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礦石的化學方程式都冇學明白,焦炭和二氧化碳反應生成一氧化碳,那個一氧化碳才是重中之重!

單單拿著柴禾煤球當燃料,有個屁用。

薑萱說完,見那個男人將信將疑,也冇再吭聲,扭頭就走了。

她人微言輕,說再多也冇用,全國上下都在煉鋼,造成的浪費多了去了,以後都是經驗教訓。

回到家,大雜院居然冇人!

薑萱不信邪,敲了敲楊嬸家的門,冇人應聲,又去看田寡婦那邊,還是冇人。

奇怪,人都跑哪裡去了。

薑萱站在門口,叉腰望著空蕩蕩的大雜院。

忽然,薑萱靈機一動,關緊院子大門,門閂插上,連忙給灶膛生火,趁著四周冇人,回到房間拿出空間裡的鐵鍋,抓緊時間熬了一大鍋小米粥。

端著鍋回房,等到溫度晾的差不多,薑萱直接塞進了空間,大鬆一口氣。

起碼這兩天的湯粥有著落了。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薑萱聽到外麵的動靜,打著哈欠出來。

楊嬸詫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用上班嗎?”

“我去幫忙搬礦石了,剛剛回來睡了一會。”薑萱解釋。

說罷,薑萱看見了楊嬸短短的齊肩頭發,呆滯道:“嬸子,你的頭發……”

“剪了,”楊嬸歎氣,“我這還算好的,那些女學生一個個都是光頭,聽說還是主動報名剃光頭的。”

薑萱:……!!!

薑萱驚恐地摸摸自己又黑又亮的麻花辮,“她們還要頭發乾什麼呀?”

“說是要做鼓風箱,那個什麼活塞,要綁雞毛,我也不懂這些,直接把頭發剪掉,給她們得了。”

“必須剪嗎?”薑萱欲哭無淚。

“也冇有,都是靠自願,你要是不想剪,記得彆往那些女學生跟前湊就對了。”

楊嬸是倒黴,碰巧半路撞上了,又急著回家做飯,利落地剪了齊耳短發。

下午田寡婦回來,大蛋二蛋都剃成了光頭,招娣也冇能逃過去。

薑萱更驚恐了,晚上臨睡時,拿出之前拍的結婚照,上周才從照相館取回來,不是現代常見的彩色照,是黑白照片。

雖然照片顏色單調,但是拍的挺好看,很有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老照片的韻味。

兩人依偎著,薑萱笑得有點傻,鄭西洲微微皺著眉,似乎有點嫌棄,但眉宇間也能看出心情極好。

薑萱摸摸照片上男人的臉,低聲說:“你再不回來,我的麻花辮都要保不住了!”

第二天出門,薑萱給自己裹了頭巾,低著頭狂奔,遠遠看見成群結隊的女學生,嚇得轉頭就跑,一路驚險來到郵電局。

剛進門,就看見老大姐拿著剪刀,站在前麵招呼,“小葉啊,玲玲,你們得做一個表率,齊肩短發也挺好看的,是吧?”

薑萱:……

作者有話要說:鄭: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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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幸好薑萱反應快,當即收回腳,躲到門背後悄悄偷聽。

徐玲玲看見她當場跑了,低著頭使勁咳咳。

葉萍也睜大了眼。

老大姐還在動員,“街道那邊乾得熱火朝天,半夜都在忙著修‘煉鐵爐’,他們遇到困難了,咱們也得主動幫忙啊,剪兩根麻花辮的事情,也不難辦吧?”

話音落下,依舊冇有一個人站出來。

開玩笑,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麻花辮,即便年紀大的中年婦女不愛靚,也不願意站出來,按照平時,剪掉的長頭發還能賣錢呢,少說也有兩分錢,多的甚至能賣五分錢呢。

徐玲玲縮到了桌底,假裝在撿東西。葉萍低頭看學習文件。

薑萱更不敢進去露麵了。

老大姐左看右看,拿著剪刀走上前,“小葉啊,你先來,你的頭發短,剪一截冇事的。大姐有經驗,保證給你剪一個漂漂亮亮的齊耳短發!”

……葉萍笑得勉強,婉拒道:“餘大姐,你知道我的家庭條件,我的頭發還要留著賣錢,兩分錢也能買一把菜葉子呢。”

葉萍是家裡的長女,底下還有三個親弟弟,一大家子要吃要喝,生活拮據,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