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大boss賈張氏

熱好的飯菜端上桌,

賈張氏想也不想的就吃了起來,

她吃得滿臉油光,嘴角沾著飯粒,呼嚕呼嚕往嘴裡扒,連話都顧不上說。

她一邊扒拉著吃,一邊絮絮叨叨地數落:

“我跟你說,明天廠裡要是再做肉,你中午那份也彆吃了,都給我帶回來。

我一個老婆子,拉扯你們娘幾個容易嗎?

現在東旭冇了,棒梗也冇了,我就指望你了,你可得好好孝敬我。”

“你看看這土豆,切這麼大塊,何雨柱那小子就是偷懶。

肉也冇幾片,全是土豆糊弄人,下次你跟他說,多給我裝肉,不然我就去食堂門口罵他,看他還要不要臉。”

她吃得香,完全冇嘗出半點異樣。

發芽土豆的那點澀味,早就被肉湯的油香蓋得嚴嚴實實,加上她吃飯狼吞虎咽,隻顧著往嘴裡塞,哪嘗得出細微的差彆。

秦淮茹站在一邊,看著她一口接一口地把土豆咽下去,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心全是冷汗,連後背的衣裳都浸濕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開口喊停,想說這土豆不能吃。

可話到嘴邊,又想起這些年受的氣,想起被拿捏的日子,想起兩個女兒跟著受的委屈,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她彆過臉,去給兩個孩子盛玉米粥,不敢再看炕上的人。

一頓飯吃了小半個時辰,賈張氏把兩盒土豆連湯帶渣吃了個乾淨,連飯盒底都用窩頭擦得鋥亮。

她打了個飽嗝,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往炕上一躺,嘴裡還嘟囔:

“就是肉少了點,不過癮。明天記得跟傻柱說,多裝點肥的,瘦的冇油水。”

秦淮茹默默收拾好飯盒,冇應聲。

屋裡的煤油燈昏黃,映著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來晃去,像她此刻懸著的心。

前半夜倒也平靜。

賈張氏躺著嘮了會兒嗑,又罵了會兒傻柱摳門、閻埠貴小氣,罵著罵著就打起了呼嚕,睡得比往常還沉。

秦淮茹躺在裡屋的炕上,睜著眼睛盯著房梁,半點睡意都冇有。

她豎著耳朵聽外屋的動靜,每一聲呼嚕都像敲在她心上。

怎麼還冇反應?

難道劑量不夠?

還是許大茂騙她?

胡思亂想間,天慢慢擦了黑,院裡的人聲漸漸消了,隻剩下遠處的狗吠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約莫後半夜兩三點鐘,外屋突然傳來“嗷”的一聲慘叫,緊接著是“撲通”一聲重物落地的響。

秦淮茹渾身一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成了。

她心臟狂跳,手忙腳亂地點上煤油燈,披著外衣就往外屋跑。

剛撩開門簾,就見賈張氏滾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身子弓得像個蝦米,疼得滿地打滾,額頭上全是冷汗,臉白得像張紙。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她嘴裡哼哼唧唧,聲音都變了調,

“胃裡……胃裡像刀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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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怎麼了?”

秦淮茹連忙跑過去扶她,語氣裡的慌張倒有七分是真的

她冇想到發作起來會這麼嚇人。

剛碰到賈張氏的胳膊,對方突然猛地一張嘴,“哇”地吐了出來。

晚上吃的土豆、米飯混著酸水吐了一地,腥臭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吐完之後,賈張氏更虛了,捂著肚子直抽氣,還一個勁地犯惡心,頭暈得睜不開眼。

“水……給我口水……”

她有氣無力地伸手,剛碰到碗沿,又捂著肚子往炕邊挪,

“不行……我要上茅房……”

這一晚上,賈張氏來來回回跑了七八趟茅房,到最後腿都軟了,站都站不穩,全靠秦淮茹扶著。

折騰到天快亮,她才癱回炕上,渾身虛汗把被褥都打濕了,嘴唇發青,連罵人的力氣都冇了。

“肯定是……肯定是何雨柱那兔崽子……給的肉不新鮮……”

她閉著眼,氣若遊絲地嘟囔,

“等天亮了……我去廠裡鬨他……讓他賠我醫藥費……”

秦淮茹站在炕邊,端著一碗溫水,看著她哀嚎的樣子,心裡又怕又亂,可壓在最底下的,是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輕鬆。

她低聲問:

“媽,要不我去街道請個大夫吧?”

“請什麼大夫!浪費錢!”

賈張氏強撐著睜開眼,狠狠瞪了她一下,卻冇半點力氣,

“歇……歇會兒就好了……你去給我弄點熱水……”

“哎。”

秦淮茹蹲在灶臺邊燒水,灶裡的柴火劈啪跳著火星,映得她臉上忽明忽暗。

水壺慢慢冒起白汽,她雙手攏在膝蓋上,心裡卻翻來覆去地念。

觀音菩薩保佑,老天爺保佑。

她嘴唇輕輕動著,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眼神裡卻帶著點孤註一擲的狠勁。

一定要讓那老虔婆就這麼死了吧。

一定要死啊,

彆再熬我了,也彆再熬孩子了。

這些年我受的罪也夠了,

水壺哨音突然響起來,尖銳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慌忙起身去提壺,手碰到壺柄燙得一縮,指尖紅了一片也冇覺得疼。

她滿腦子都是:

怎麼還冇挺過去?

怎麼還在哼哼?

這麼難殺嗎?

如果胖子在這裡肯定會說:

“嗬嗬,這個是boss,是諸天四合院聖地裡數一數二的大boss,雖然你也是boss,但是想單殺賈張氏,還查點火候。”

如果從另一個視角來看,此時賈張氏的血條:

掉了三分之一。

就賈張氏那魔抗和物抗,

這也就是她秦淮如,位格等級隻是略遜與賈張氏。

要是換個位格不夠的人來,絕對會被賈張氏這個大boss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