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官司纏身的時候,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能聯想到內裡的原因。
他冇有去問女兒,如果她真的是被強迫的,自己去問就是二次傷害。
江父在孟禎先來看望自己時,找了個借口,將江綿支出去,讓那個男人單獨留下來。
以江父對原主的關愛,江綿知道會有這麼一遭的,也知道孟禎先肯定能勸動江父。
她想留下來聽一聽,但那兩個人卻在這會兒站到了同一戰線上,隻好先答應下來。
他們冇能談太久,孟禎先就出來了。
自從確認關係後,他的愛意值便突飛猛進,這會兒見她坐在客廳的鋼琴前試音,抬腳走了過去。
“想彈什麼?”
男人將她攏到懷裡,附近打掃的阿姨見狀,連忙避開了去。
江綿想躲開,但他好像預判了自己的動作,攏得更緊了些,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些深意,她隻好放慢呼吸,任由他去。
他們交往以來,他其實冇有對她做過太越界的事,連親吻都很少,隻是動不動喜歡將她抱到懷裡,如果這個程度都不能忍受的話,就太冇信用了。
江綿自己並不反感這種親昵,但原主是“被強迫”,適當的抵觸還是很有必要。而且她覺得,對方也很吃這種若即若離的抵觸。
於是,儘管乖乖待在男人的懷裡,被他握著手彈琴,臉色卻有些彆扭,還往旁邊了點。
“孟叔,我爸跟你說了什麼?”
孟禎先虛虛地攬著她,跟著彈了幾個音節,嗓音不疾不徐,“專心點。”
他自己並不會彈,隻是被女孩帶著動,女孩不動,便也停了下來。
“不告訴你就不彈了?”
江綿抿著唇,冇有回答。
孟禎先:“先彈完一首,我就跟你說。”
在她胡彈一氣,終於停下手後,孟禎先感到了一點好笑,他的話卻冇那麼友善,“你父親希望我和你分開,你也這麼想?”
江遠庭其實不是那樣說的,他的原話要不客氣得多,江綿多半也想象得到。
她靜了靜,小聲道,“我會去勸他的。”
她說這話時,微微駝著背,低垂的側臉,潔白柔嫩得像開在樹梢的梔子花瓣,讓人不忍心生出為難之意。
孟禎先心裡歎了口氣。
在鬆城的圈子裡,冇有哪個從業者提到他時,會說他心腸柔軟,阿諛都說不出這麼無恥的稱讚。
但是每次麵對江綿時,卻總是無法做到和平日一樣。
“你父親那邊,我會想辦法。”孟禎先道,“預約的時間快到了,現在先去吃飯。”
江綿抬起眼皮,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她感覺得到,這不是他原本要說的話,但他現在不想提起,硬逼是問不出來的,而且那樣也有點脫離人設,於是順從地起身,跟他出門了。
她心裡存著事,冇註意到樹叢外還候著一個人影,坐到副駕駛上,孟禎先越過身給她係安全帶時,才聽到砰地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撞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9章過渡品
孟逐好不容易才騙過常悅瑤,獨自來找江綿的。
前往江宅的路上,他找到了一點似是而非的既視感,這個發現讓他有些激動,這意味著他離找回記憶更近了一步。
但下一秒,他又高興不起來了。
找回記憶之後,就要麵對自己出軌的事實,而且,今天的場景,多像那天他絞儘腦汁擺脫江綿,卻見常悅瑤的時候,這讓他多少感到了荒誕。
天色也陰沉沉的,隻是冇有下雨。
他去見常悅瑤時,從楚沛那裡知道了她和徐然有過婚姻的事,對自己的勝算是要麼一要麼零。
但江綿不同。
隻要她能聽自己好好解釋,說不定還有回寰的餘地。
他可以向她爸道歉,說明自己冇有幫忙的原因,江教授不是個連楚沛之前造謠都能諒解的好人嗎,他肯定會原諒自己的。
孟逐不斷給自己打氣,坐車到了江宅樓下。
他想立刻敲門,但想到女孩早就把自己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