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不高興:“我既然拿了,就說明吃得下,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真的?”蔣幸河停下手裡的工作,大有跟她掰扯一下的意思。

餘慶:“你給我打住……”

晚了。

蔣幸河:“也不知道是誰,吃撐了還要繼續吃,結果腸胃炎又拉又吐,大半夜的嗷嗷哭說自己快死了,最後是我背著去掛的急診。”

餘慶抬起下巴,逞強:“我那時候還小!”

蔣幸河:“二十了還小?”

餘慶眼神一虛,但還在嘴硬:“跟現在比,難道不小嗎?”

蔣幸河不跟她抬扛了,回了一個挑釁的假笑。

餘慶惱羞成怒:“蔣幸河!彆忘了我現在是你的金主!”

“一個月就給兩千八,還好意思自稱金主,真是好大的臉,”蔣幸河用膝蓋拱開她的腿,“讓讓,彆耽誤我乾活兒。”

餘慶都快被他氣死了:“蔣幸河,看來你還冇有認清自己的身份,我真得跟你好好聊聊了。”

“哦。”

蔣幸河放下掃帚,彎腰,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略一用力將人抱到旁邊,開始清理沙發縫隙。

餘慶突然懸空,像個抱枕一樣被他從這裡挪到那裡,反應過來後,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他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這麼長一條沙發,他清理哪裡不好,偏偏要清她坐過的地方,分明是在給她下馬威。

餘慶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必須得儘快給他立規矩,免得將來不好控製。

蔣幸河正半蹲著擦沙發,一回頭就看到餘慶正憤怒地盯著他。

真是好鋒利、好嚇人、好有壓迫力的眼神,感覺下一秒就要亮出山竹爪爪了。

他無言許久,把辣條還給她:“至於麼。”

餘慶瞬間把立規矩的事兒忘了,一臉不情願地看著他手上的辣條:“什麼意思哦?”

“你吃不吃。”蔣幸河語露威脅,大有她敢再矯揉造作一下,就把東西收回的意思。

餘慶太了解這個隻比她晚出生幾分鐘的家夥了,說不給吃那是真不給吃,任你哭天搶地都冇用。

餘慶不敢再拿喬,但搶過辣條後還是忍不住小聲抱怨:“什麼人呐,一點都不溫柔……”

她隻是隨口一說,但蔣幸河的神情卻突然淡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我不像你的停林哥那麼溫柔,真是讓你失望了。”

餘慶愣了愣,搞不明白:“不是,你又提停林哥乾嘛?”

蔣幸河冷笑一聲,垂著眼繼續擦沙發。

餘慶看他都快把沙發擦出火星子了,也莫名一肚子火。

氣氛不知從哪一秒起,突然冷凝成冰了。

幾分鐘後,餘慶已經忘掉了不愉快,開始優雅地品嘗辣條,蔣幸河還在反複擦同一個地方。

蔣幸河買的辣條,是那種小小一袋的,一袋裡麵有五根。

餘慶吃第一根時,還覺得十分美味,到第二根就開始一般了,等準備吃第三根的時候,突然感覺胃裡硬硬的。

以她對自己的了解來看,再吃就該撐了。

她想把辣條丟給蔣幸河,但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因為這件事跟他吵,如果現在把辣條給他,豈不是等於承認他是對的?

餘慶皺了一下眉頭,正準備強行吃光時,辣條突然被搶走了。

她抬起頭,蔣幸河一邊擦沙發,一邊三兩口把剩下的辣條解決了,連個眼神都冇分給她。

餘慶這才想起他們好像在吵架……但因為什麼吵來著?

餘慶有點想不起來,索性歪在沙發上開始追劇。

蔣幸河打掃了將近兩個小時,結束後又去衝了個澡,等到有空休息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十點多剛從茶樓出來,兩個人都不餓。

餘慶剛追完一部短劇,正是無聊的時候,餘光瞥見蔣幸河打開了遊戲,立刻湊過去:“帶我一個。”

“不。”蔣幸河乾脆利落。

餘慶:“為什麼!”

蔣幸河奇怪地看她一眼:“為什麼?”

她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