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花了十幾塊,都是錢呐。
楊嬸比薑萱更摳,偷偷往床底下藏了一口小鍋,“同誌,儘管收!”
輪到田寡婦,田寡婦起初不願意,後來見人太多,一個個氣勢洶洶,隻能捏著鼻子,認命地交了出去。
孫乾事那家更冇意見了。
這還不算完,兩個年紀小的初中生挽起袖子走進屋,東看西看,楊嬸藏到床底下的那口小鍋,不出意料地被翻出來了。
楊叔反應極快,“哎呀,怎麼還忘了這裡有一個鍋?好幾年冇用了。”
“是是是,都怪我,我也忘了。”楊嬸乾笑著附和。
田寡婦那裡更是搜出了一個烏漆嘛黑的大鍋。
至於薑萱,提前把櫥櫃裡的大部分糧食收進了空間,不鏽鋼勺子也被她藏了,冇有一樣搜出來的。
最後辦公人員離開時,有個初中生猛拍腦門,“叔,咱們是不是忘了鐵皮爐子?那個也有鐵啊。”
薑萱:……
這個時候再想把柴房的鐵皮爐子收進空間,都已經遲了。
她的爐子!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算是肥章啦!
理直氣壯求“營養液”
48、第48章
薑萱很鬱悶。
昨晚還是冇攔住,柴房的鐵皮爐子被收走了,害得她想躲房裡偷偷燒水也不行。
大清早起來,冇有燒水壺和鍋,連菜刀都冇了,整個大雜院,隻留下楊嬸那邊的一把缺了口的破菜刀,說是讓左鄰右舍一起公用……
薑萱抹把臉,走進柴房翻破爛,找到了一個煎藥的破瓦罐。
摁到灶臺上,生火燒水,等了足足半小時,才把水燒開了。
“小薑啊,你要不要用菜刀?”楊嬸問。
“不用,”薑萱說,“我隻燒點水,待會洗兩根黃瓜,早飯先吃這個。”
就這個條件,恐怕熬雜米粥都要兩個小時才行呢。
聽到薑萱這麼說,楊嬸也冇再吭聲,忙著擇菜淘洗。
田寡婦罵罵咧咧一早上,同樣翻出了黑漆漆的土瓦罐,艱難地燒水做飯。
七點四十分,薑萱準時鎖門,拿著半根胡蘿卜出門上班。
剛走到大街上,薑萱嚇了一跳。
隻見平時空曠的街道上,一夜之間就多出了兩個高約三米的土高爐,頂上還有一個長長的排煙囪,爐膛在最下方,旁邊還有鼓風箱。
相隔五米遠的空地上,光膀子的男人們忙得熱火朝天,擦著汗,還在堆砌新的土高爐呢。
薑萱:……
那些人似乎遇到了難題,“這爐子內襯要摻麻絲,麻絲冇了,得讓人去收。”
“收什麼麻絲?頭發行不?”女學生自告奮勇。
辦事人員一聽,猛拍大腿,“還真行,同誌們,你們的麻花辮派上用場了!”
“剪刀呢?誰有剪刀?”
“來了來了,剪刀在這……”
隻聽“哢嚓”一聲,兩根黑亮的麻花辮當場剪了下來。
旁邊的青年使勁拍手,“好!大家給柳翠翠同誌鼓掌,為了支援煉鋼工作,主動獻出了自己的麻花辮!”
“我也來!”另一個女學生出列。
“我我我……”
在場的女生年紀都不大,估計都是初高中的學生,一個個踴躍舉手,爭先恐後剪掉自己的麻花辮。
不知道是哪個“人才”遞出來的推子,男生們不甘落後,爭相剃了光頭,碎頭發統統掃進了簸箕,拿去給土高爐搪內襯。
望著那一溜鋥亮的光頭,薑萱歎為觀止。
群眾熱情越發高漲,甚至有女生站出來表示願意剃光頭,一群人爭相鼓掌,口頭表揚。
眼瞅著這把火要燒到路過的行人身上,薑萱摸摸自己的麻花辮,連忙轉過身,腳底抹油悄悄跑了。
她還是彆摻合了,離遠點,免得最後連頭發都保不住。
來到郵電局,氣氛也是相當高昂。
八點整,薛主任拿著新發下來的學習文件,站在大廳中央,開始發表動員講話。
“……大家看一看文件啊,中心思想就是號召全民大煉鋼鐵,街道那邊響應號召,連夜建起了‘煉鐵爐’,咱們郵電局不能乾看著,也得去幫忙啊!”
“我們能幫什麼忙?”婦女問。
“礦區後麵有礦山,男人都去挖礦,女人幫忙搬運……”
徐玲玲舉手:“主任,我們還得工作呢!拍電報也不能扔下不管啊。”
“拍電報這種事,留一個人就行了,寄信件和派發包裹也是,都隻留一個人。大家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