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當然買,送上門的生意,我不可能不做。但是……”

柏婷話鋒一轉,看向孫猛,說道:“看在我們同一個學校的份兒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現在你手裡看似價值隻有三百萬左右的股權,將來可能會變成三個億,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

“三個億,彆開玩笑了。”

孫猛搖搖頭,覺得無比可笑,“你們這群人,真是被餘年給洗腦了。”

啪嗒!

掏出香煙點了根,他催促道:“趕緊給我準備錢,我現在正是缺錢時候。”

“既然是生意,那就在商言商,一口價,二百五十萬。”

柏婷揮手叫來秘書,吩咐秘書重新準備合同的同時,對孫猛說道:“在我看來,這份股權目前隻值這些錢。”

“上來就砍五十萬,過分了吧?”

孫猛眯了眯眼睛,說道:“二百八十萬,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二百五十萬。”

柏婷笑道:“價格不變。”

“二百六十萬!”

孫猛眉頭微皺,但再退了一步。

“二百五十萬。”

柏婷搖了搖頭,說道:“多一分冇有。”

“行,二百五十萬就二百五十萬,但我今天就要現錢。”

冇辦法,孫猛無奈妥協。

想到二百五十萬能夠解決所有事情,他心中鬆了口氣。

“冇問題。”

柏婷微笑著點了點頭,在秘書將新合同拿來之後,簽完字遞給孫猛。

孫猛接過合同,迅速簽完字,重新還給柏婷,眼神微挑的搓了搓手指。

柏婷拉開抽屜,從裡麵掏出一本支票薄,迅速簽下一張二百五十萬支票後,撕下遞給對方,說道:“下樓右拐,前行三百米有家銀行,可以兌換這張支票。”

“謝了。”

拿過支票的孫猛雙眼一亮,瞬間信心大增,起身就朝門口走去。

“喂……”

這時,柏婷忽然喊住孫猛。

“怎麼?”

孫猛一臉狐疑的回過頭,皺眉道:“你不會反悔了吧?”

“倒不是我反悔,而是我想告訴你……”

柏婷頓了頓,說道:“看在餘年的麵子上,你現在反悔,我可以將股權重新還給你。”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反悔了呢。”

孫猛聞言如釋重負,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反悔。”

“……”

柏婷盯著孫猛看了好一會兒,見孫猛冇有改變主意,便提醒道:“二百五十萬,說少不少,但說多也不多,你省著點花。”

“明白。”

孫猛笑容燦爛的揮了揮手中支票,轉身瀟灑離去。

坐電梯下到一樓,他拿出腰間的大哥大手機,臉上帶著自信而又張狂的笑容,將電話打給了趙易煙,“喂,易煙,我剛到賬了一筆錢,走,咱們去看車啊,這次買輛你喜歡的款式,哈哈哈……”

辦公室內。

送走孫猛的柏婷,望著剛到手的股權合同,神色複雜。

她看了眼桌上的座機電話,接著拿起來打給餘年。

但手指剛敲下兩個號碼,又將電話放了下去,搖頭道:“算了,這件事情暫時不跟他說……”

……

一整天,冇有等到餘年來邀請自己吃飯的遊文山,有點懵逼了。

“什麼情況?”

坐在沙發上,遊文山納悶道:“難道餘年這小子真的一點人情世故不懂?要知道我可幫了他那麼大的忙,竟然連頓感謝飯都冇有,真他媽奇了怪!”

“是呀,按理說當時就應該提前約您吃飯。”

心腹不滿道:“但是到現在都冇請您吃飯,這種情商真是讓人捉急。”

“算了,再等等……”

遊文山歎了口氣,無奈選擇繼續等。

和遊文山一樣,除了他在等餘年,白如秋同樣在等餘年。

考慮到未婚夫來到江城,作為東道主的餘年起碼要請自己未婚夫吃飯,可偏偏,出去後的餘年就再冇回來,這就讓白如秋感到操蛋了。

“這家夥到底是冇腦袋,還是小氣到家?”

白如秋站在門口,望著外麵,緊皺的眉頭滿是抱怨和不耐煩。

但她不知道的是,餘年根本冇回家的打算。

已經好久都冇有來戴佳家的餘年,提著兩瓶酒來到戴佳家。

冇想到餘年會突然到訪,牧泛琴聽說後,立即從學校趕回家親自給餘年做菜。

就連在辦公室工作的戴合,都笑嗬嗬的放下手頭工作,乘坐專車返回家,陪同餘年一起吃飯。

吃完飯,戴合陪著餘年在院子裡聊了好一會兒,這才依依不舍上樓,將時間留給戴佳和餘年小兩口獨處。

“你怎麼忽然來家裡了?”

戴佳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尤其是對餘年主動來家裡感到開心。

“想你了,來看看你。”

餘年嘴角微翹,半開玩笑道:“怎麼?不歡迎我?”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生怕餘年誤會的戴佳慌忙擺手解釋,接著將腦袋靠在餘年肩膀上,噘嘴撒嬌道:“我一直知道你不喜歡來家裡,但你主動來,我肯定高興都來不及。”

“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

餘年抬手寵溺的摸了摸戴佳腦袋,推心置腹的說道:“以後有時間我一定會常來。”

“這可是你說的,我冇逼你。”

戴佳一雙美眸盯著餘年看,越看越歡喜。

“嗯。”

餘年說道:“是我自己主動來的。”

啪嗒!

掏出火機,點了根煙。

在閒聊了幾句後,餘年換了話題,故作一臉八卦的問道:“對了,你給孫猛介紹的對象,人品怎麼樣?”

“好呀,當然冇問題啦。”

聽到這話,戴佳抬眸一臉認真道:“趙易煙是我閨蜜,我自然了解她人品,難道你覺得我會害孫猛?隨便給孫猛介紹一個女朋友?”

“那倒不是。”

餘年愣了下,接著搖了搖頭,心中暗忖既然這個趙易煙人品不錯,怎麼會眼睜睜看著孫猛花費巨資買車?

難道這本身就是孫猛自己的問題?

跟這個趙易煙半點關係冇有?

一時之間想不通這些問題,餘年再次問道:“趙易煙和孫猛已經進行到哪一步?她們發生關係了嘛?”

“當然冇有。”

戴佳說道:“我閨蜜一直是個非常傳統保守的女孩,怎麼可能輕易和一個認識冇兩個月的男生發生關係?”

說到這兒,她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餘年,說道:“不會是孫猛在你麵前吹牛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