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私下倒買倒賣,但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總有黑市的存在。
薑萱想賺錢,把空間裡的水果沙拉和薯片拿出來換錢也不現實,賣巧克力雪糕更不行了。
那能拿什麼換錢?
薑萱低下頭,摸了摸手腕上的機械表,瑞士梅花表,1936年產的,算是老古董了。
不知道有冇有人願意買。
3、第3章
說乾就乾。
薑萱滿大街轉悠,甚至大著膽子走過幾個無人的小巷,到處東張西望,期盼著能夠誤打誤撞找到一個黑市。
下午三點整,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仿佛地上都在冒煙。
薑萱熱得滿頭大汗,臉頰紅撲撲的,顯得容貌越發豔麗,引來了幾個路人的回頭註目。
懶得搭理這些目光,薑萱失落地坐在樹下的陰涼處歇息。
尋找黑市計劃失敗。
瑞士梅花表賣不出去,賣不出去便換不到錢,如果冇有錢,後麵的計劃全部都要廢了。
真的勇士,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薑萱並不想當勇士,也冇有勇氣麵對接下來慘淡的人生。
薑大小姐隻想當一條混吃等死的魔仙堡鹹魚!
薑萱又累又渴,任由自己垂頭喪氣了幾分鐘,拍拍臉頰重新振作。
中二之魂爆發。
薑萱撿起樹枝躲到陰涼處角落,反複畫著圈圈,閉上眼睛,神情及其認真。
“好歹給個金手指啊,糧食米麵雞鴨魚的,都行!”
薑萱小聲祈禱。
良久,空氣異常寂靜,遠處的鳥雀驀地飛了起來。
聽到振翅聲,薑萱期待地睜開眼,下一秒,烏漆嘛黑的鳥屎從天而降。
“!!!”
薑萱險些被砸到了臉,幸虧機靈地後退兩步,及時躲了過去。
看著腳下的一團鳥屎,薑萱陷入了懷疑人生的低穀期,“…………”
“啊啊啊啊啊啊,死了算了。”
薑萱絕望地靠著大樹,仔細觀察著路過的行人,決定冒險主動出擊。
事情已經夠糟了。找不到黑市冇關係,大街上多的是路人。
說不定有人願意花錢買她的瑞士梅花表呢!
薑萱緊張地呼口氣,假裝和某個婦女擦肩而過。
“大姐,買手表嗎?便宜賣!”薑萱低聲說。
婦女年約四十歲,齊耳短發顯得精煉能乾,手裡抱著一遝子文件,看樣子是個讀書識字的知識分子。上身穿著白底碎花的襯衫,下身黑色工裝褲,褲腳邊磨得脫了線。
衣衫雖然破舊,洗得發白,表麵上卻冇有一處明顯的補丁,那就說明生活條件應該不錯。
應該也有錢買一塊梅花表吧?
婦女愣了下,抬頭看著薑萱:“你說什麼?”
走到了這一步,薑萱也知道自己在冒險,這個年代不允許私底下倒買倒賣,萬一碰到一個較真的,直接拉著她就能去派出所舉報了。
薑萱走投無路,索性給她看自己手腕上的玫金色手表,破罐子破摔道:
“瑞士進口的梅花表,便宜賣。大姐,你買嗎?”
婦女低頭打量著手表,眼神微微閃爍。
玫金色的表帶,表盤上鑲著細碎的銀鑽,款式簡約大方,低調華貴,即便她是個不懂貨的,也能看出這個手表的不俗之處。
婦女拉著薑萱來到角落,試探地問:“怎麼賣?”
薑萱不熟悉這裡的市場價格,不敢貿然報價,淡定地把皮球踢了回去,“大姐,你能出多少錢?”
“兩塊錢。”
薑萱驚呆了,難以置信道:“大姐!這可是進口的瑞士梅花表!”
婦女喜愛地摸著薑萱手腕上的手表,不在意地應聲說:“知道。進口的國外貨嘛……”
下一秒又道:“最多三塊錢,不能再多了,你賣不賣?”
“不賣。”薑萱轉身就走。
太期付人了!
這塊手表是薑爸爸送給薑萱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當初花了幾十萬買回來的。
薑萱不奢望賣出高價,但也不至於賤賣到三塊錢的地步吧?
對方報價冇有絲毫誠意,擺明了故意期付她呢!
呸。薑大小姐堅決不受這個氣。
擔心婦女背後舉報,薑萱當即離開了那條街,一刻也不停地跑了十幾分鐘,來到了完全陌生的市中心。
對麵就是國營飯店,依稀能聞到飄過來的肉香味,香飄十裡。
薑萱飯量小,中午吃了一個胖乎乎的烤紅薯,這會並不餓,但依然忍不住饞得咽了咽口水。
一定是紅燒肉!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