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回神:“……嗯?”

蔣幸河盯著她看了幾秒,抬手去揉她的頭發。

餘慶立刻惱了:“都給我摸油了!”

抗義無效,蔣幸河還是給她揉亂了。

餘慶憤憤退到安全距離外,一邊整理頭發一邊問他:“接下來去哪?”

“不知道,跟我去跑外賣?”蔣幸河隨口問。

餘慶想問他是不是瘋了,話到嘴邊又想到什麼,眼神突然變得微妙。

蔣幸河:“?”

“你已經跟我簽約了,以後就彆跑外賣了。”餘慶做出簽約後的第一條指示。

蔣幸河眼尾微挑,透著一點漫不經心:“真讓我吃軟飯啊?”

“不用太感動,都是我應該做的。”餘慶欺過來,雙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明亮的眼睛眨啊眨。

貓係妹惑。

陽光太烈,蔣幸河有些暈眩,好像是中暑了。

五分鐘後。

蔣幸河買了瓶藿香正氣液,一飲而儘後冷靜開口:“解釋一下,什麼叫我把所有工作辭了,專心當你的狗。”

第17章

時至晌午,溫度越來越高,太陽張牙舞爪,致力於把每個敢小瞧它的家夥曬到脫皮。

在蔣幸河說完那句話後,餘慶安靜了好久才開口:“就是字麵意思。”

蔣幸河笑了。

餘慶直覺危險,立刻後退兩步,但氣勢不減:“你已經簽合同了,簽合同了知道嗎?你得聽我的,否則就是違約,要賠巨額違約金的。”

蔣幸河才不在意什麼違約金:“合同上寫了我要給你當狗?勞動法答應嗎?”

“那肯定不能直接寫,但中心思想差不多,”餘慶掏初手機戳幾下,蔣幸河的手機突然震動,“你不信的話可以找律師問問,看我有冇有誇大其詞。”

她給蔣幸河發了電子版合同,蔣幸河卻冇有點開的念頭,隻是懶散道:“我記得五分鐘前,我還在幫某人出氣,某人就這麼感謝我?”

某人一臉無辜:“一碼歸一碼。”

她謝謝他幫自己出氣,和她要他履行合同,完全是兩件事嘛。

非要湊到一起說的話,那他昨晚就簽約了,今天幫她出氣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認命吧,蔣幸河。”餘慶頂著一張熱紅的臉,語氣悲憫。

蔣幸河的指尖有點癢,想收拾她。

但天氣太熱了,哪怕是喝過藿香正氣液,仍然會有暈眩的感覺,再鬨下去恐怕會中暑加重。

所以在收拾她之前,還是先回去吧。

蔣幸河戴上頭盔,把蠻不講理的大小姐載回了秘密基地。

兩人出門時冇關空調,餘慶推開門的瞬間,隻覺得天靈蓋都快爽飛了。

她歡呼一聲,衝到空調下麵開始吹風。

蔣幸河關上門,慢悠悠地掃了她一眼:“再對著吹,我就把空調關了。”

“你竟然敢威脅我,真是好大的膽子。”餘慶端著老板的架子,從空調口挪到了沙發上。

蔣幸河冇理她,去洗手間擰了塊抹布。

這幾天他早出晚歸,隻有晚上睡覺前有時間稍微收拾一下,今天既然不打算去工作了,就徹底大掃除一下。

他先是把大大小小的邊角擦一遍,連櫃子上的裝飾品都冇放過,又開始掃地拖地丟垃圾。

以前在家時,都有保姆做這些工作,搬出來之後蔣幸河開始試著自己來,但一直做得不算好……餘慶來了之後,就不一樣了。

餘慶太能造了,還從來不收拾,蔣幸河懷疑如果自己再不勤快點,秘密基地能亂成什麼樣。

餘慶心安理得地倚在沙發上,吃完一袋香蕉酥後,又去她的零食袋裡翻其他東西。

她帶來的零食第一天就吃完了,這些都是蔣幸河後來給她買的。平時她一個人在秘密基地,全靠這些東西和平板打發時間。

餘慶仔細翻找,精挑細選出一包辣條。

蔣幸河掃地掃到她麵前,順手把辣條摘走。

“喂……”

“你今天吃太多了。”蔣幸河把辣條放到茶幾上,繼續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