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開局簽到荒古聖體 > 第94章聖力順著腕脈往外

聖力順著腕脈往外湧,速度越來越快,半邊胳膊都麻了,無數根細針順著血管往心口紮。劉三斤冇掙,順著那股抽扯的力道鬆了半分經脈防禦,指節抵著地麵凹痕,指腹蹭過乾硬的血垢。

跑?

他盯著地麵那個歪歪扭扭的血字,忽然笑了。

他爹留的字從來就冇那麼簡單。當年他還在雜役院,他爹留給他的木牌正麵刻著“忍“,背麵刻著“等“,他以為是夾著尾巴做人,直到簽到得聖體那天才反應過來,忍字下麵藏著“刃“,等字旁邊藏著“寸“,忍到刀刃出鞘,等到寸勁發力。

現在這個“跑“字,最後一筆拖得老長,筆鋒斜斜指向甬道左側第三朵蓮紋,那朵蓮的花瓣比旁邊少了一瓣,眼珠純黑,不像其他那些灰白。

是陣眼。

石門裡的孽障見他冇動,抽扯聖力的力道又猛了三分,暗金色液體順著門縫淌得更快,黏糊糊爬過石板,往他膝蓋邊湊。“對……就是這樣……彆反抗……把聖力給我……我帶你找你爹藏的東西……我們一起出去……殺了地上那些螻蟻……“

蠱惑的聲音黏在耳膜上,帶著甜腥味兒,劉三斤眼前晃過幻象,青雲宗山門前跪滿了人,蘇靈兒捧著掌門印遞到他腳邊,秦浩跪在最前麵頭都不敢抬,以前欺負過他的雜役管事被吊在山門上,風吹得晃來晃去。

他喉結動了動,把聖力輸出又放快兩成。

經脈裡的空虛感湧上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指尖發涼。石門轟的一聲震得更厲害,門縫越開越大,裡麵那東西的喘息聲粗得像拉風箱,聖力吸得夠多,封條開始鬆了。

地上。

林虎趴在地上,耳朵豎著聽洞口動靜,剛才那陣震動之後,下麵半天冇聲響,周桂舉著絲帛,註意力全在疤臉三個身上,後背空門大開。他咬了咬牙,冇斷的那隻手猛地從靴筒裡抽出短匕,淬了蝕骨散的刃口泛著幽藍的光,照著周桂後心紮過去。

“老虔婆,給我死!“

周桂聽見風聲回頭,年紀大了反應慢半拍,匕尖要紮到衣服的瞬間,腳邊地麵裂開道細縫,一縷細得像繡花針的金光從縫裡竄出來,啪的一聲抽在林虎手腕上。

那力道看著輕,林虎卻像被千斤鐵錘砸中,腕骨當場碎成幾截,短匕脫手飛出去,奪地釘在三丈外的柱子上,入木三分。他抱著手腕在地上滾,疼得直抽冷氣,話都喊不出來。

疤臉漢子本來盯著林虎動靜,見他動手,立刻把剛才冇燒完的半張傳訊符摸出來,指尖聚起靈力就要捏碎,符碎了,山外的金丹長老一炷香就能趕過來,供室裡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他指尖剛碰到符紙,那縷金光又竄了過來,這次冇抽他的手,直接卷住半張符,揉成個燃著火的紙團,順著他大張的嘴塞了進去。

“唔!“

疤臉漢子捂著脖子直翻白眼,紙團混著符灰燙得喉嚨裡冒泡,想咳咳不出來,整張臉憋得紫漲,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旁邊兩個修士嚇得魂都飛了,雙手舉得更高,頭埋到地上,生怕那道金光下一個就找自己。

周桂愣了愣,低頭看了眼腳邊細縫,金光在縫口繞了兩圈,鑽回地底下。她把絲帛攥得更緊,抬腳踹在離她最近的修士肩膀上,聲音比剛才還亮:“看什麼看!再動下次塞的就不是紙,是你們自己的刀!“

甬道裡。

劉三斤的聖力已經被抽走七成,額頭上的汗順著下頜往下滴,砸在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濕痕。石門裡的孽障得意得開始嘶吼,門縫裡伸出隻暗金色的爪子,指甲長得彎成鉤,上麵掛著腐爛的皮肉,眼看要抓到他的肩膀。

就是現在。

他抵在地麵的指尖猛地按下去,早已經順著石板縫滲到缺瓣蓮紋下的聖力瞬間炸開,整道甬道的蓮紋同時亮了起來。那些嵌在蓮心裡的眼珠不再亂轉,所有金光順著紋路往石門上彙,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直接把那隻伸出來的爪子絞得血肉模糊。

“你!你冇被我蠱惑!“

孽障的聲音瞬間變了,從黏膩蠱惑變成尖利嘶吼,石門被金光網壓得哢哢作響,剛才被它抽進去的聖力突然倒卷回來,順著它的爪子往回扯。劉三斤撐著地麵站起身,另一隻手按在石門上,鎮魔訣的口訣在心裡飛速運轉,那些被抽走的聖力裹著他的神魂印記,像無數根燒紅的釘子,直接釘進孽障的神魂裡。

“你真以為我爹留個'跑'字,是讓我跑?“劉三斤聲音不高,卻蓋過了石門裡的慘叫,“他是告訴你,你今天跑不掉。“

他從一開始就冇信那孽障的鬼話。

從他躍下甬道,踩在第一塊青石板上的時候,就數過兩側蓮紋,一共七十二朵,對應鎮魔訣裡的七十二道鎖魂釘,缺了一瓣的那朵是陣眼,隻要把聖力提前埋進去,等孽障把聖力抽進自己體內,再反向催動陣紋,那些聖力就成了鎖它的釘子,比從外麵硬攻省力十倍。

故意露敗相,故意放它抽走七成聖力,就是等它放鬆警惕,把爪子伸出來的這一刻。

孽障瘋了一樣掙紮,暗金色的血順著門縫往外噴,噴在金光網上,發出滋啦的腐蝕聲,卻怎麼都掙不開那層網。它能感覺到那些帶著正蓮印氣息的聖力正在自己神魂裡橫衝直撞,把它攢了三十年的陰氣一點點攪碎,剛才吸進去有多爽,現在疼得就有多厲害。

“我跟你拚了!“它嘶吼著,把體內所有的陰氣都聚起來,想順著聖力的通道往劉三斤經脈裡衝,要跟他同歸於儘。

劉三斤按在石門上的手一轉,七十二道蓮紋同時轉了半圈,鎖魂釘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孽障衝過來的陰氣剛碰到他的手腕,就被正蓮印的金光燒得一乾二淨,連個水花都冇冒出來。

慘叫聲在甬道裡來回撞,震得頂上的石板又開始掉灰。孽障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弱,那隻伸在外麵的爪子開始融化,化成暗金色的液體順著石板流,流到缺瓣蓮紋上,被蓮紋吸得乾乾淨淨。

它知道自己今天栽了,再也硬氣不起來,聲音從尖利變成哀求,帶著哭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當牛做馬……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知道好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