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騎的話,我陪著你唄。”

蔣幸河這才幽幽看她一眼:“你還有什麼要求,全都說出來吧。”

餘慶眨了眨眼睛:“真的?”

蔣幸河心一橫:“說吧。”

餘慶也就不跟他客氣了:“我準備幫你找個工作,放心吧不累的,就是每天去上上班,但是工資是直接打我這邊的啊,因為你是我的人,出去工作算是我對外的派遣。”

“你現在的存款,也得交給我,我會給你開個親密付,你要買什麼東西直接用我的卡,我這邊同意了你才能付款成功,稍微麻煩點,但也還行。”

“還有你的工資,每個月一號發,這個是你可以自由支佩的,不過在發工資之前,得先扣除你這個月用我的錢,包括房租水電等一係列消費,扣完剩多少,我就給你多少,如果是負數,那就繼續扣下個月的。”

天氣很熱,餘慶的小嘴叭叭叭叭,蔣幸河再一次出現中暑的感覺。

餘慶很快就說累了,去旁邊的超市買了瓶水遞給蔣幸河,蔣幸河給她擰開,她咕嘟咕嘟喝了幾口。

蔣幸河等她喝完,才緩緩開口:“也就是說,你包養我,我還得上班,上班掙的錢得給你,你再給我發那兩千八。”

餘慶:“你覺得不合理?”

蔣幸河無語:“我該覺得合理嗎?”

餘慶:“一碼歸一碼,你作為我的人,掙的錢當然歸我,我作為你的金主,該給你發工資就得發工資,很合理呀。”

蔣幸河都快被她繞進去了,但對上她的視線後立刻清醒:“冒昧地問一句,你給我找的工作,工資多少?”

餘慶:“不知道啊,四千左右?”

蔣幸河:“……”

餘慶眨了眨眼,再次強調:“一碼歸一碼,而且你不要總想著金主能給你發多少錢,要想自己能為金主做多少事,懂嗎?”

蔣幸河深吸一口氣,又繞回剛才那段對話:“不是包吃包住嗎?為什麼房租水電也扣我的錢?”

餘慶點頭:“是包吃包住啊,但錢你得自己付。”

蔣幸河:“……”

她不僅刷新了他對包養的概念,還刷新了他對包吃包住的認知。

餘慶喝完水,有力氣,還想繼續說,蔣幸河突然捏住她的嘴。

“合約多久到期?”他問。

餘慶拍開他的手:“十年。”

她不是一個特彆聰明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讓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徹底改變固有的觀念和愛好。

她隻能用這種笨方法。

用合約束傅他十年,等他年紀大了,雄性激素下降、身體機能變差、開始像個真正的成年人一樣瞻前顧後貪生怕死,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蔣幸河不知道她這些心思,隻是在聽到‘十年’兩個字後,突然笑了一聲。

餘慶看到他的笑,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剛要再安撫兩句,蔣幸河就開口打斷:“你之前說要包養我的時候,我還想過可能是知道我被爸媽趕出來,不想讓我吃苦,才用這種彆扭的手段幫我。”

“我是……”

“現在看來,你就是純報複,報複我不支持你訂婚,報複我和你絕交,所以逮到機會猛猛落井下石,”蔣幸河眯起眼睛,“你想告就告吧,我不陪你玩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餘慶趕緊去追:“蔣幸河!蔣幸河……啊!”

她追得太急,不小心摔倒,膝蓋被滾燙的磚石地麵擦出一道血痕。

耳邊響起急躁的腳步聲,剛才還瀟灑離開的蔣幸河,又一次出現在她麵前。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語氣嚴厲,抓著她的小腿檢查傷勢。

其實隻是擦破了皮,看起來嚴重,但冇有那麼疼。

本來是冇有那麼疼的。

餘慶看著蔣幸河嚴肅的樣子,情緒突然大爆發:“關你什麼事,你不是要走嗎?趕緊滾啊!”

說完,猛地推了他一把。

蔣幸河本就半蹲著,重心不穩,被她一推直接坐在了地上。

“餘慶,你能不能懂事一點?”他也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