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四十四章吃醋都堵不上你的嘴

李阿姨發現自從去了一趟醫院,自家夫人開朗了很多。

變化最明顯的仍然是食欲,每餐終於又能吃一小碗米飯,還能再吃點飯後水果和下午茶。

這樣大的變化,對李阿姨來說完全是個驚喜。

剛發現這變化之後,李阿姨就非常高興地跟溫澤禮彙報。

“市醫院的心理醫生果然厲害,夫人才去了一次就變得這麼開心,多去幾次,心病就好了。”

溫澤禮敲鍵盤的手微微頓住。

心理醫生隻是給許清梨做了檢測。

真正讓許清梨產生變化的,恐怕是他答應離婚。

手指用力捏著鼠標,溫澤禮清俊的臉上飛閃過一絲不甘。

說出的話卻相當平靜:“能吃得下就好,註意準備一些含糖量比較低的水果。”

李阿姨冇看出溫澤禮表情上的細微變化,歡天喜地地轉身出去。

上次在許月茉家的暖房宴上,溫澤禮也註意到許清梨和謝子言何夕照很聊得來。

於是,為了保持許清梨的開朗狀態,溫澤禮特地邀請他倆來家裡小聚一下,還提前讓李阿姨準備了露天燒烤要用的東西。

何夕照一下車就註意到了溫澤禮這間彆墅和其他彆墅不一樣的地方。

彆人家的柵欄都中規中矩,溫澤禮的家的有種直衝雲霄,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架勢。

彆說許清梨一個孕婦住著難受,何夕照看著都覺得不舒服。

她跟許清梨第二次見麵就有種老友重逢的架勢,手拉著手,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你們家這柵欄也太高了,溫總就算要保護你,也太過火了吧?這樣住著會覺得很壓抑吧?”

許清梨已經習慣了衝天柵欄,表現得毫不在意。

“無所謂了,反正再忍兩個月我就要走了。”

何夕照冇懂她的意思:“生孩子之後就準備搬家了嗎?”

許清梨一點兒也不藏著掖著,“不是,生完孩子之後,我就準備離婚了,搬到外麵去住,就不用再被柵欄關著了。”

她恨不得當場昭告天下,自己要和溫澤禮離婚了。

坐在院裡的人都聽見了,謝子言直接斜眼瞥了一下溫澤禮。

好嘛,他們都在想方設法幫溫澤禮追妻,結果人家直接跟老婆說好了要離婚。

再看人家當事人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合著還是他們這些人在著急。

但在平靜的表象之下,謝子言捕捉到了更多情緒。

他瞬間福至心靈,眼珠子一轉,一股壞水就冒了出來。

謝子言搬著自己的小馬紮,坐到了許清梨和何夕照中間。

“離婚好啊,像溫澤禮這種男人,既不體貼又不溫柔,留在家裡也是禍害,趁早離婚了更好。”

他擠了擠眼睛,這樣子像是一個推銷員。

“我身邊可是有不少收入高,長得帥,還懂疼女人的好男人,清梨,等你離婚之後,我第一時間給你介紹一個,保管你滿意!”

話音剛落下,謝子言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冷颼颼的目光如刀劍一般瞬間插在他身上。

不用多想就知道目光主人是誰。

謝子言張口還想再說,一隻手從邊上伸了過來,用力給他手裡塞了一個玻璃杯。

溫澤禮咬著牙拿起一邊的蘋果醋飲料,直接給謝子言倒了一大杯。

“吃醋都堵不上你的嘴。”

何夕照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她覺得,吃醋的應該另有其人。

謝子言被灌了一大口蘋果醋,五官霎時皺在一起,整個人如同一隻苦瓜一樣。

“……溫澤禮,你謀殺親弟!”

“是表弟。”溫澤禮放下飲料,微笑著說。

而且是遠房表弟,差一步要出三服的那種。

溫澤禮坑他的時候毫不手軟。

謝子言扼腕歎息,嘴裡一直喊著姑奶奶,還要去拿手機給謝素芳告狀。

許清梨也和何夕照一樣捂著肚子笑,笑得臉都發疼,還停不下來。

最後已經隻剩下了哎喲哎喲的抽氣,許清梨和何夕照互相攙扶著,倆人對視一眼又開始笑。

笑著笑著,許清梨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有些抽疼。

一開始還隻是不太明顯的痛感,可到最後,腹部的疼痛已經難以忽視,許清梨捂著肚子皺起眉頭。

“不對,孩子——”

溫澤禮是頭一個發現不對勁的,趕緊把許清梨從凳子上扶了起來,打橫抱著她就往樓上跑,同時吩咐李阿姨叫私人醫生過來。

何夕照和謝子言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兩人對視一眼,跟著跑了上去。

許清梨冇法準確描述這種痛感,李阿姨索性直接跟私人醫生說,許清梨要早產了。

不出十分鐘,私人醫生就趕到了溫澤禮家。

先檢查了一下許清梨,確認羊水冇破,才鬆了口氣,然後又監聽胎心,檢測許清梨的血壓。

做完這一係列檢查,私人醫生出了一腦門的汗,一回頭發現四雙眼睛緊盯著他。

“她冇事吧?”溫澤禮急切地問。

何夕照趕緊遞了張紙巾,讓私人醫生擦掉腦門上的汗。

醫生搖了搖頭:“孩子大人都挺好的,指標都在正常範疇內,應該是剛才笑的動靜太大了,引發了腹絞痛。”

謝子言驚訝:“笑得太厲害也會出事兒啊?”

醫生點點頭,煞有介事:“可不是嘛,孕婦可不是咱們普通人,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小人呢。”

然後又轉頭提醒溫澤禮:“所以說要保持心情愉悅,但也不能笑得太厲害,這樣很容易出事的。”

李阿姨也驟然鬆了口氣,給躺在床上休養的許清梨倒了杯水。

讓她一個人在房間裡靜養,轉頭出去的時候,李阿姨還頗為感慨。

“夫人已經很久冇這麼開心過了。”

“……”

何夕照和謝子言都沉默了。

這話,他們似乎在哪聽說過?

何夕照還心有餘悸:“就算再開心,還是要適可而止的,總是這樣,就怕真對孩子有影響。”

他們在下麵收拾東西,許清梨就一直躺在床上休養。

直到晚上,許清梨喝完了李阿姨端上來的蜂蜜檸檬水,準備睡覺的時候,臥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溫澤禮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