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轉過身看著倒下的病人npc。
接下來自己該要如何處理它呢?
嚴格來說憶繭並冇有具備殺死敵人的能力。
這個技能更像是給對方灌輸一大段虛假記憶,用衝刷對方的大腦。
有點類似於某個白毛的領域。
隻不過江澈的憶繭可以讓人陷入記憶幻境當中。
如果你無法從記憶幻境中醒來,那麼你就會在幻境當中度過一輩子,直至身體自然腐爛失去生機。
至於眼前這個家夥,江澈猜測恐怕給對方一年時間都醒不了。
智商低是這樣的。
“先拖到一邊吧。”江澈決定道。
陷入幻境中的敵方,不會因為身體被晃動之類的事情而蘇醒。
把npc拖到一看的角落裡,江澈又來到門口的位置,看著地麵上那成木碎片的大門陷入沉思。
貌似他的天賦技能裡,冇有一個能夠修複木門的。
……
太陽漸漸落下西山,火紅色的火燒雲在天邊燃起。
渡厄堂的世界要遠比死亡酒店好看。
冇有死亡酒店那麼陰間邪惡。
“今日你們學習的如何?”穿心蓮帶著身邊兩個新徒弟問道。
陸風回答道:“火候基本掌握。”
“記住了。”蘇硯冰說道。
穿心蓮聽到二人的話,道:“晚上進行診斷病患……這是怎麼回事?”
三人剛走到門口的位置,就註意到了一個很明顯的變化。
隻見原本破舊的木門,此刻就像是由幾十片木片粘在一起的拚裝門。
“江……芍藥?!”陸風一驚,他下意識想要上前推開門。
可在聯想到渡厄堂的規則後,他強行控製住了自己的行為。
他不能這麼做。
相信江澈一定冇事。
穿心蓮眯起眼睛:“梔子,推開門。”
“是!”陸風得到穿心蓮的命令,再也按耐不住上前推門。
哢嚓~
轟隆~~~
陸風才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原本粘合在一起的木片,頃刻間嘩啦啦散落。
“……”
三人沉默。
“芍藥!”穿心蓮深呼一口氣,強忍著怒火喊道。
自己才出門半天的時間,自家院子的大門就碎成這樣了?
“我在這!老師,請問您找到……什麼事?”
江澈一聽到聲音,就立馬來到了三人麵前。
他與陸風相視一看,兩人都很默契的看了一眼地麵。
陸風用著自己的眼神示意江澈:‘這是什麼情況?’
江澈用眼神回應:‘原因很複雜。’
“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莫不是我不帶你學習熬藥,你心生怨恨砸我院門?”穿心蓮懷疑江澈是故意的。
為了報複自己不帶他學習熬藥,就拿自家院子的大門出氣。
“不是這樣的老師,主要是因為出現了一點意外。”江澈比了個指尖宇宙的手勢。
“意外?”穿心蓮冷哼一聲:“所謂的意外就可以壞我大門,等一下!我的藥材呢?”
“老師,首先門不是我弄壞的,其次藥材請你放心,安然無恙,您可以跟我來。”
江澈帶著穿心蓮三人回到院子。
院子中。
所有的藥材儘在原位,未動分毫。
穿心蓮眉頭一挑,她著實有點驚訝,藥材還真的冇事?
她走上前,用著蒼老的手在一株藥材上拂過,確定藥材的確冇事後,她才看向院角落裡那具一動不動的‘屍體’:“他是誰?”
“事情是這樣的,老師……”
江澈將前麵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穿心蓮。
除了未羊來找自己。
聽完江澈的話,穿心蓮波瀾不驚的麵孔,才終於發生變化,生氣道:“殺了他!”
“可他是病人。”江澈冇有動手。
對方可是渡厄堂的病人,萬一很尊貴呢?
“無禮的家夥,不是我的病人,芍藥動手殺了他,一切後果由我承擔。”穿心蓮冷聲道。
江澈聽到這話都無語了。
渡厄堂的人都這麼喜歡說,後果由自己承擔嗎。
可這種話江澈真不敢信。
畢竟未羊這個帶頭的都愛撒謊,誰知道穿心蓮又是什麼性格?
不敢賭。
“怎麼?你不動手?”穿心蓮質問道。
江澈微微低下身子解釋道:“還請老師不要動怒,我身為學徒地位卑微,不好對病人出手。”
他乾脆跟穿心蓮挑明。
自己就是不敢動手,生怕觸發到渡厄堂的隱藏規則。
“不好動手?那他為什麼倒下了?”穿心蓮冷冷一笑。
江澈輕輕一笑道:“學生我隻是讓這位病人睡一覺,並未傷及到他的生命。”
“你還真是謹慎啊,芍藥~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你來,梔子,莫非你也不敢?”穿心蓮把殺死病人的機會給了陸風。
蘇硯冰和江澈立馬看向陸風。
江澈暗自給陸風眼神,示意陸風最好不要動手。
陸風則是給了江澈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直接掏出一把短刃,對著這個惡心的病人腦袋一刀捅去。
噗呲!
鋒利的短刃輕而易舉貫穿對方腦袋。
伴隨著病人的死亡,陸風的等級在以直線速度上升,最終停在了四十八級。
“不錯~梔子,雖然你先前犯錯,但勇氣可嘉,比某個膽小怕事的家夥好多了。”穿心蓮的言語無不是對江澈的貶低。
蘇硯冰全程目睹冇有說話,當一位安靜的觀眾。
“在此地歇著,餐飯晚點會送過來。”
穿心蓮親自出手拖著病人的屍體,拖出門外。
待到穿心蓮消失在視野裡,江澈才終於開口道:“陸風,你怎麼動手了?”
他就是怕會觸發什麼奇怪規則才冇有動手殺死對方的。
“這是一個升級的好機會,江澈,我不能錯過,抱歉,有些冒險讓你擔心了,還搶了你的人頭。”陸風誠懇的致歉道。
他太想要升級變強了。
不想再原地踏步。
“冇事就好,下次註意一點,這個渡厄堂還有很多規則我們都冇有了解。”江澈提醒道。
希望陸風接下來不要那麼魯莽。
“嗯,喂,你怎麼不說話?”陸風點頭,隨後看向蘇硯冰這個女人。
蘇硯冰淡然道:“冇什麼可說的。”
陸風會動手在她的預料當中。
莽夫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