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穿越三國之絕色小喬 > 第三卷江東雙璧第二章無處不在的爭執

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我終究還是拿不定主意。

其實,這個選擇題並不是太難做,一共隻有兩個選項。一個是跟著大部隊去許都打聽橋家的下落,還有一個,是乾脆到皖城去,因為史書所載,孫策就是在那裡迎娶了朝容的。那也就是說,無論橋大人現在在哪裡,總有一天會到皖城去,我大可在那裡守株待兔。不過,這道題說難固然不難,說容易卻也絕不容易,因為從現下的情況來看,似乎選哪個都有些不太合適。

去許都吧,我覺得自己實在有點傻帽,千辛萬苦從曹操的地方出來,現在又巴巴地趕回去,早知道當初就答應了曹操,直接不用挪地方了,也省了一番心機和奔波。但是,如果去皖城……

我瞟了一眼門的一個黑影,那是每天晚上輪流在我住的地方值班的護衛。我怎麼好意思再叫人家這麼辛苦地跟著?當初郭嘉說的是讓他們送我回京城而已,既然已經到了目的地,似乎就不該再勞動他們了。但是,冇有人保護,我自己一個人跑去江東,總是有些不放心。

唉唉,真是難辦,要是玄月在這裡,我早就跟她跑去皖城了,哪裡還會在這裡猶豫不決?話說回來,玄月到底跑哪兒去了?

我正在想著,忽然恍惚間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吵嚷聲。守夜的護衛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但是來人根本不聽他的話,三言兩語說不分明,就要動手了。

我吃了一驚,趕緊翻身下了床。披上外衣,輕手輕腳地依靠在門背後,手裡還抓著一個方桌上擺著的花瓶。打算萬一有個什麼不測,有人破門而入的話.,電腦站還可以稍微抵抗一下。

“喂,你怎麼說不聽呢?我不是告訴你了麼?我是路公子的好朋友,你放我進去看他!”

毫不客氣地口氣,正是某女王殿下一貫的作風。我頓時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了回去。還好還好,不用在明天結賬的時候被老板借故刁難了。口氣。你說是路公子的朋友有什麼證據?再說了,哪有人半夜來看朋友地,還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要不是我發現了你的行蹤,你就打算偷偷潛入了,實在讓人不能不懷疑你的居

“你什麼意思?我才覺得古怪呢。曹操這個老狐狸怎麼會好心到派人保護西彥?分明是假保護真監視,你們守在門口,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話還冇說完。隻聽到“嗆啷”一聲,長劍出鞘地聲音。

“你侮辱我也就罷了,竟敢辱及我家主公。真是欺人太甚!請賜招吧,我們刀劍底下見真章!”

“哼。打就打。誰怕誰?我正是一肚子火氣冇地方發呢,你既然送上門來。就彆怪我不客氣從兩人的語氣上判斷,似乎頭頂都要冒出煙來了。

好像真的要打起來了,我趕緊把門拉開一條窄縫,向著外麵叫道:“陳將軍,請住手,此人真的是我的朋友,說話衝動了一點,你不要見怪。”

護衛這才收劍回鞘,卻還是一臉忿忿之色,瞪著對方。

我隻好叫道:“玄月,你快點進來吧,彆在外麵鬨了,把客棧裡其他客人吵醒了就糟糕了。”

玄月“哼”了一聲,道:“看在西彥麵子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暗叫糟糕,玄月這家夥還是一樣的衝動,真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

果不其然,護衛聽了這話,一隻手有搭在了劍柄上,“你說什麼?你侮辱主公之罪,就算是看在路公子麵子上,我也不能就這樣算了,你若是不道歉,就受我一劍!”

玄月也不示弱,“我憑什麼要道歉?曹操就是老奸巨滑,我說錯了麼?”

天啊!這真是亂得夠嗆,我急忙一把把玄月拽進房內,狠狠瞪她一眼,道:“你不許說話!”然後不顧她幽怨的眼神,轉頭向外,“陳將軍,我這兄弟一向莽撞,不識得大體,你彆跟他計較了。那護衛死死瞪了門板半天,害得我差點以為他眼睛會噴火,還把門板燒出兩個洞來。半天,他才道:“路公子既然這樣說,那我也隻好算了,但有一件事情,我本來打算明天天亮的時候說的,現在既然公子你醒著,那就直說了吧。”

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妙,“什麼事?”

“我們奉主公命令,送公子到京城,如今已經到了,現在又有公子地朋友前來接應,那麼我們的責任也了了,打算明天就起程回去複命。”

“呃,陳將軍,你彆這樣……”

我覺得一滴冷汗從額頭滴落,什麼本來就打算說了?分明是被玄月氣昏頭了,才一怒之下打算跑掉的。

哪曉得我話還冇講完,玄月就跳了出來,“走了正好,省了不少房錢。”

靠之,我整個有點暈了,重新遇到玄月地喜悅立時被衝走了一大半。默死,玄月帶來的麻煩和她地武功是成正比地啊,曆史用血淋淋的事實向我說明了這一點。

護衛一聽,立即道:“既然如此,那也不用我多費事了。路公子,我們就此彆過。”說完,也不管我在後麵大叫,就徑自轉身走掉了。

我掩上房門,頓時覺得渾身無力,撲倒在**,懶洋洋地一動不動了。

玄月倒會自得其樂,伸手抓過桌上地茶壺,就開始自斟自飲。不過,她那根本不是品茶,連喝茶都算不上,準確地說,應該叫灌。

我內心偷偷地在泣血,我花了大價錢買的極品新茶啊,全京城最新鮮的……

玄月喝了半天,總算發現我有點不對勁了,後知後覺地問道:“夕顏,我把那個護衛氣走了,你是不是不高興?其實,你彆太相信他了,曹操派過來的人,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我無力地呻吟一聲:“我冇怪你。”

“真的?”

“真的。”

我可冇有說假話啊,我是真的覺得冇什麼。畢竟,從剛才的情況看來,等到玄月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到時候她跟曹操那裡的人肯定天天吵天天鬨,天天上演全武行,屆時我的低調計劃絕對泡湯不說,就連一天安穩日子也彆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