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更全,你這條新在哪?”

“新在手環的鎖扣設計,冇有我的允許,你根本摘不下來,”餘慶友情解答,還不忘威脅,“你要是敢暴力拆卸,我可是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哦。”

說完,就等著蔣幸河發飆。

結果蔣幸河隻是抬著手,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問:“你從哪搞來這種東西?”

餘慶:“拚兜兜買的。”

這種雜牌子的功能雖少,但某些設計卻剛好切中她的需求。

而且還便宜。

兩千八的金絲雀,就該戴拚兜兜的手環。

餘慶很滿意。

蔣幸河冇什麼反應,隻是不解:“所以你給我戴這個乾什麼?”

“監測你的健康呀,”餘慶睜眼說瞎話,“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我當然得對你的健康負責。”

才怪。

這東西表麵上是在監測他的基礎情況,實際上是為了盯著他,看他有冇有進行危險的活動。

那次賽車,她親眼見證他不要命一樣的玩法後,就知道能害死他的不僅是意外,還有他對危險的無視。

她不可能24小時盯著他,但手環可以。

隻要他敢去玩那些高危運動,心率血壓什麼的肯定會控製不住地上漲,一旦突破臨界值,她這邊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她的話,蔣幸河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能監測實時位置嗎?”

“當然。”這也是餘慶喜歡的功能之一。

如果說對於心率血壓之類的監測,是抓他現行的利器,那實時位置確定就是預防機製了。

能滿足他那些要命愛好的地方並不多,一旦他有往那些地方去的意思,她就可以提前製止。

當然,這是不能跟他說的。

容易有逆反心理。

蔣幸河冷笑一聲:“你是怕我逃跑,才給我戴這玩意兒的吧?”

餘慶眨了眨眼睛,倒也冇有否認。

手環很輕,冇什麼存在感,蔣幸河晃了兩下,就接受了。

……這麼爽快?

餘慶心生警惕,懷疑他會等自己走後,偷偷折騰手環。

“真的不能解啊。”她再次強調。

蔣幸河:“哦。”

餘慶不再廢話,往他旁邊一倒,占走他大半枕頭。

“喂,註意邊界感。”蔣幸河語氣半死不活。

餘慶往他那邊又擠了擠,抱怨:“你怎麼這麼記仇啊。”

蔣幸河冷嗤一聲,卻冇有推開她。

兩個人枕著同一個枕頭,各玩各的手機,另一個枕頭孤零零地擺在床頭,誰也冇去動它。

一直玩到中午,餘慶肚子餓了,推了推蔣幸河。

蔣幸河坐起來,準備去做飯。

“彆做了,我們去商場吃,吃點好的,吃完剛好買東西。”餘慶說。

蔣幸河聞言,靜靜看著她。

餘慶:“……看什麼?”

蔣幸河:“好像感受到吃軟飯的快樂了。”

餘慶摸摸他的頭:“乖哦,軟飯很香的。”

蔣幸河拍開她的手。

他們租的這套房子,旁邊就是商場和商業一條街,下樓就可以買到所有想要的東西。

餘慶偏偏要去另一個地方吃飯,光是路上就得二十分鐘,蔣幸河隻好先拿摩托車鑰匙。

“不騎那個。”餘慶製止他。

蔣幸河以為要打車,便將鑰匙丟在了鞋櫃上。

五分鐘後,他看著麵前的粉色小電動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個車子好看又好騎,還不用加油,以後你就騎這個吧,”餘慶笑眯眯,“至於摩托車,平時就放在車庫裡,我在的時候才準騎。”

前世,他就是騎著摩托車出的事。

雖然出事的根本原因是救人,但他太喜歡騎快車,隻有載她的時候才會把時速控製在四十左右。

所以安全起見,他平時還是彆騎摩托車了。

蔣幸河太喜歡摩托車了,聽到她這麼說,一時間冇有吭聲。

顯然不像接受手環那樣爽快。

“不是不讓你騎了,是跟我一起的時候才可以騎,”餘慶適當安撫,“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