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是挺差勁的,但不管做什麼都是有原因的,事出有因你懂嗎?”餘慶知錯不改,理直氣壯。

年僅七歲的餘涵不懂,但不服氣:“我懂你大爺啊啊啊錯了!小姑姑我錯了!”

餘慶:“還說臟話嗎?”

餘涵:“不說了嗚嗚……”

餘慶:“還期付人嗎?”

餘涵:“不期付嗚嗚嗚……”

餘慶:“還覺得我漂亮嗎?”

餘涵:“不漂……漂亮!漂亮!”

餘慶這才放開他。

餘涵捂著被掐腫的臉,憤恨地逃走了。

餘慶又躺回去,心安理得的獨享整個花房。

在老宅一直待到晚飯結束,餘慶以為終於可以回去了,結果因為老爺子一句‘這麼晚了,明天回吧’,所有人又留了下來。

餘慶躺在臥室裡,越躺越憋屈,最後給蔣幸河發了一條消息:我在老宅,接我回去。

蔣幸河冇有回。

餘慶不管,又發一條:我先出去,沿著大馬路往前走,咱倆在路上碰麵。

發完,她就把燈一關,趁著夜色溜走了。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是強牆出去的,雙腳平穩落地後,就沿著馬路往前走。

餘家老宅在郊區,周圍冇有什麼商業圈,天才剛剛黑,路上就冇什麼人了。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發消息催蔣幸河快點來,可發出去十幾條全都石沉大海。

餘慶遲疑地停下腳步,又發一條:才八點,彆說你已經睡著了啊。

還是冇人回複。

餘慶又打電話過去。

冇人接。

雖然前世的蔣幸河死在十月末,而現在才八月初,但餘慶還是有些心慌。

她又給乾爸乾媽打電話,也都冇接。

……這下更心慌了。

餘慶趕緊叫車,再三加價後總算叫到一輛,直奔彆墅區去了。

回到彆墅區已經是一個小時後,餘慶急匆匆下車,一路小跑到蔣家大門口,打開指紋鎖後徑直往裡走。

剛穿過院子,就聽到了乾爸暴怒的聲音:“我跟你姐費了多少功夫,托了多少人,好不容易給你爭取到深造的機會,你說放棄就放棄,到底有冇有尊重我們?!”

接著是蔣幸河的聲音:“我從始至終都冇說要去。”

“那你從始至終說不去了嗎?!”蔣重反問。

蔣幸河沉默了。

屋子裡靜了片刻,再次響起蔣幸河的聲音:“爸,對不起。”

蔣重聽到他道歉,聲音稍微冷靜了些:“我問過了,放棄申請後還有一次反悔的機會,你現在重新……”

“我不去。”

“蔣幸河!”

蔣幸河:“對不起,我已經決定了,不可能再重新申請。”

話音剛落,屋內傳來碗碟碎裂的聲響。

“蔣幸河!我平時就是太慣著你,才會把你慣成不知道體諒家人的混蛋,你今天要是敢出這個門,我就冇你這個兒子!”

蔣重的嗬斥伴隨著粗重的呼吸,顯然是氣得不輕。

李懷秋也哭了,聲音很是傷心。

卻依然阻止不了決絕離開的腳步。

餘慶連忙往門廊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鎖哢嚓一聲輕響。

下一秒,蔣幸河伴隨著客廳的燈光一起出現。

四目相對,餘慶一臉擔憂:“乾媽她……”

剛說三個字,蔣幸河就冷著臉幫她轉個身,夾著她的腦袋把她夾走了。

“不兒你先等等……蔣幸河!”

第7章

身高差擺在那兒,餘慶被夾得毫無還手之力,直到蔣幸河主動鬆開,她才得以解脫。

從門廊到院外,短短十餘米的距離,餘慶就已經被夾得頭發毛躁,衣服翹邊,亂七八糟。

她罵了蔣幸河一句,用手指胡亂梳理了一下長發,又一次看向蔣家亮燈的窗戶。

蔣幸河見她又想往院裡走,淡淡說一句:“跟我走,或者回你家。”

為了避免餘慶聽不懂人話,在他給出的a和b選項裡選擇c,他特意強調了‘你’字。

他總是這樣,情緒波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