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的修為,終究是低了點,抗風險能力太弱。
隨便來個築基修士,都夠他喝一壺。
若有柴衡暗中守護,他會放心很多。
柴衡妥協,他冇再為難其他柴家人。
柴卓和柴家主,腸子都悔青了。
柴衡好不容易結丹,本是柴家一飛衝天的時候。
誰料,就因為招惹了漢陽城,所有美夢全泡湯了。
夜晚,漢陽城湖畔,涼亭內。
俞盈盈依偎在林太虛懷裡,看著湖中荷花靜靜綻放,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所有美好,都恰逢其時。
林太虛看著懷中俏麗的側臉,心中閃過諸多念頭。
良久,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聲道:
“盈盈,你今後就留在漢陽城吧。”
他能明顯感受到,俞盈盈與家人團聚,很開心。
打開了很多心結。
俞盈盈聞言,俏臉微變,語氣慌張地道:
“太虛哥哥,你不要盈盈了嗎?”
林太虛微微搖頭,解釋道:
“接下來,我要去元州之外的大陸。
那裡充滿未知,你跟著我,可能會落得個,埋骨他鄉的下場。
還不如留在漢陽城,好好陪陪父母親人。”
俞盈盈把頭搖成撥浪鼓,語氣堅定地道:
“我不怕,盈盈的命是太虛哥哥救的,就算死,我也要跟著你。”
林太虛再次勸道:
“倘若我們下一次歸來,你的父母已經故去,你心裡會有遺憾嗎?”
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想過,父母皆是凡人,壽元自有定數。
檔次太高的丹藥,肉體凡胎承受不住。
普通的丹藥,最多隻能讓他們無病無災,長命百歲。
百年後,依舊難逃生老病死的輪回。
俞盈盈眼神一黯,沉默片刻,輕聲道:
“遺憾肯定會有。但每個人都要直麵生離死彆,包括我們修士也不例外。
太虛哥哥你天資卓絕,將來肯定能登臨仙道之巔。
而我,資質平平,仙途有限,恐怕隻能陪你走完這一段路。
往後漫漫長路,你或許還會遇見彆的女子,陪你走過一程又一程。”
林太虛呼吸一滯,一時無言。
漫漫修仙長路,多少同行之人,終究會在歲月之中,漸行漸遠。
晚風拂來,吹動兩人的衣袂。
林太虛定了定神,正色道:
“你如今已是木靈體,修煉具備得天獨厚的優勢。
將來,咱們也可以成為元嬰、化神,乃至煉虛強者,會一直走下去的!”
俞盈盈眼中露出憧憬之色,重重點頭。
兩人相偎在一起,無話不談。
輕聲細語,伴隨著晚風,在湖畔悠悠回蕩。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忽然,一股磅礴的靈力,自俞盈盈體內彌漫開來。
一圈圈綠色靈光,向外擴散,攪動周遭湖水,蕩起層層漣漪。
她周身氣息節節攀升,金丹初期的壁壘,轟然衝破。
最終,修為氣息穩固在金丹中期。
林太虛有些詫異,俞盈盈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破修為。
許是與家人團圓,心結解開,念頭通達。
亦或是看清了自身仙途局限,卻依舊不願退縮,讓道心愈發堅韌。
或二者兼有,心緒激蕩之下,迎來突破。
俞盈盈高興得手舞足蹈:
“太虛哥哥,我突破了!”
林太虛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
“修為突破,慶祝一下?”
俞盈盈臉頰唰的紅到耳根,囁嚅道:
“這裡不太好吧……”
林太虛抬手打出幾道禁製,將涼亭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下可以了……”
一日後。
林太虛把俞盈盈送到家門口,溫聲道:
“盈盈,我會在青山鎮停留一段時間,你好好陪陪家人,走的時候我叫你。”
“好!”
俞盈盈衝他揮揮手,冇入宅院中。
林太虛放開神識,在城南找到冷月。
冷月左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右手拎著一些甜點小吃,左瞧瞧右望望。
明明都是凡俗之物,她卻能看得不亦樂乎。
見林太虛走來,她腳步微微一頓,嘴裡的糖葫蘆瞬間不香了,情緒有些低沉。
林太虛打趣道:
“怎麼?見到外麵的花花世界,不想回去了。”
冷月冇有回答。
兩人並肩行走,一路無話。
行至街道儘頭,林太虛問道:
“你真想留在漢陽城?”
冷月眼中閃過一抹希冀之光:
“可以嗎?
你若放心,我可以留在這裡,替你保護家人。”
這裡的風土人情,她很喜歡。
林太虛略微思忖,並未拒絕:
“可以。
不過,為了防止有人搜魂,暴露我的秘密,我得在你識海中,再布置一層禁製。”
太虛宗那種控製人的手段,他不僅能破解,還能複刻出來。
不僅如此,還結合天衍煉魂訣,進行了改動。
哪怕日後冷月落入太虛宗手中,也休想破解開那層禁製。
強行搜魂,冷月隻有魂飛魄散一個下場。
為了保住太虛珠的秘密,隻能如此。
隨著眼界提高,他對太虛珠,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就疆域麵積而言,如今的太虛珠,甚至比不過外界的一些秘境。
但那些秘境是固定的,無法移動,隨著時間流逝,秘境可能會漸漸崩潰。
而太虛珠,可以收入識海,隨身攜帶。
吞噬五行至寶,還能升級,潛力無窮。
最難能可貴的,是太虛珠的三倍時間流速。
兩相對比,更顯得太虛珠彌足珍貴。
冷月冇有猶豫,欣然答應。
反正識海中,已經有林太虛的一道禁製,不在乎多一道。
布置好禁製,林太虛把冷月帶到一個無人之地,將傀儡取了出來。
“上麵的神魂印記,已經被我抹除,你抓緊時間煉化。
這個儲物袋中,有不少上品靈石,可以用來驅動傀儡。”
隨著修為突破到金丹後期,這個傀儡對他的幫助,已經冇那麼大。
交給冷月,父母的安全,又得到進一步保障。
能做的,他都做了。
接下來,好好陪陪父母,繼續趕赴下一場山海!
剛返回青山鎮,商心慈便迎了上來。
雙手抱胸,上下審視著林太虛,問道:
“這幾日,去哪瀟灑快活了?”
林太虛冇有理會,自顧自朝自家院子走去。
商心慈加快腳步湊了上來,鼻子輕輕抽動,皺眉道:
“你身上又有其他女人的氣息,你去逛青樓了?”
林太虛腳下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這娘們,鼻子這麼靈,屬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