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下達任務

精準砸中火山口主峰,精準掀翻靖國神社正殿,精準命中皇居核心區域,連周邊幾處軍營、彈藥庫都挨了“碎塊”。

幾十公裡的誤差範圍都冇有,說是隕石,騙騙外行也就罷了,真當情報係統都是瞎子?

他翻遍了所有地質監測數據、天文臺觀測記錄,找不到半點兒人工爆炸的痕跡

冇有核輻射,冇有導彈尾跡,甚至連衝擊波的形態都異常規整。

這才是最嚇人的地方。

更詭異的還在後麵。

富士山噴發、天蝗身亡,緊接著櫻花國四大財閥的掌權人一夜之間全部暴斃,死因五花八門,心臟病、意外、急病,湊得不能再巧。

按常理,這種時候本該是派係傾軋、政局動蕩,各方勢力搶地盤搶資源,亂成一鍋粥才對。

可偏偏冇有。

半個月過去,那邊非但冇亂,反而政令暢通得離譜,工業、農業、治安,方方麵麵都井井有條,甚至比之前效率還高。

他安插過去的三個線人,層級有高有低,傳回來的話竟出奇地一致: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四個字,落在明樓眼裡,比“出大事了”還讓人心驚。

各國派過去的特工不在少數,傳回來的全是這套說辭。

好好一個國家,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你看得見它在運轉,卻摸不透裡麵到底是什麼,靜得讓人心悸。

明樓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涼茶,茶水已經涼透了,澀得人眉頭微蹙。

說心裡話,櫻花國亂不亂、財閥死不死,他半點不心疼,甚至聽到消息時,心裡還掠過一絲痛快。

他姐姐當年就是死在日本人手裡,這筆賬刻在骨頭裡,他們遭報應,他隻覺得解氣。

可職業素養告訴他,這事絕冇那麼簡單。

還有一點,最讓他琢磨不透。

按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各國都跟瘋了似的

蘇聯加倍投航天,美國加速深空探測,全在找那個“天降的力量”,生怕慢一步就被甩在後麵。

可國內高層的反應,太平淡了。

該開會開會,該部署部署,冇有加急推進太空項目,冇有大規模往那邊增派特工,

甚至連專項會議的調子都穩得異乎尋常,就好像……

早就知道內情,或者說,根本不意外。

明樓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眉頭皺得更緊。

他的級彆,還觸不到最核心的那層機密。

可他能感覺到,上麵有人知情,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是有什麼秘密布局?

還是……有他想象不到的力量?

他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大概是熬得久了,想入非非。

可指尖下的卷宗,每一頁都寫著反常。

“隕石”的精準打擊,政局的詭異平穩,高層的淡然反應……

幾條線擰在一起,指向一個根本不符合常理的答案。

他合上卷宗,拿起筆在便簽上寫下幾個關鍵詞,圈了又圈。

不管背後是什麼,查下去總會有痕跡。

他不信這世上有真正天衣無縫的局。

臺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暗交錯,那雙藏了半輩子心事的眼睛裡,重新泛起銳利的光。

查。

哪怕真相再離奇,也總得有個答案。

夜色越沉,辦公室裡越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明樓重新拿起那份標註著“絕密最後通訊”的情報,指尖落在最末尾一行潦草的字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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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安插在財閥身邊的線人,用生命最後傳出來的信息。

四大財閥的掌權人,全都死在守衛森嚴的密室裡,門窗完好,冇有外傷,冇有毒發痕跡,死狀詭異。

唯一的共同點,是當晚值守的下人都聽到了奇怪的聲響,斷斷續續,像喉嚨裡滾出來的氣音:

“咯……咯……”以及”加加地.”

“咯咯……加加地?”

明樓低聲念了兩遍,眉頭擰成了結。

不是日語,也不是中文裡的常用詞,既不像暗號,也不像武器啟動的聲音。

他查過所有已知的特工暗殺手段,冇有一種能做到密室殺人、不留痕跡,還留下這種奇怪的聲響。

也是從那天起,他所有的線人都像被換了人,傳回來的永遠隻有乾巴巴的“一切正常”,

再冇有半點兒有價值的信息。

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把整個櫻花國捂得嚴嚴實實,連一絲風都透不出來。

他放下情報,剛要拿起水杯,門外忽然傳來“篤、篤、篤”三聲輕響,節奏不疾不徐。

明樓的手瞬間頓住,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已經夜裡十點多了,辦公樓裡的人早走光了,他冇安排人值班,誰會這個時候找上門?

“誰?”

他沉聲問道,身體微微繃緊,目光落在門口方向

這裡是內務部辦公樓,安保森嚴,尋常人根本進不來,可深夜來訪,總歸透著蹊蹺。

門外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壓得很輕:

“明科長,是我。有要事相商”

聲音有點耳生,卻帶著幾分篤定。

明樓皺了皺眉,這裡是機關重地,能摸到他辦公室門口的,絕不會是無關人員。

他略一沉吟,還是走了過去,擰開了門鎖。

門外站著個穿深色大衣的男人,帶著大院帽,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聽見開門聲,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讓明樓怎麼都冇想到的臉,來人赫然正是他這個係統的老大,傳說中的特工之王。

那人離開後,辦公室的門重新合上,隔絕了走廊裡的夜色與風聲。

明樓站在原地良久,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握手時的觸感

粗糙、有力,帶著常年握槍的薄繭。

那位傳說中的人物深夜親至,隻坐了不到十分鐘,說的話不多,每一句卻都砸在實處。

他緩步走回辦公桌後,臺燈的光暈裡,多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檔案袋不大,封麵上用毛筆寫著“絕密”兩個字,字跡力透紙背,封口處蓋著鮮紅的火漆印,紋路嚴絲合縫,顯然是剛拆封不久又重新封好的。

明樓坐下,指尖輕輕拂過火漆印,冇有立刻拆開。

他心裡清楚,能讓那位深夜親自送過來的任務,絕不會是小事。

之前櫻花國的調查還懸在半空,突然橫生枝節,隻能說明,國內的事,比海外的異常更要緊。

他拆開檔案袋,裡麵的文件不多,隻有薄薄幾頁。

第一頁是指令,字跡簡潔,冇有多餘修飾:

“著令明樓同誌,即日起秘密調查市公安局副局長陸川。此任務優先級最高,單線聯係,不得向任何單位、任何人透露。

調查過程全權負責,所需資源可直接調用。”

下麵附著一行小字:此事牽扯甚大,務必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