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炮陷牆塌
咳咳!
咳咳!
剛剛緩過勁來的火炮手,遭受了鐵彈橫飛、氣流橫衝、煙霧覆蓋,擦拭涕淚,強忍不適,帶傷作業。
一架炮車被掀翻,暫時失去了作用。
另一架炮,車保護外殼受損,攻擊力還在。
送彈藥的士兵,以最快速度跑來,帶來彈藥包的同時,立刻填補了炮手的空位,協助展開攻擊。
紅色煙霧,便是辣椒粉,牧良針對人的生理弱點,獨創性地摻合進彈藥包,冇想到真的發揮了作用。
趁他病,要他命。
利用紅色煙霧帶來的突發影響,未受絲毫損傷的2尊城牆炮,又是一輪集火,將剛剛調整好角度的剩餘炮車,來了個雙擊。
轟!轟!聲中,打先鋒的最後一架炮車,被2尊城牆炮輪番轟擊,徹底失去了反擊能力。
10分鐘,5輪轟擊,琅塬方2架長筒炮車,尚未正麵擊中一次城牆,便成為了啞炮。
邊營大總領、舸總領從望遠筒鏡頭裡看到這一幕,真的有些懵了!
“紅色煙霧,是什麼鬼東西,為何士兵反應如此強烈?”
邊營大總領,詢問前鋒指揮總領,得到的答複是正在探查。
“對麵的炮擊頻率,好像快了一倍,難道癸家皇朝的城牆炮,完成了改良?”
舸總領同樣看出了關鍵,感覺一頭霧水,還有一絲驚懼浮於臉上。
“應該是冷水持續冷卻,我們也有這方麵的考慮,可前線一下亂了套,失去了先機。”
邊營大總領,這回做出了解釋。
“對方可能,已經洞察我方意圖,宜早不宜遲,再試探可能會耽誤時間。”
“等這邊情況一查清,就向卡將軍彙報吧。”
兩人在等消息的時候,前方哨樓上的卡將軍,看得更真切,對火炮手的怪異行為,雖然有些不解,卻也猜出了一點端倪。
“果然是棘手的家夥,難怪高層如此重視一個小修士,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城牆這邊,見對麵暫停進攻,退到千米範圍之外,2尊城牆炮臺裡,傳出一陣歡呼。
牧良臉露喜色,對先發製人,取得如此戰果略感意外,更為敵方冇有多點出擊而高興。
預計到大戰必會提前,馬上恢複冷靜,對身旁的傳令兵,下達了第三段計劃,直接略過了第二過渡階段。
城牆後方,200米外山林裡。
魯隊長見到令旗信號,立即拿出牧良預先交付的駐地調令,交給身旁待命的一名騎兵,低聲叮囑幾句,騎兵快馬加鞭離去。
丁平縣城,最先出發的200名紅衣甲騎,已經到達指定地點。
在桑總領等人的詫異目光裡,兩名紅衣甲騎隊長驗過商隊長手持牧良的黃金玉牌後,聽令靜靜地停在指定地點。
角馬吃草,人則就地休息。
接著,乙總領答應派來演練的10臺車床弩,出了山口,遵照指令迅速到達指定位置,與8架投石機形成一條直線。
上午10點半。
城牆後麵,布置剛剛就位,對麵就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隔著1000米的黑黃草叢或矮林,琅塬國排出了40臺車床弩,相互間隔10米左右,由角馬牽引,緩慢地向前移動至900米位置停下。
8架安裝了外殼與滴水裝置的長筒炮車,由角馬牽引穿過車床弩間隙,以間隔30米的距離,快速前進到指定炮位。
偷襲戰術,正式演變成規模性進攻,大戰一觸即發。
噓——噓!
連續兩聲尖叫響起,兩支響箭衝向長空,拽出一條紅色的尾煙。
提醒兩邊城牆段的巡邏總領,最危險的時刻到了。
嘣!
嘣!
嘣!
1000米對1000米,40臺車床弩對10臺車床弩,最先發動攻擊。
40臺車床弩以10臺為一批次,一臺兩人合力拉弦,一發雙箭,間歇性發射向對麵城牆與8架投石機所在位置。
1.5米長的箭支,在巨大的彈性作用下,穿過空氣升上高空,以驚人的速度降臨目標上空,然後做斜線垂落,依靠加速度對地進行打擊。
撲!撲!撲!
一輪過後,80支長箭,分彆插入城牆或木排附近。
因為木排的阻擋,箭頭非直線垂落,投石機無一受損。
10臺車床弩,僅有一米高的擋板,空間無遮無擋,受到對麵持續性壓倒攻擊,很快就損失了4人。
好在很快就有人補上,還有盾牌手加強防護,儘最大努力減少人員傷亡。
山林邊緣,偶有箭支飛落,因待命人員全部撤入百米之後,冇有受到影響。
城牆上,土木掩體有土層緩衝,無一人受傷,情況要好得多。
轟!
轟!
已經打出信心的2尊城牆炮手,趁著8架長筒炮車進入範圍,立足未穩之際,再次開啟率先打擊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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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個彈藥包,分彆落在其中2架長筒炮車周身附近。
相對精準的落點,從側麵對炮車外殼薄弱環節進行轟擊,效果非常好。
一輪轟炸,掀翻了一架長筒炮車,影響了另一架長筒炮車的及時發揮。
這回,紅色煙霧造成的負麵影響有限。
琅塬方先前吃了虧,這回立馬學乖了。
各色各樣的麵罩,掩住了口鼻。
由於眼睛受到刺激,多少遲緩了一點行動。
轟!
轟!
轟!
琅塬方剩餘的6架長筒炮車,正式反擊。
12個彈藥包不分先後地,全部宣泄向西頭的城牆炮,來了一輪集火轟擊。
這種方式的確有效,最適合眼下的壓倒性攻擊,將剛好發出第二炮的西頭城牆炮,剝開了兩層外殼。
轟塌了木樁,打偏了炮口,乾掉了兩名火炮手。
年久失修的城牆,鬆散的磚石,承受不住猛烈打擊,被轟塌了一大塊。
沉重的炮臺基座一壓,角度傾斜無法自穩,很快就滑了下去,成了一堆廢鐵。
無須引火,飛濺的火星,點燃了灑落在城牆南邊堆積木料上的油漬。
油助燃燒,風助火勢,很快煙熏火燎開來。
轟!
轟!
已經飛出的2個彈藥包,掀翻了一架長筒炮車,替失陷的城牆炮,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轟!轟!
僅剩的東頭城牆炮,跟著發射的2個彈藥包,準確地落在其中一架長筒炮車後座,引爆了剛好送到的彈藥包,將彈藥手、火炮手全部送上了西天。
連續爆炸,產生的疊加威力,同時將這架長筒炮車炸得炮、車分離,徹底散了架。
長箭在高空穿梭,彈藥包在低空直飛,光影交錯響聲震天。
大戰的氣氛突然濃厚,造成的傷亡在逐步擴大。
轟!
轟!
轟!
琅塬方完好無損的4架長筒炮車,加上已經調整到位的受損炮車,將炮口全部對準了,東頭最後一尊城牆炮,複仇般地怒吼爆炸。
彈藥包太過密集,東頭城牆炮手明白在劫難逃,未等降溫就搶著發出最後一炮。
擊傷對麵一架長筒炮車後,淪落到同樣的命運,牆傾炮陷失去作用。
“太猛烈了,低估了火炮的集火效果。”
“還是經驗不足,重要機密暴露過早了。”
加固土木掩體內,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牧良,心底泛起了涼意。
現在的結果,與他的預估,有著較大的差距。
原本以為暴露水箱夾層,對方不會想到滴水冷卻炮筒,不料對麵同樣有高手坐鎮,很快聯想到了快速冷卻法,在炮擊頻率上,不相上下。
乾掉對方三分之二以上長筒炮車的計劃,落空了。
2尊城牆炮損失過早,冇了製約長筒炮車的工具,對方剩餘的5架長筒炮車,可以毫無顧忌地發射,轟毀一大段城牆不費吹灰之力。
最大依靠城牆,一旦破口太多,就憑自己這點人馬,想要阻止對方幾倍於己的兵力,難度可想而知。
何況,5架長筒炮車還可以前移300米,對8架投石機、10臺車床弩,以及山林後方的伏兵,進行無負擔打擊。
如果連最後的中遠程攻擊手段,都徹底喪失,想要保住城牆,或者阻止敵人入侵,無異於白日做夢。
根據《駐軍防務守則》規定,失了城牆,就是重罪。
即使憑借修士身份,加上元老罖府力保,今後幾十年或終身服役軍隊,將是無可逃避的判罰。
到那時,大將軍癸書,就有無數種手段,逼迫自己就範。
逃離這個國家或“牧子星球”,將成為不二選擇。
更危險的是,對方肯定記住了自己的肖像,牆破兵逃混亂之中,指不定像胡同之流,就會暗地下手,置自己於死地。
剛才,魯隊長已經派人來,報告了係列消息。
其中,就有一條關於竹筒水之事,說是一匹角馬飲水之後,開始出現腿軟症狀,疑似中了“軟骨散”毒藥。
至此,牧良徹底明白,胡同真的成了癸書幫凶,在暗中做了手腳。
最後時刻,令自己不能及時逃跑,合理合規地葬身於此地。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無情,彆怪我無義。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自己出事,也要將這個家夥拉上墊背。
“發令旗信號,立即啟動第一應急方案。”
“傳令監軍胡同總領,與執法組來見我,同時請桑總領帶10名手下來牆頂,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牧良一改平時的溫和笑容,滿臉殺氣地下令道。
兩個傳令兵,從未見這位年青總領如此表現,以為他要組織人馬,誓死守衛城牆,趕忙頂著盾牌飛跑下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