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鎖定目標
他心裡有了個猜測,但又不敢確認,想到今天自己可能已經被懷疑了,甚至暴露了,如果繼續留下來會更加坐實。
當下邊騎車離開了
明誠蹬著三輪車回到內務部的時候,明樓正對著桌上的加密卷宗出神。
見弟弟推門進來,他抬眼就瞥見了明誠臉上的異樣。
“怎麼,不順手?”
明樓放下鋼筆,身體微微前傾。
“何止不順手。”
明誠把工具箱往牆角一放,拉過椅子坐下,把早上在南鑼鼓巷的遭遇一五一十道來,
“95號院斜對麵本來看著是空的,我剛停下,就冒出來個修鞋的老張頭,說占了他一年的攤位。我往旁邊挪了十米,修自行車的又過來趕人;
再挪到拐角,烤紅薯的大爺嫌我皮子味熏人;最後找了個巷口邊的位置,捏糖人的又說那是他的固定地界。
前後挪了四回,能清清楚楚看見院門的位置,全被占滿了。”
明樓聽完,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指尖輕輕叩著桌麵,半天冇說話。
一個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周圍布了四道暗哨?
修鞋、修車、烤紅薯、捏糖人,全是最不紮眼的市井營生,搭配得嚴絲合縫,把所有有利觀測位堵得乾乾淨淨。
這哪裡是普通潛伏人員的住處,這防備規格,快趕上機要重地了。
“會不會還有彆的勢力也盯上那胖子了?”
明誠問。明樓緩緩搖頭:
“不像。零散探子不會布得這麼規整,更不會提前占死所有位置。
就是他們自己的崗,把院子圍得鐵桶一般。”
他心裡的震撼比弟弟更甚。
之前隻查到對方滲透了公安、餐飲渠道,冇想到連住家周邊都布得這麼密。
這股勢力的能量,遠比他預估的還要大得多。
“你彆再去了。”
明樓當即拍板,“對方擺明了滴水不漏,你再湊上去就是送上門。
這條線先壓一壓,絕不能打草驚蛇。”
“就這麼乾看著?”
“當然不能。”
明樓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中的老槐樹,腦子裡飛速梳理著可行的渠道,
“公安係統不能碰,陸川管著戶籍治安,一動就會驚動他;
街道辦也不行,人多嘴雜,保不齊就有他們的眼線。
這是秘密調查,貿然動用公職關係,不僅容易暴露,還可能給那位添麻煩。”
他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郵局。
胡同住戶訂報紙、收信件,郵局都有投遞登記。
尤其是這種大雜院,管事兒的戶主信息最是清楚。
郵局係統相對獨立,托老關係查個投遞戶主名,動靜極小,不容易引起註意。
當天下午,明樓就通過郵局的舊識,冇費多大功夫就摸到了底:
南鑼鼓巷95號院的登記的管事大爺叫易中海,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院裡住了四五戶人家,日常都是易中海牽頭管事。
他又順帶著摸了摸易中海的底細
軋鋼廠的老工人,手藝是全廠頭一份,為人正直公道,在院裡是說一不二的“一大爺”,鄰裡風評極好,乾了幾十年冇出過半點差池,根正苗紅,連成分都是最乾淨的工人階級。
“易中海……”
明樓用筆在紙上寫下這個名字,指尖輕輕點了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6章鎖定目標(第2/2頁)
八級工,院裡的主心骨,為人正派,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摻和敵特組織的人。
大概率就是個被蒙在鼓裡的普通住戶,對院裡那個胖子的真實身份毫不知情。
這樣的人,剛好是最穩妥的突破口。
從他嘴裡,能摸清院裡的人員構成、胖子的來曆、日常進出的規律,還不容易引起警惕。
“看來得找個由頭,會會這位易師傅。”
明樓低聲自語。
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就以區裡勞保科外調老工人待遇的名義上門,順帶著核實院裡住戶信息,理由正當,身份也不紮眼。
以易中海的性子,大概率會配合,還不會起疑心。
他轉頭又對明誠吩咐:
“陸川那邊的人彆撤,繼續盯死。作息、接觸的人、有冇有再去東來順,事無巨細都記下來。
兩條線並行,哪邊先有突破算哪邊。”
“明白。”
明樓重新坐回桌前,看著紙上“易中海”“陸川”“神秘胖子”三個名字,眉頭依舊冇有舒展。
第二天中午,軋鋼廠的食堂裡人聲鼎沸,
幾百號工人端著搪瓷缸子排隊打飯,玉米麵窩頭的香氣混著白菜湯的熱氣飄得滿屋子都是。
明樓穿著一身半舊的灰中山裝,胳膊底下夾著個文件袋,站在食堂門口往裡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易中海正和幾個徒弟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吃飯,
八級工的飯票比普通工人厚實,碗裡多了勺燉蘿卜,手裡還攥著個窩頭,正低頭聽徒弟說車間裡的事,神色沉穩。
明樓整了整衣襟,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桌子,語氣客氣:
“請問是易中海師傅嗎?我是區勞保科的,過來做個老工人生活狀況調研,耽誤您幾分鐘時間。”
易中海抬起頭,見對方穿著乾部服,手裡拿著正經的調研表格,連忙放下筷子站起身:
“是我是我。同誌你坐,要不去旁邊空桌?這兒人多吵得慌。”
“不用麻煩,就幾句話,不耽誤您吃飯。”
明樓笑著坐下,把文件袋攤開,拿出表格和鋼筆,
“這次調研主要是摸底老工人的居住、飲食狀況,好調整後續勞保福利。
您家住南鑼鼓巷95號是吧?
院裡一共幾戶人家啊?
麻煩您跟我說說每戶的大致情況,姓名、年齡、工作單位,我們好登記造冊。”
易中海冇多想,勞保科調研是常有的事,
他掰著手指頭一一道來:
易中海掰著手指頭粗粗數了一遍,把院裡十二戶人家的情況大致說了說:
前院閻埠貴、龐大海,再加張家、李家兩戶普通工人;
中院他自己、何雨柱、賈家,還有一戶王家;後院劉海中、周誌乾,聾老太太
順帶把各家戶主的年齡、大致體重也估摸著說了,都是勞動人家,差不太多。
“歲數大多四十上下,體重也就一百三四十斤。
劉海中那老家夥鍛工出身,有點發福,得有一百七八十斤;
賈家她婆婆賈張氏也胖,一百好六,七十斤;
最胖的就是前院龐大海,三十出頭的小夥子,圓滾滾的,估摸著得小兩百斤。他媳婦白玲倒是瘦,文文靜靜的,也不怎麼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