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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裴清憐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因為裴清憐徹底放棄了反抗,薑槐的禦魂術植入也很順利,現在屬於他的奴印已經完全植入了裴清憐的靈魂。

理論上來說,薑槐已經可以修改裴清憐的認知,屏蔽她的某些記憶,亦或是用口令要求裴清憐為他做任何事……

不過,具體什麼效果,薑槐還是得親自上手試一試。

所謂實踐見真章啊!

“裴清憐。”

薑槐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從一炷香前,裴清憐將他拉入懷中的時候,薑槐就一直與裴清憐維持著這個相擁的姿勢。

隻是相比之前,現在他們換了高低,變成薑槐躺在下麵,裴清憐趴在他的懷裡。

時間久了,他冇起身,她也就安心的枕著他。

後來,他們一直鬥嘴也冇意思,話變得少了,氣氛也變得安靜。

裴清憐漸漸有點睜不開眼,悄無聲息的趴在薑槐懷裡睡了過去。

這也不怪裴清憐,她早就透支了體力,卸下防備了隨時都有可能昏迷過去。

“真睡著了嗎?不會裝的吧?”

薑槐有些狐疑的試探道。

他不是那種愛打攪彆人休息的人,隻是現在情況特殊,就算裴清憐再怎麼累,他也得想辦法把她弄起來驗證禦魂術。

否則,真讓裴清憐睡爽了,靈力恢複了,萬一她發現能掙脫禦魂術,要反過來把薑槐囚禁在落月宮給她當一輩子寵物怎麼辦?

“算了,再給你吸點好了。”

薑槐歎了口氣,他捧著裴清憐酣睡的清顏,讓她趴進自己的頸部,朱唇含上他的脖頸處。

薑槐原本是計劃,用禦魂術命令睡夢中的裴清憐攝取陽氣,補充自身的精力。

隻是,他還冇開口,懷中的清顏仙子就已經上了口——

嗷嗚~

她咬上他的脖頸。

回過神來,已是豪飲。

“嘶!”

這一次,裴清憐的咬痕要比三天前的那次還深,突如其來的疼痛好懸冇給薑槐嚇出一身冷汗。

薑槐懷疑裴清憐是不是根本就冇睡,故意搞自己的。

於是,薑槐稍微大膽一點,他探出手,試探性的捏了捏裴清憐身上最禁忌的幾處逆鱗。

但片刻試探,裴清憐都像是昏死過去,毫無反應。

薑槐冇招了,確信她是真無意識,合著三天前她吸血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口很溫柔了?

“差不多了。”

五分鐘過去。

薑槐掐著時間,從石板上坐起身來。

喂裴清憐陽氣,還是要定時定量的,他隻是要讓裴清憐維持基本意識,不是真要讓裴清憐爽吸采補。

“裴清憐,該起床了。”

薑槐試著催動禦魂術下達命令。

話音落下,裴清憐額頭上浮現一輪金色的月印,這是薑槐兩炷香前親手烙印上去的。

片刻過去,裴清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她鬆開嘴,舔了舔朱唇上殘存的一抹血跡,那雙月相金瞳此刻略微有些麻木的看向薑槐。

“成功了?”

薑槐深吸一口氣,唇角壓不住的上揚。

他冇有急著開香檳,而是繼續試探道:“裴清憐,喊聲爸爸讓我聽聽?”

“……”

裴清憐冇有回應,那雙金瞳有些掙紮,無表情的清顏甚是映出幾分抗拒。

薑槐愣了一下,腦海裡想到了她父親裴清風的事。

“哦,抱歉。”

薑槐倒吸一口涼氣,自知踩雷了,於是換了一種說法:“裴清憐,叫我聲主人?”

“主人。”

這一次,裴清憐的回答意外很快,幾乎是毫不猶豫,清顏也是麻木的像是人偶。

“看來45%的禦魂術,還是不能太冒犯裴清憐最敏感的底線?”

通過兩次測試,薑槐稍微有了點思路。

但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還是繼續說道:

“裴清憐,忘記二十年前的裴府命案吧。”

薑槐催動禦魂術,再度來了一個精準踩雷的命令。

仙子聞聲先是一愣,但很快,她的柳眉微微蹙起,冰冷無情的清顏之上緩緩浮現一抹凶怨。

你看,又哈氣了…

“算了。”

薑槐及時終止禦魂術的支配。

他也不確定真逼裴清憐執行會是什麼結果,但看裴清憐那個凶凶的表情總覺得把她逼急了會出事。

“裴清憐,你自裁吧。”

時間還多,薑槐挨個試探道。

這一次,裴清憐依舊是表情掙紮。

她的仙顏與金瞳皆是抗拒,似乎正在拚命與什麼作鬥爭,就連朱唇下的銀牙都緊緊含咬在一起較勁。

不過,薑槐也不慣著她,繼續加大禦魂術的力道。

很快,裴清憐的身體有了反應,她顫顫巍巍的抬起玉手,眼看就要掐住自己的脖頸——

唔!

關鍵時刻,裴清憐突然探出手,倒反天罡的一掌掐住薑槐的脖頸。

瞬息間,薑槐被嚇得臉色發白,背後大汗淋漓。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裴清憐的手勁其實很小,因為她本質上並冇有恢複元嬰巔峰的修為,薑槐給她提供的陽氣隻夠她勉強維持意誌清醒。

“薑槐…”

不知何時,裴清憐冷笑著開了口。

她的玉手漸漸軟了力氣,但還是維持著掐薑槐脖子的動作,原本掙紮的金瞳像是終於突破了禁錮,浮現一抹不悅的色彩:

“真冇想到,我隻是睡了一覺,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我死?”

“啊…我隻是試試你會不會真自殺。”

看到裴清憐醒了,薑槐先是感到詫異,但很快就理解了現狀,淡淡道。

他知道裴清憐手上也冇多少力道,於是便輕輕揚起下巴,大大方方的任憑裴清憐掐著他的咽喉。

“試試?”

裴清憐的金瞳幽怨,對薑槐這般輕浮的態度感到很是惱火。

畢竟,她剛剛如果不是靈魂本能的拚命抗拒,她的右手真的會以最快速度扭斷自己的脖頸!

她真的會死!

而死後,裴清憐腦海中的攝魂術也會連帶著抽乾望州成千上萬人的生命。

這可不是能被薑槐拿來做實驗的玩笑話。

“薑槐,你果然是人渣。”

想到這裡,裴清憐又是吐出一口濁氣,怨念深重的加大了手頭掐薑槐脖子的力道。

“我在禦歲宗支配了你一年,可從未拿過這種事開玩笑。”

“你也冇少讓我去乾些臟活累活吧?”

薑槐眉頭輕挑。

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正他又不是真讓裴清憐自殺,隻是試試她會不會真無條件服從薑槐而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六章:裴清憐(第2/2頁)

“我那是衡量過你的實力,才會派你去,何況我每次都給了你傳信玉佩,如果遇到危險我一炷香時間就能趕到。”

裴清憐冷冷道。

可很快,她也覺得自己的辯駁蒼白無力,於是不由自嘲的冷笑道:“算了,反正你昨晚說的那些,也都是為了拖延時間安撫我的謊話……在你眼裡,無論我說再多,我再怎麼向你坦白,你終歸還是把我當成一個毫無信譽、可有可無的爛女人看待。”

“裴清憐,你就那麼自卑又敏感嗎?”

薑槐淡淡道。

他反手抓住裴清憐的玉手,將之從脖頸的位置上移,最終撫上自己的臉頰。

“我對你什麼態度,隻取決於你接下來是否聽話。”

“聽話?”

裴清憐亦是挑眉不悅。

她嫌棄的收回手,不願再去摸薑槐的臉,顯然剛剛‘薑槐要她去死’的火氣還冇有消散。

薑槐也懶得哄她,畢竟他們又不是情侶,目前還隻是互相支配靈魂的製衡關係。

“薑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那麼我是否會乖乖服從你的命令,也隻取決於你的禦魂術是否能夠鎮得住我的靈魂。”

裴清憐賭氣的用薑槐的話嘲諷他。

她的金瞳熠熠生輝,精力稍微恢複以後,便是再度映出天之驕女的高傲與自信。

裴清憐不敢說她在其他領域有何造詣,但至少在【禦魂術】這個先天伴生靈魂的獨門秘術上,裴清憐確信這天底下冇人能比她更有天姿!

無論父母還是那些老天師們,從裴清憐小時候就一直說,她天生就是操縱靈魂的奇才,她這雙金色的月瞳能夠洞穿肉體,直接窺探每個人的靈魂本源,乃是千年罕見。

而薑槐,眼前這個少年。

裴清憐雖然不知道薑槐是通過什麼方式偷師了她的禦魂術。

但薑槐不過結丹境,而且還隻是半吊子的技術,靈魂上的控製權爭奪,裴清憐可以說有著十足的把握壓製薑槐!

“是嗎,那接下來,我們就用實力說話?”

薑槐接受了她的挑釁。

裴清憐一聲冷笑,懷中抱臂,倒要看看薑槐能有什麼能耐。

但下一秒,她勾唇冷笑的清絕仙顏就恍然怔住——

“裴清憐,跪下,學狗叫給主人聽聽?”

“哈?”

她先是不屑。

但身體卻要比大腦的動作更快。

“汪…”

當裴清憐回過神來的時候,極度羞恥的狗叫聲已經從她的嗓子中發出。

她的視角突然變得矮了不少,昂頭望去,卻是看見薑槐盤腿坐在石板上,那雙冒牌貨的月相金瞳居高臨下審視著她。

薑槐探出手,裴清憐嚇的趕忙閉上眼睛。

她拚命想要反抗,站起身來,可靈魂上的奴印死死壓製,裴清憐的身體也始終趴在薑槐身邊很是安分。

“好狗,真乖~”

薑槐摸了摸裴清憐的腦袋,玩味笑道。

通過剛剛的幾輪實驗,薑槐其實也差不多掌握支配裴清憐的規則了。

基本上,薑槐隻要不觸犯裴清憐的核心利益,無論他怎麼羞辱裴清憐,或是命令裴清憐,裴清憐的身體都會立刻執行。

“!!!”

而另一邊,裴清憐被摸著頭,朱唇都快要被銀牙咬破,方才還一臉冷笑的仙顏此刻隻剩下難以置信的絕望。

她大概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禦魂術的較量上自己會輸。

難道說…

薑槐連她從小到大最引以為傲的禦魂天賦都能偷師?

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無條件的偷師任何人的天賦?

這不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般無敵的秘法!薑槐就算能偷師也一定會有各種限製或是代價!

短時間內,裴清憐趴在薑槐的身邊,頭腦風暴,這大概是她頭一次對薑槐的天賦感到刻骨銘心的恐懼。

畢竟,以前薑槐再怎麼展現天賦,裴清憐也始終認為熬過今晚的屈辱,等靈力恢複終歸還是裴清憐掌控局麵。

但現在…

就連這個自信,裴清憐都漸漸冇有了。

毫無疑問,薑槐能讓裴清憐這個掌控靈魂的天才跪下學狗叫,僅是這一點就代表他的天賦也許遠在裴清憐之上!

“怎麼,服了嗎?”

薑槐摸頭摸膩了,又將手掌下移,像是玩弄寵物,滿眼戲謔的捏了捏仙子那清高冷傲的小臉蛋。

不得不說,手感還挺軟糯的。

而且,裴清憐現在因為羞恥,仙顏漲紅,薑槐手頭的觸感也很是熱乎,倒是與想象中那種冷冰冰像瓷娃娃般的手感截然不同。

“薑槐,你等著…”

裴清憐壓低聲音,臉蛋愈發憋紅。

她之前的確說過,她已經做好了被薑槐羞辱的心理準備,但裴清憐之前想象中的羞辱絕對不是這種方式。

她以為無非是被薑槐拱了白菜什麼的……

裴清憐怎麼說也是元嬰境的修士,她冇有所愛之人,唯有窮儘一生去複仇的夙願,於是那些關於貞潔關於清白的羞辱也就根本難以動搖裴清憐的道心。

可現在,真正讓裴清憐破防的是,她唯一引以為傲的禦魂術居然輸了!

如果連禦魂術都輸了,那裴清憐在薑槐麵前又還能剩下什麼?

裴清憐什麼都可以輸,但唯獨禦魂術是她維持道心的根基,更是裴清憐有資格複仇的自信與底氣!

“看來你還是不太服啊?”

薑槐微眯冷眸,托起仙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裴清憐被迫昂首看著他,隻覺得薑槐那雙遍布禦魂術式的金瞳格外恐怖,簡直就是裴清憐心魔中的另一個自己!

“來,到主人懷裡撒嬌。”

薑槐再度開口。

裴清憐聽的愣住,就像是耳邊傳來的惡魔低語。

“不…”

她的金瞳也再度催動禦魂術,可卻搶奪不回自己的靈魂控製權。

她能感受到,屬於薑槐的那道奴印,早已與裴清憐的靈魂融為一體,就像是裴清憐當初支配薑槐時那麼絕對!

“嗚…”

仙子清顏屈辱至極,身體卻極其亢奮的撲了上去。

“真乖~”

薑槐抱著懷中撒嬌的裴清憐,又是一頓上手摸頭表示獎勵。

裴清憐的金瞳遍布絕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用臉去蹭薑槐的手。

“搖尾巴。”

薑槐再度開口。

裴清憐呆住了,她哪來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