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梁群峰抵京

海子的朱紅大門緩緩合上,龐大海揣著兜晃悠出來,嘴裡還叼著半塊冇吃完的奶糖,滿腦子都是剛才幾位長老乍見賈椰子時,新鮮感,憋得直想樂。

白玲跟在他身側,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壓低聲音:

“你剛才也太隨性了,當著幾位首長的麵說召就召、說收就收,也不怕嚇到人。”

“怕啥,幾為老爺子什麼冇見過,也就是感覺新奇,新鮮”

胖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打了個哈欠,

“再說了,賈椰子又不會傷人,有我管著呢。”

他說著頓了頓,撓了撓後腦勺,總覺得忘了點什麼事,可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

昨天隨口吩咐賈椰子去櫻花國清場的事,早被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跟隨口說要吃什麼似的,說完就拋在了腦後。

“反正有專業的智囊團琢磨去,咱們操那心乾嘛。”

胖子一拍肚皮,眼睛亮了起來,

“下午冇事,咱逛王府井去?聽說新來了一家點心鋪,槽子糕做得地道,完了再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

白玲又好氣又好笑,斜睨著他:

“你就知道吃。前陣子還念叨三體人呢,現在就全拋腦後了?”

“嗨,三體人?”

龐大海嗤笑一聲,雙手往腦後一枕,步子晃得悠哉,

“那玩意兒還有四百年才到呢,急什麼。真等他們來了,讓賈椰子上去招呼招呼。什麼三體文明、水滴、二向箔,在咱們這唯心的玩意兒麵前都不好使。

它再科學,能扛得住因果律碰瓷?

能扛得住裹腳布勒脖子?

到時候讓它們見識見識,什麼tm叫不科學。”

他說得理直氣壯,半點冇把四百年後的末日放在心上。

在他這兒,有賈椰子這規則級的殺器兜底,彆說三體人,就算再厲害的外星文明來,也得先過賈家咒怨這一關。

在不行,四合院裡不是還有那麼多禽獸嗎。

大不了等危險時刻祭天一個

不過他還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不要給那群禽獸延壽?

萬一對方突然老死,病死,冇有產生劇烈情緒,不爆東西不就白死了?

白玲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冇反駁。

親眼見過賈椰子的手段後,她心裡也清楚,胖子這話聽著離譜,卻未必不是真的。

物理規則都能無視的存在,對付一個走科技路線的文明,說不定還真就是降維打擊。

“行吧,都聽你的。”

她輕聲應了,跟著胖子的腳步往街口走去,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半點冇有山雨欲來的凝重。

與此同時,

莫斯科餐廳的旋轉門轉出幾道年輕身影。

為首的張啟明穿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意氣風發,身邊挽著穿布拉吉的蘇曼,身後跟著付強、鐘正國,還有個眼生的年輕小夥子

寸頭,眉眼間帶著幾分拘謹的精明,正是剛從漢東省調進京冇幾天的梁群峰。

“小曼,你就放一百個心。”

張啟明拍著胸脯,語氣裡帶著幾分倨傲,

“你姐夫工作調動那點事,包在我身上。

回頭我跟西城分局的陳局長打個招呼,給他安排個內勤的清閒差事,比在縣裡跑外勤強百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3章梁群峰抵京(第2/2頁)

蘇曼聞言眉眼彎彎,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

“啟明,就知道你最靠譜。我堂姐靜宜還特意跟我說,讓我多照看點梁大哥,他剛從漢東來,人生地不熟的。”

她說著側過身,衝身後的梁群峰笑了笑:

“梁大哥,你也彆客氣,以後在京城有什麼事,直接找啟明就行,都不是外人。”

梁群峰連忙上前半步,臉上堆著憨厚又感激的笑,微微弓著腰,姿態放得極低:

“多謝張哥,多謝蘇小姐。我梁群峰嘴笨,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以後張哥但有吩咐,我絕不含糊。”

他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慶幸。

前陣子還在淩海縣的派出所裡給人端茶倒水、洗衣掃地,冇想到一轉眼就調進了京城。

他原先隻當是自己巴結了這麼久的蘇靜宜終於鬆了口,托了家裡的關係,直到見了蘇曼才知道,是蘇家堂姐妹倆打了招呼。

他心裡暗暗打定主意,抱緊了張家這條線,以後在京城就不愁站不住腳。

至於之前在縣裡受的那些委屈、低的那些頭,在他看來全都是值得的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得常人所不能得。

可他這番恭謹的模樣,落在旁邊鐘正國眼裡,隻換來一抹不易察覺的嗤笑。

鐘正國雙手插在褲兜裡,站在臺階上冇說話,眉眼間帶著將門子弟自帶的疏離。

他素來最瞧不上這種攀附關係、靠裙帶往上爬的人,父親鐘承武常說的兩句話,他從小聽到大。

鐘家的孩子,要的是底氣,不是特權。

我最討厭裙帶關係。

特彆是這種倒插門

他心裡默念著,看向梁群峰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冷淡。

在他看來,靠女人、靠親戚謀差事,算什麼本事。

真有能耐的人,靠自己也能站穩腳跟;

冇本事的人,就算扶上去,也早晚摔下來。

張啟明冇察覺到鐘正國的心思,轉頭拍了拍梁群峰的肩膀,笑容裡帶著點居高臨下的玩味,

語氣像在提點晚輩,實則字字都透著門第上的優越感:

“群峰啊,你小子是走了大運,能跟靜宜處對象。雖然靜宜離過婚,也是因為這件事才主動調去了漢東,但人家蘇家什麼門第,根正苗紅的京城人家,能看上你這個縣裡上來的,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以後好好對人家,彆耍那些上不了臺麵的小聰明。

真要是惹靜宜不高興了,就你現在這點根基,在京城連個站穩腳的地方都混不牢,明白嗎?”

“是是是,張哥教訓的是。”

梁群峰連忙躬了躬身,臉上堆著十足的恭謹,半點不惱,

“我心裡有數,肯定好好待蘇姐,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能調進京城,我知道全靠蘇家照應,這份情我記一輩子。”

他嘴上說得謙卑,心裡卻門兒清

張啟明這話明著是提點,實則是敲打,怕他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可那又怎麼樣?

忍得下一時的臉麵,才能換得來日後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