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換了睡衣再躺。”餘慶推他。

蔣幸河紋絲不動,悠閒地枕著自己的胳膊:“你不也冇換睡衣?”

“我是香香軟軟小蛋糕,你怎麼能跟我比?”餘慶說得一本正經。

蔣幸河又看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淺粉色娃娃領短袖,搭配千層一樣的褲裙,看起來確實很香軟,但……

“要點臉吧,”蔣幸河麵無表情,“冇有人會自稱香香軟軟小蛋糕。”

餘慶想掐死他,但手剛抬起來,就看到了他脖頸上的牙印,於是手指就停在了半空。

“乾什麼?”蔣幸河也註意到了她不自然的停頓。

餘慶盯著他看了片刻,理性跟他探討:“我在思考邊界感的問題。”

蔣幸河眼皮一跳。

餘慶:“我們倆再怎麼說也是異性,就算以前……是不是也該註意點?”

蔣幸河平靜地註視著她,眼神讓餘慶覺得有點陌生。

空氣也很安靜,餘慶不習慣這種安靜,總覺得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在發酵。

她討厭未知,也討厭這種不確定性,所以忍不住打斷:“你看我乾什麼?”

“邊界感。”

蔣幸河重複一遍這三個字,無聊地笑了一下。

身體發育成熟以後,出現奇怪的感覺找他探討時,不說邊界感。

大半夜穿著吊帶往他懷裡鑽的時候,不說邊界感。

哭著要他抱、咬著他的衣領睡覺時,不說邊界感。

這會兒隻是開個玩笑,隻是不小心摔在一起,她倒是提起邊界感了。

蔣幸河越想越覺得她可笑,冇有再說話,但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餘慶被他的表情挑釁到了:“我在認真跟你聊這件事,你什麼反應?!”

“你要有病就去治,彆在這裡想一出是一出。”蔣幸河語氣倏然冰涼,“既然要邊界感,還搞包養合同乾什麼,直接當陌生人不行嗎?”

這半年又不是冇當過。

餘慶怔愣地看著他,半晌突然跳下床,頭也不回地離開。

蔣幸河閉了閉眼睛,一股無名火。

所以他有時候真的很煩餘慶。

總是心血來潮,隨時半途而廢,任性妄為,我行我素,誰配合她,誰就會被丟下。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不用被黑心合同控製著給她當狗了。

恢複自由身,蔣幸河覺得自己該高興,唇角短促地上揚一下,又瞬間放下。

心情真好。

真好。

真好。

蔣幸河猛地坐起身,正要離開這套破房子,下一秒餘慶就興衝衝從外麵跑進來了。

四目相對,餘慶眼睛裡泛著過於興奮的光亮。

以蔣幸河對她的了解,指定是冇安好心。

他眯起長眸,憑空出現的煩躁又憑空消失。

“蔣幸河,伸手!”她重新跳上床。

蔣幸河和她對視良久,又慢悠悠地躺回去:“我憑什麼聽你的?”

“我是你金主,你當然得聽我的!”餘慶也不跟他廢話,從兜裡掏初一個東西,啪的一聲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一個黑色的電子手環,銜接處是兩個磁鐵一樣的圓扣,吸上之後就渾然一體,找不到解開的地方。

“這是什麼?”蔣幸河問。

餘慶:“狗繩。”

蔣幸河眼皮一跳。

餘慶麵露得意。

她剛才被奇怪的氛圍影響,覺得成年人該有邊界感,但在蔣幸河說了那段話之後,她又突然醍醐灌頂。

是哦。

她都包養他了,還要個屁的邊界感。

她花錢了!

花錢的人想乾嘛就乾嘛。

餘慶隻花一秒鐘就說服了自己,跑去把自己準備已久的東西拿了進來。

“這是最新的黑科技,可以監測你的心率、血壓、血氧等一係列的東西,如果你出現異常,我這裡立刻就能收到提醒。”

餘慶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某個app。

蔣幸河看了眼手腕上的東西,覺得無聊:“這種手環滿大街都是,你說的這些功能也都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