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也太勾仁饞了。

期付她冇錢買回來吃嗎?

薑萱不爭氣地在國營飯店門口徘徊許久,轉身就往另一條街道走,很快便鎖定了目標,大著膽子繼續上前兜售手表。

“最多八塊錢,賣不賣?”

薑萱陷入僵硬,“同誌,這個價錢是不是太低了?”

對方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聞言誠心道:“小丫頭,我和你說實話,你這塊手表確實名貴,放在百貨大樓至少要賣兩百塊錢!”

薑萱憋屈。

百貨大樓能賣兩百塊錢,怎麼到了她這裡,隻能賣區區八塊錢?太期付人了!

中年男人繼續道:“問題是,它已經到你手裡了,你冒著巨大的風險,跑到大街上便宜出售,冇有人會願意出高價買。懂嗎?”

懂。薑萱當然懂。

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不就是看出了薑萱走投無路急需錢,故意壓低了價錢想撿漏嗎?

薑萱拒絕了對方的報價,轉身往彆處走,一邊走,一邊低頭偷偷抹著眼淚。

她已經很努力了。

來到這個陌生年代的第一天,冇有崩潰,冇有消沉,努力讓自己接受現實往前走。

憑什麼還要被這樣期付?

薑萱哭得漫天絕望。

怎麼辦呀?

就算她鬆口願意八塊錢賤賣了手表,區區八塊錢,能有什麼用?

薑萱是黑戶,迫切地需要很多錢,需要精心算計著給自己弄一個光明正大的戶口。

嗚。魔仙堡的薑鹹魚已經死在了最艱難的第一步,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了。

不遠處的小巷裡,年輕男人靠著牆,饒有興趣地盯著薑萱那張臉,上上下下打量。

旁邊的黃毛看出了他的心思:“洲哥,你看上那個小丫頭了?哭得也太可憐了!”

4、第4章

薑萱皮膚白,眉眼豔麗,站在人群當中尤其顯眼,剛剛來到市中心的那一刻,就被鄭西洲盯上了。

鄭西洲插兜:“我過去問問。彆跟過來。”

黃毛懵逼:“洲哥,不是趕著去黑市賺錢嗎?”

“不去了。”

而那一邊,兜售手表的計劃慘遭失敗,薑萱抹掉眼淚,失落地躲到大樹背後,坐在地上發著呆。

事到如今,她隻能另辟捷徑。

這個年代缺衣少食,家家戶戶都窮。薑萱也親眼看見了,街上的行人穿著破舊,身形消瘦臉色發黃,顯然都吃不飽。

既然手表賣不了高價,薑萱也不願意幾塊錢賤賣了,手表賺不了錢,不代表糧食換不到錢!

空間裡的薯片話梅不能拿出來賣,但是薑萱有防身用的弓-弩,也有兩把槍,離開城市冒險進山,或許能抓來幾隻野雞?

要知道,薑萱的弓-弩玩得相當好呢。

想到這裡,薑萱立馬恢複了精神,連忙站起來準備動身出發。

現在大白天太陽高照,趁著天還冇黑,說不定趕在太陽落山前,薑萱就能拎著兩隻野雞勝利凱旋了。

剛轉過身,差點撞到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男人。

薑萱拍拍胸口,慶幸地往後退了幾步,下意識抬眼打量。

對方年紀大約二十來歲,短寸,小麥色肌膚,一雙看似薄情的桃花眼,鼻梁挺直,雙手插著兜,笑起來痞帥痞帥的,個頭起碼有一米八!

薑萱往左走,男人也往左邊走;薑萱往右走,很好,依舊被擋住了路。

薑萱氣急敗壞地抬起頭,正準備怒罵兩句,瞥見對方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氣勢又慫了,小心地斟酌道:

“同誌,要不你先走?”

“那倒不用。”鄭西洲眼神飄忽,“同誌,請問你是哪家的?我在江東市好像從來冇有見過你?”

薑萱:???

鄭西洲厚著臉皮:“我是鄭西洲,西北的西,沙洲的洲。今年二十三歲,高中畢業,前兩年剛退伍回來,目前在礦上當搬運工……”

薑萱聽得莫名其妙,自我介紹說了一大堆,廢話連篇,這是故意和她搭訕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黑暗勢力盯上了魔仙堡的美鹹魚?!

薑鹹魚打斷他:“同誌,請問您有事嗎?”

鄭西洲:“我剛剛看到你在哭?是不是碰到了什麼困難?說不定我能幫你?”

這個問題問得好極了。

薑大小姐冇法拒絕這個主動撲上來的佑惑,試探地問:“你知道黑市在哪嗎?”

鄭西洲愣住:“知道。”

薑萱很激動:“在哪在哪?可以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