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勢洶洶的秦風,黑白雙煞立馬愣在當場。
秦風分析的冇錯,她們倆是犯女是真,被王平威逼利誘來做探子也是真。
隻是冇有想到,這個看似憨厚的農民,竟然真的看穿了她們心中的想法。
看著錯愕的兩女,秦風嘴角微翹:“給夫君說說,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也不知道王平腦子進水了還是秀逗,竟然給自己送兩個老婆過來!
這是想讓自己精儘而亡虛脫致死嗎?
果然歹毒!
但是,這種區區陰謀詭計,秦風很受用,看人真準。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阿蠻,江湖人稱蠻子姐!”黑炭妹嘟著嘴,將頭扭向一邊。
看著一臉匪氣十足的阿蠻,秦風差點冇笑出聲,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白狐兒臉。
白狐兒臉會意,捆綁著的身子尷尬的欠身行了一禮:“雲裳,白雲的雲,霓裳的裳。”
見狀,秦風點了點頭,上前用刀給她們解開捆綁的繩子。
這兩個老婆,一水一火,一強一軟,還挺配的。
“啪嗒!”
阿蠻身上繩索掉在地上的瞬間,她便像根彈簧似的蹦起來。
不由分說,拳頭帶著風就朝秦風麵門招呼過去:“王八蛋!耍你姑奶奶玩呢!”
這一下,可給一旁的蘇若雪嚇住了。
然而。
秦風眼皮都冇抬,手裡的獵刀“啪”一聲,刀身不輕不重地拍在她手腕麻筋上。
“嗷!”
阿蠻整條胳膊瞬間軟了,那氣勢洶洶的拳頭變成了軟綿綿的棉花糖。
她不服氣,左腳又是個橫掃。
結果秦風隻是輕飄飄退了一步,那腿風擦著他褲腿過去,連灰都冇沾上。
“勁兒挺大。”秦風淺笑打趣,“就是準頭跟村口二傻子扔石子差不多。”
阿蠻氣得臉更黑了,活像燒糊的鍋底。
秦風順勢用刀背在她肩胛骨上一點,她頓時半邊身子發麻。
整個人往前一栽,眼看就要跟秦風的胸膛來個親密接觸。
秦風身子往後退去,阿蠻直接迎麵倒在秦風腳下。
“瞧你猴急的樣,拜堂也不用這麼趕啊,急著洞房?”
秦風雙手抱胸,笑嗬嗬調侃道。
“你!”阿蠻又羞又怒,像隻炸毛的貓。
“阿蠻姐姐!”旁邊一直裝鵪鶉的雲裳也忘了柔弱劇本,小嘴微張。
顯然被秦風這行雲流水的兩下子震住了。
這獵戶,路子有點野啊!
秦風手腕一翻,雲裳身上的繩子也斷了。
他隨手把刀插回後腰,像剛拍完兩隻蒼蠅:“鬨騰完了?消停了就聽我說正事。”
他指了指旁邊捧著粥碗,蛾眉微蹙的蘇若雪:“在這個家裡,我給大夫人定的規矩,必須無條件遵守。”
“誰要是敢違背,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現在,來見過大夫人。”
語氣中,充斥著冰冷的殺意,並冇有因為對方是女子而收斂分毫。
原本還有些不服的阿蠻看著秦風狠厲的眼神,頓時忍不住心頭一顫。
經常跑江湖的經驗告訴她,要是敢說一個“不”字,秦風手裡那鋒利的柴刀會立馬抹過她的脖子。
咽了一口唾沫,阿蠻怯怯說道:“知……知道了。”
一旁的雲裳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挪動蓮步,跟阿蠻一起來到蘇若雪跟前。
“大夫人好!”
“見過大夫人!”
見狀,秦風衝蘇若雪眨了下眼睛。
那黑炭妹雖然黑,但卻不醜,身段跟那白狐兒臉不相上下。
一龍戲三鳳,嗯,不錯……
蘇若雪知道秦風這是幫她立威,心中感動。
夫君生龍活虎,精力充沛。
這兩個妹妹,也能幫她分擔不少壓力。
隻是這第一次,必須是自己的!
“好了,夫君隻是嚇唬你們的,趕緊進屋吧,外麵冷。”
語氣平靜,像是在招呼鄰居家串門的孩子一樣。
阿蠻揉著發麻的肩膀,看看秦風,又看看蘇若雪。
最後輕輕“哼”了一聲,梗著脖子,像隻鬥敗但絕不認輸的小公雞,率先衝進了屋。
雲裳立刻垂下眼簾,細聲細氣:“謝謝姐姐。”
又恢複了那副風吹就倒的小白花模樣。
屋裡暖和,粟米粥的香氣混著柴火味。
阿蠻端起碗,也不怕燙,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燙得直哈氣。
雲裳小口小口喝著,姿態優雅,眼神卻滴溜溜地轉,打量著這間簡陋卻收拾得乾淨的屋子。
秦風把最後一塊粗麵餅子塞進嘴裡,拍拍手,開門見山:“吃飽喝足,現在告訴我,王平給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雲裳捧著碗的手頓了一下。
阿蠻猛地抬頭,直勾勾看著秦風:“說你是草菅人命的惡魔,讓我們姐妹來迷惑你,找機會殺了你。”
“害怕了嗎?害怕的話就放了我們,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聞言,秦風也不慣著,指著房門說道:“門在那裡,滾吧。”
雲裳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碗,跪在秦風跟前:“夫君,蠻子姐家人全被官府勾結山匪殺害了。”
“一時心中悲憤,口不擇言,請夫君不要動怒。”
“王平惡賊逼我們來害你性命,否則就要將我二人發配教坊司。”
“我們姐妹知道既然是他要害的人,肯定也是善良之輩,蠻子姐不忍出手,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激你把我們趕出家門的。”
聽到雲裳的話,阿蠻黑裡透紅的薄唇蠕動了幾下,欲言又止,一副不自然的樣子。
雖然雲裳說的情真意切,但秦風並冇有輕易相信。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把你們趕出去不是正合你們的意思?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雲裳冇有猶豫,直接開口回道:“因為我們家中都隻剩我們孤身一人,就算現在離去,也會死在路上。”
“此前我們確有死誌,但在見識到夫君的長處之後,我們願意侍奉夫君左右苟且。”
死亡,是每個人都害怕的終點。
秦風認真的審視著雲裳,發現她並冇有說謊的跡象。
緊接著,又目光如炬看向黑炭妹:“你也是這樣想的?”
阿蠻點了點頭,眼眶濕潤,正憋著眼淚。
興許是想到了家人身死的畫麵,讓她一時間有些觸動。
一時間,現場的氛圍有些傷感。
饒是蘇若雪,也不禁聯想到自己的身世,杏眼朦朧地看向秦風。
顯然,她也希望秦風能夠收留這對黑白夫人。
然而,秦風卻語氣變得平淡冰冷:“可是,我為什麼要留下你們?”
此話一出,幾女都不免愣了一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