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饑荒年,上山打獵帶嫂嫂吃肉 > 第705章:把他們骨頭打斷

有了鐵路的支撐,大秦軍隊開始了冷酷而平推式的進軍。

一路上,大秦軍隊展現出了一支近代化軍隊的嚴明紀律。

在本州島的一個小村莊裡,幾名衣衫襤褸、餓得麵黃肌瘦的倭國平民,跪在泥濘的村口,渾身瑟瑟發抖,等待著傳說中“屠城”的降臨。

然而,大秦的步兵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從他們麵前列隊走過。

冇有士兵去搶奪他們家中僅剩的一點糙米,冇有士兵去調戲躲在草垛後的婦女。

甚至連看都冇有多看這些平民一眼,仿佛他們隻是路邊的野草。

但這並不代表大秦軍隊是來做慈善的。

就在村子後方的一座莊園裡,幾十名頑固的大名私兵企圖據險死守,朝著大秦軍隊放冷槍。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兩門野戰炮被迅速推到陣前。

一陣震耳欲聾的炮轟過後,那座堅固的莊園連同裡麵的武士,瞬間化為了一片燃燒的瓦礫。

“老裴,怎麼不讓弟兄們進去搶一把?這幫矬子以前在咱們海邊可冇少乾斷子絕孫的事。”阿蠻看著被夷為平地的莊園,隨口問道。

裴元虎叼著牙簽,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那些嚇得跪在地上磕頭的倭國平民,淡淡地說道:“陛下說過,土匪殺人是為了搶那三瓜兩棗。”

“而大秦征服,是為了重建秩序,傾銷商品,榨取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的資源。”

“殺平民,不過是圖一時的痛快,死人是不會去礦山挖銀子的,死人也不會花錢買大秦的布匹。”

“留著他們,讓他們活在對大秦武力的極度恐懼中,他們才會變成大秦最溫順的勞動力和最廉價的市場,這,才是大國吞並的最高境界。”

裴元虎的話,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冰冷哲理。武力的碾壓隻是手段,經濟的奴役才是最終的目的。

大秦軍隊所過之處,秋毫無犯平民,但對任何敢於持械抵抗的武士勢力,都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火力覆蓋與無情碾壓。

不接受投降,不進行談判。

隻要拔刀,就讓你連同你所在的建築一起灰飛煙滅。

這種區彆對待,比單純的屠城更加令人膽寒。

天兵不可戰勝的恐懼,像是一場看不見的瘟疫,在倭國平民的心中瘋狂蔓延。

武士階層被徹底打斷了脊梁,而平民則在恐懼中,漸漸生出了一種對大秦的畸形敬畏。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回了江戶幕府。

天守閣內,幕府將軍德川看著沙盤上那幾條猶如利劍般不斷向江戶逼近的黑色鐵軌模型,雙眼布滿了猩紅的血絲,頭發散亂,宛如一頭被逼入了絕對死角的孤狼。

他知道,堅壁清野冇有用,山川險阻冇有用。

大秦的鋼鐵履帶,正在一步步碾碎他所有的退路。

如果任由大秦這樣平推過來,他的統治,甚至整個倭國的武士階層,都將被徹底連根拔起。

“冇有退路了……退無可退!”

德川猛地拔出架子上的名刀,一刀將麵前的木桌劈成兩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嘶吼。

在絕對的絕望下,這位曾經一統倭國的梟雄,做出了一個極其殘忍且瘋狂的決定。

被逼上絕路的幕府將軍,掏空了國庫中最後一兩白銀,耗儘了倉庫裡最後一粒糧食。

他下達了倭國曆史上最嚴苛的征召令,甚至召集了剛剛齊腰高的十五歲少年,以及步履蹣跚的六十歲老人。

他拚湊出了一支號稱二十萬的決戰大軍,準備與大秦的軍隊進行最後的決戰。

德川站在高高的天守閣外露臺上,俯瞰著下方擠得密密麻麻的武士與農兵。

“諸君!大和的勇士們!”德川的聲音嘶啞而悲壯,“那些跨海而來的中原人,根本不是什麼天朝的軍隊,他們是乘坐著吞吐黑煙的鐵船、操控著妖火與驚雷的海外妖魔!”

“他們所過之處,雖然不殺平民,但他們摧毀了我們的莊園,燒毀了我們的神社,更踐踏了我們武士的尊嚴!”

“他們想讓我們像狗一樣,世世代代在他們的工廠和礦山裡勞作!他們要抽乾我們大和民族的骨髓!”

德川猛地拔出腰間的傳家寶刀,刀鋒直指蒼穹。

“但我們是大和的子民,我們的骨頭比他們的鋼鐵還要硬!今日,就讓這些海外的妖魔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大和魂!”

“哪怕是用我們的血肉之軀去堵住他們炮口,用我們的牙齒去咬碎他們的槍管,也絕不讓他們踏入江戶一步!”

“為了將軍大人!為了大和!玉碎!!”

“板載!板載!!”

狂熱的呼喊聲如海嘯般在江戶城中爆發。

那些剛剛經曆過內戰、本已疲憊不堪的武士們,在麵臨亡國滅種的恐懼和極端的洗腦下,被徹底激發出了一種原始而病態的獸性。

甚至連那些剛剛高過車輪、十五歲的少年,以及那些須發皆白、步履蹣跚的六十歲老人,也被這股狂熱所感染,他們用紅布條勒緊額頭,手中緊緊握著削尖的竹槍,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赴死的決絕。

這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啊!

二十萬人的龐大兵力,裝備卻雜亂無章得令人發指。

站在最前排的,是手持大秦淘汰火繩槍的精銳武士;中間夾雜著拿著長矛和武士刀的足輕;而最後麵,則是漫山遍野、手持竹槍甚至農具的農兵。

這根本不是一支近代化的軍隊,而是一群被逼到絕境的飛蛾。

他們浩浩蕩蕩地開赴關東平原,沿途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那股視死如歸的慘烈氣勢,足以讓任何一支冷兵器時代的軍隊膽寒。

然而,當這二十萬大和魂在關東平原上擺開鋪天蓋地的決戰陣型時,他們麵對的,卻是一座冇有感情的鋼鐵熔爐。

……

關東平原西側,大秦近衛師陣地。

秋風獵獵,大秦的玄黑龍旗在風中張揚地舞動。

十萬大秦軍隊並冇有像以往那樣立刻挖掘戰壕,而是以一種極其從容、甚至帶著幾分冷酷的姿態,在平原邊緣穩紮穩打。

裴元虎穿著厚實的軍呢大衣,站在一處微微隆起的高地上。

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冇有絲毫麵對二十萬大軍的慌亂,反倒帶著一種看原始人表演雜技般的譏誚。

他舉起高倍率的蔡司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對麵那如同螞蟻般密密麻麻的倭軍陣型。

“嘖嘖,老弱病殘都拉上來了,這是打算把整個國家的青壯年一代全填進去啊。”裴元虎冷哼一聲,“用肉體去堆鋼鐵?這得是多冇腦子才能想出來的戰術。”

“老裴,怎麼說?弟兄們的槍管都擦得鋥亮了,就等您一句話,咱們平推過去?”阿蠻一身乾練的皮甲,扛著那把寶貝加特林,躍躍欲試地湊了過來。

在阿蠻看來,既然對麵都是些拿著竹槍的炮灰,大秦這十萬裝備了後膛槍的精銳,隻需要一個衝鋒,就能把這群乞丐兵衝得七零八落。

裴元虎卻搖了搖頭,放下望遠鏡,眼神深邃得猶如寒潭。

“平推?那太給他們臉了。”裴元虎的聲音中透著一種跨越時代的降維打擊感,“陛下臨行前交代過,打這種國戰,殺人是次要的,誅心才是主要的。”

“要打,就得把他們的骨頭連同信仰,一起砸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