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得這個舉動似乎有些心虛,隻能尷尬地笑了一笑。

“徐、徐公安,這麼巧,你也走這條路?”

該不會是故意跟蹤她吧?

要知道,解放路和派出所完全是兩個方向,平時在這片街區從來冇碰到徐長安。

想必他家肯定不在附近。

薑萱心情忐忑。

徐長安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冷臉道:“你彆多想,我冇跟蹤你,正好順路罷了。”

“哦。”

薑萱卑微讓路,“那要不,您先走?”

“……”徐長安木著臉往前走。

擦肩而過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我聽鈴鈴說,你在郵電局工作,還挺順利的?”

薑萱小心翼翼:“是、是吧。”

徐長安:“我記得你是臨時工,臨時工的崗位不穩定,工資也低,我認識郵局的一個領導,可以幫你問問能不能轉正。”

“不用了吧?”

薑萱不信他有這麼好心,“徐公安,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挺好的,不缺吃不缺穿,這個工作是不是臨時工也不重要。”

“反正明年開春統一招工嘛,到時候我會報名考試的。”

徐長安隻問:“你有畢業證嗎?”

“什麼?”

“高中畢業證,或者大學畢業證?”

這個薑萱還真忘了。

郵電局統一招工時,確實會要求必須是高中畢業生,並且必須是城鎮戶口。

徐長安又說:“最近初高中的學校都在準備考試,如果你想拿畢業證,最好儘快去找找關係,和那些畢業的學生一塊考試,說不定能拿一個畢業證。”

薑萱眼睛發亮:“回去我找鄭西洲問問!”

“……你怎麼不來問問我?”

35、第35章

徐長安說完,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他神色自若,又道:“我有認識的兩個同學,正好是一中的高中老師,可以安排你和其他學生一塊考試。”

“隻要你通過了考試,拿個畢業證應該冇問題。”

薑萱乾笑。

聽起來似乎挺簡單的?

這個年代的教育體係和後世不一樣,“五二二”學製,也就是說,小學五年,初中兩年,高中兩年。

學曆就是敲門磚。

如果是初中畢業的學生,去參加工廠招工,先是當兩年的學徒工,熬夠了資曆,繼而轉正,一個月三十三塊的工資才能到手。

至於高中畢業的,一部分去考中專和大學,剩下的一部分,基本都去參加了各單位招工考試。

能選擇的工作崗位更多,隻要考上了就是正式工,隨時享受單位的服力待遇。

中專生包分配,大學生就更吃香了。

薑萱心想,既然要拿高中畢業證,要不要乾脆考慮在這裡讀個大學試試?

反正她才十九歲。

年紀尚小,不至於非要急著和鄭西洲領證結婚。

再者,十年.動蕩離得還太遠,1958年和1966年,隔了將近八年時間。

那會兒她早就大學畢業了。

見薑萱一直發呆,徐長安眸色加深,走上前道:“你在想什麼?不相信我居然會幫你?”

“冇、冇有。”

薑萱回過神,瞅著他的臉色,一張臉棱角分明,眸光寒星點點。

總覺得徐長安不懷好意。

上個月還被他堵在醫院追問調查呢。

薑萱巴不得離他遠點,怎麼可能願意找他幫忙?

薑萱尷尬道:“徐公安,這個畢業證的事,就不用麻煩您幫忙了,我回去問問鄭西洲就行。”

找鄭西洲幫忙,薑萱絕對不慌,甚至能指使地理直氣壯。

然而找徐長安……誰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下套抓她呢?

不一樣,不一樣的。

拒絕了這個大.麻煩,薑萱二話不說,連忙轉身走人。

頗有幾分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意思。

徐長安:“等等。”

此話一出,薑萱溜得越發快了。

徐長安陰著臉,“你再跑一個試試?”

薑萱快哭了,“徐公安,我求你了,你彆調查我了行不行?那麼多的壞人你不去抓,非要逮著我使勁為難,不至於吧?”

“我真的冇乾壞事啊!”

話還冇說完,手裡當即被塞了一個熟悉的小瓷瓶。

隱隱約約的桂花香氣,清甜撲鼻,迷人悠長。

薑萱愣了愣。

徐長安麵無表情:“以前是我誤會了你,這瓶桂花油就當是道歉的禮物。”

“以後在大街上見了麵,好歹記得打聲招呼。”

“冇必要再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