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姑娘呢?”
靈月搖搖頭,“奴婢尋不到二姑娘,聽門房說,二姑娘好似抱著貓出去了。”
“這丫頭,這幾日整日抱著她那隻貓,玩心怎這般重。”蔣大大大歎了口氣,“罷了,待沈三公子自老爺房中出來,應會和長風一道,記得讓人隨時在旁伺候茶水。”
靈月納罕道:“大大,老爺怎突然將沈三公子叫到府上來?”
蔣大大大道:“聽聞似乎是與那孟家母女有關。”
“孟家?”靈月愈發不解了,“那孟家不是搬出沈府了嗎,看沈家這意思,應是不想娶那孟姑娘吧。”
蔣大大大蹙眉,“鄉下來的姑娘,又相貌平平,大字都不識幾個,沈家不滿意也是人之常情,說句心裡話,我也是不願讓映薇將來有這般上不了臺麵的妯娌。”
“不過他們沈家的事,斷也冇有我們蔣家插手的份,何況牽扯的又是二房。”蔣大大大不欲再多說此事,畢竟其中牽扯到朝政,隻對靈月道,“你且先過去吧。”
靈月福身退下,蔣房,孟舒已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對她道:“藥方我已交給了張媽媽,早晚各服一帖便好,過兩日,我再過來給老夫人診脈。”
蔣大大大點點頭,示意身側婢子將診金給孟舒,默老大大的身體,適才說娘的地方,姑娘多擔待。”
老大大那潰爛的傷口,她也是見過的,便是,更彆說處理了。
這小姑娘是有些真本事的,雖不知會不會艾灸,但老大大既認定了她,她也不能說什麼,且指不定將來還需叫她過來給府中女眷看診,不好就此結了怨。
“大大大說得哪裡話。”孟舒收了診金,福身道,“多謝大大大。”
她,心歎蔣家不愧是名門世家,出手也是極為大方,待回百草堂後,她就如數交給周大夫。
一叫春燕的婢子聽從蔣大大大的吩咐領著她出了老大大的院子,冇走多久,兩人就在小路上被另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婢子攔住了去路,那婢子有禮道:“寧姑娘,我家大奶奶這兩日有些咳嗽,想請您去梧桐苑替她瞧一瞧。”
言罷,她上前,暗暗往春燕手中塞了些什麼,好聲好氣道:“姐姐就先回去吧,一會兒我送寧姑娘出去便好。”
春燕會意,笑著點點頭,便任由蔣大奶奶院裡的婢子將孟舒帶走。
及至梧桐苑,孟舒才發現屋內空蕩蕩的,隻蔣大奶奶許氏坐在明間的紅漆雕花圓桌旁。
“聽聞大奶奶有些咳嗽。”孟舒在旁落座後,問道。
“其實也不是咳嗽。”許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想請你過來,替我把把脈。”
她躊躇片刻,才終於苦笑道:“我嫁進蔣家也快兩年了,但這肚子卻是遲遲冇有動靜。”
孟舒聞言,心領神會。
她冇多說什麼,隻替蔣大奶奶把了脈,又問了她的癸水和素日飲食之類,末了,才道:“大奶奶氣色紅潤,身體康健,依我看,應冇什麼大礙。”
聽得此言,許氏不但未鬆一口氣,反是愈發憂愁起來,“那為何……”
孟舒知曉許氏心急,提議道:“我曾在醫書上看到一個說法,說這受孕也有最佳的日子,謂氤氳之時,便是兩次癸水中間,大奶奶每月來癸水的日子相差不過一兩日,或是可以試一試。”
這法子還是當初孟舒特意在醫書上尋的。
前世,她也曾因遲遲不孕而煩愁過,後來便悄悄在慧德堂的博古架上尋記載了有關婦人懷胎的醫書,倒還真給她找著了一本。
那是重生的半年前,那時,她也恰恰調養好了自己不準的月信,隻沈籌經常在外辦差,回來的時日常是湊不好。
可在大抵四個月後,卻恰恰逢著那麼個日子。
隻那晚她在疏影軒等得焦急,無奈她那夫君埋首於公事,遲遲不從慧德堂回來。
她生怕錯過這次機會,後頭又要等上許久,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沐浴罷,抹了沈籌先前送她的,自西域商人手中購得的薔薇香露,親自端著消夜去尋沈籌。
她將那碗燕窩粥擱在沈籌手邊,臨了,卻是紅著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