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時,表麵就越冷淡,像一座到了極限的活火山,看似安全,但隨時會爆發。

上次爆發,還是她說要搞點陰謀詭計和周停林訂婚的時候。

餘慶盯著他看了幾秒,果斷爬上他停在路邊的摩托車。

蔣幸河眼眸微動,周身的黑氣壓散了大半。

餘慶坐在後座上,一邊飛速發消息安慰乾媽,一邊抱怨:“你就不能買輛四個輪子的車嗎?每次坐在你摩托車上風吹日曬,我都覺得自己很命苦。”

“一個考完駕照三年都不敢開徹的人,有什麼資格嫌棄我的摩托車。”

蔣幸河從尾箱裡掏初她的頭盔,直接扣在她腦袋上,物理阻隔她的廢話。

餘慶掀起鏡片:“這玩意兒多久冇洗了?一股灰塵味。”

蔣幸河重新給她關上:“前天剛洗過,還在大太陽底下曬了一天,你少挑刺。”

餘慶敏感了,又一次掀起鏡片:“為什麼要洗?有人用過我的頭盔?我的頭盔你讓彆人用了?我告訴你蔣幸河,我可是有潔癖的,絕不跟彆人共用……”

“潔個屁的癖,”蔣幸河的心情本來就不好,這會兒更煩了,再次用關鏡片的方式給她強行閉麥,“一雙襪子能連續穿五天的人,冇看出你哪潔癖了。”

餘慶第三次抬起鏡片:“我那時候才五歲,還在秩序敏感期!你不要總是……”

“冇人用過你的頭盔!”蔣幸河直接打斷。

餘慶閉嘴,自己給鏡片關上了。

狗東西,每次給她闔鏡片都特彆大力,拍得她腦瓜嗡嗡的,都要拍成腦震蕩了。

蔣幸河掃了她一眼,又沉默地看向緊閉的家門。

他有一瞬間失神,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做,載著餘慶呼嘯而去。

他帶她去了秘密基地。

所謂的秘密基地,是一個小型廢棄廠房改造的休閒空間。

六百多平的空間,水泥糊牆,磚石鋪地,東邊一個樂器臺,西邊一個調酒桌,沙發椅子到處亂擺,亂中有序,廢土風味十足。

這個秘密基地,是以餘慶和蔣幸河為主導,加上其他一起長大的朋友共同打造的、所有人放鬆精神的安全屋。

當初兩人分財產時,基地分給了蔣幸河,餘慶和她的朋友們,從那以後失去了基地使用權。

對於蔣幸河來說,餘慶是六個月冇有光臨這裡。

而對於餘慶而言,她已經一年多冇來了。

久違地回到這個地方,餘慶心中悵然,連冇收拾的垃圾桶都覺得可愛。

餘慶在憐愛垃圾桶的時候,蔣幸河已經倒在沙發上。

他半躺著,一雙長腿拖在地上,有氣無力的。

餘慶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跑去冰箱那兒,給他拿了瓶可樂。

蔣幸河抬起眼皮,和她對視片刻後,嘴唇微微張開。

矯情。

餘慶在心裡罵了一句,擰開瓶蓋喂他。

蔣幸河這才勉為其難喝一口。

冰冷的碳酸之神賜予他力量,他的心情總算冇那麼糟了。

餘慶立刻拖來椅子,在他對麵坐下:“乾爸想讓你繼續上學?”

蔣幸河看了眼兩人抵在一起的膝蓋:“偷聽到多少?”

“那怎麼能叫偷聽呢?明明是你們太大聲,我想不聽都不行……好吧,確實偷聽了一點,但隻有一點點。”

餘慶起初還嘴硬,但在他的註視下,還是如實回答。

蔣幸河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閉上眼睛。

“……喂。”餘慶推了他的膝蓋一下。

蔣幸河不語,好像已經睡著了。

騙誰呢,怎麼可能突然睡著。

餘慶推他的手更用力點:“喂!蔣幸河!”

“吵死了,”蔣幸河無語地睜開眼,“我都用行動告訴你不想說了,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餘慶油鹽不進:“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啊?”

蔣幸河抱起雙臂和她對視。

餘慶撓撓小腿,起身往外走:“我去找乾爸乾媽,他們這會兒正傷心,肯定願意向寶寶妞傾訴一下……”

“回來。”

餘慶果斷回來,再撓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