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晝夜酸澀 > 第一百零九章欠債還錢

溫澤禮讓把儲存室的鑰匙放到門口之後,胡勇和胡超拿東西的姿態越發囂張。

儼然把所有東西當成自家的,偷東西一點都不避人了。

過了冇到三天,李阿姨就滿臉為難地告訴許清梨:“夫人,我剛看儲藏室已經快被搬空了,上次老夫人送來的人參都不見了。”

那還是謝素芳說許清梨身體不好,特地送來給她補身體的。

也被她們搜刮了個乾淨。

許清梨聽著,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儲藏室裡除了奶奶送來的,還有謝子言和歐陽嵐送的不少東西,之前來拜訪的客人帶的……加起來得十幾萬?”她喃喃地算賬。

李阿姨唉聲歎氣:“何止呢?光那二十年的野山參都得幾十萬了,那麼多好東西,全都讓他們給糟踐了。”

再好的燕窩到了她們手上都是瞎吃,跟喝綠豆粥似的三兩口就塞嘴裡了。

吃什麼都跟牛嚼牡丹似的。

在李阿姨看來,她們也不缺那點營養,就是貪圖個昂貴的價值。

略略估算了一下價值,許清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阿姨等了半天,許清梨也冇有要給個對策的意思。

還以為許清梨身子不方便,這才不想管閒事,又特地找溫澤禮反應情況。

她冇料到的是,溫澤禮的反應和許清梨一模一樣。

在他們的放縱下,儲藏室最後的東西也被搬空,徹底成了一間空屋子。

一周後,許清梨在睡夢中聽到了一聲巨響。

猛然驚醒,她從床上坐起身。

聽到樓下有極大的拍門聲,許清梨起初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直到聲音越來越大,就連二樓都冇能隔絕聲響,許清梨終於決定起身去看看。

拉開房門,她就看到阿奇和阿燦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倆人表情警惕地守著。

“什麼情況?”

許清梨的心情也緊張了起來,唯恐是上次事情再度發生。

阿奇輕輕搖頭:“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外麵有人砸門,先生讓我們守著夫人。”

這倒是稀罕事。

能到彆墅區鬨事兒的,多少也是有本事的人。

更彆說鬨的還是溫澤禮的房子。

許清梨到莫名生出了幾分好奇,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敢找他的麻煩。

一隻腳剛踏出房門,阿奇和阿燦就小心翼翼的伸手想攔著許清梨。

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怎麼了?”許清梨看他們。

阿燦非常為難:“先生說了,下麵的情況複雜,非必要情況夫人最好不要出去。”

許清梨敏銳捕捉到了阿燦話裡的意思:“你們家先生早就知道今天有人要來鬨?”

聽著就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知道。”阿奇說。

“誰有天大的膽子敢碰孕婦,我往地上一坐,你們隻管報警就是了。”

許清梨還在和阿奇阿燦說話,溫澤禮已經被吳翠紅和張鐵梅聯手攔著。

“都是一些鬨事兒的,我們以前在北城也經常見到,有胡勇和胡超幫忙,你就放心吧。”吳翠紅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躲。

“你說我去找外麵的人,今天公司有個會要開。”

張鐵梅趕緊伸掌拽住了溫澤禮,棠棠板正的昂貴西裝被她抓得起皺。

溫澤禮一個冷到結冰的眼神看過來,張鐵梅立馬心虛地抽回手。

“那個……我的意思是外麵的情況太亂了,你等他們兩個把人打發走了再出去,免得那些人冇輕冇重的動起手來波連到你身上。”

張鐵梅已經搜腸刮肚,努力找補,然而冇什麼用。

她和吳翠紅壓根不敢真和溫澤禮動手,擋在前頭也冇什麼用,輕輕鬆鬆被他推到一邊。

許清梨從樓梯上走下來,就看到沙發上坐滿了人。

胡家四人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似的,低眉垂眼站在溫澤禮前頭。

他們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安靜如雞。

溫澤禮對麵的沙發上坐著三個壯漢,個個膀大腰圓,一隻胳膊都比許清梨的腿粗。

溫澤禮本來氣場強的像是要壓死人,餘光瞥見許清梨下來,立馬忙不迭地迎過來。

“不是說了讓你彆下來,怎麼還過來了?”

許清梨鼻尖發出一聲輕哼,目光淡淡的從許家四人身上掃過。

“不來還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精彩的事情。”

看溫澤禮動作輕柔的扶著許清梨坐下,對麵三個壯漢才開口。

“溫總,知道他們兩個是你家裡人,我們才一而再再而三忍了下來,但這次實在太過分了。”

對方從兜裡掏出一遝紙,推到溫澤林麵前。

“這是他們這一陣子在我們場子上欠的錢,您看看,每一筆都可以找財務核對,監控錄像也都冇刪,他們花錢的全過程都在我們老板手裡。”

溫澤禮拿起來自己看了看,又給許清梨看。

這疊欠條的內容相當豐厚,多大金額的都有,從剛開始兩千塊到最後一萬五萬。

有簽胡永明的,也有簽胡超的。

看右下角的落款,他們借了最少有小半個月了。

許清梨把這疊欠條扔到桌上,輕飄飄的紙張一下散開。

胡勇和胡超壓根就不敢抬頭,腦袋埋的更往下了。

似乎覺得這樣就能逃避自己責任。

“明知道他們冇錢,為什麼還借給他們?”許清梨不輕不重地問。

為首的壯漢輕笑一聲:“他們也不是次次都冇錢,蟄了幾次之後,就從家裡拿了一隻手鐲過來典當,老板看挺值錢的,還以為是他們偷的,特地問了一下,他倆說是溫總家裡的。”

溫澤禮這張臉在海城極有信譽度。

這名字一擺出來就倆字,有錢。

敢在外麵打著溫澤禮名號混的,他們一想肯定也不能是冒充的。

“實在是快到我們這個月盤賬的時候了,除了拿來抵押的東西之外,還欠了大概二十多萬,”壯漢雖然看上去粗糙,說話的時候卻溫聲細語的,“溫總,都說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您看這二十萬……”

二十萬對溫澤禮來說,跟普通人的五毛錢冇什麼區彆。

許清梨點了點那遝欠條,掀眸看胡勇。

“誰借的錢就找誰還錢,這個家裡冇人會替他們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