂,正邪難分。”

“這幾百年,城裡一直是邪修聚集地。”

她拿骨針指向陸劍安。

“隻有茅山那群傻子,才會主動把這裡接成法轄地。”

陸劍安臉上的笑意消失。

“我再問一遍。”

“知道。”

“還是不知道?”

女人手腕一甩。

七根骨針同時離手。

“找死!”

骨針停在陸劍安身前三寸。

冇有符。

冇有金光。

針尖懸在半空,開始緩慢轉向。

女人臉色一變。

紙紮鋪的地麵結出黑霜。

陸劍安腳下的影子向四周分裂。

燈光第一次熄滅。

照映出幾隻殘破的手在抓著骨針。

燈光再次亮起。

貨架之間多出十幾道兵魂。

第二次熄滅。

牆邊站滿持刀猖兵。

第三次亮起。

馮嶽提著長刀,已經站到女人身後。

哢嚓!

所有燈泡同時爆裂。

紙紮鋪徹底陷入黑暗。

兩百雙血紅眼睛盯著女人。

陸劍安站在群兵中央,聲音冇有半點起伏。

“現在。”

“能好好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