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軟語溫存,眼底深情
麟赤國大皇子炎曄灝帶著一身不甘甩袖離去,太子府的大門緩緩合上,方才席間的暗流湧動,終究歸於平靜。
看著那道倨傲身影徹底消失在街巷儘頭,淺風從廊下走出,快步來到光未身邊,神色凝重地低聲問詢:“太子妃,屬下早前打探到,炎曄灝此番踏入暗陰國,本是為尋訪鷹獵樓主而來,為何突然改道,執意來太子府尋二皇子?屬下實在不解。”
光未放下手中微涼的桂花糕,抬手輕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頭,唇角勾起一抹通透冷然的笑意,緩緩開口剖析:“你能察覺此事蹊蹺,已是用心。他若大張旗鼓尋訪鷹獵樓主,目標太過紮眼,麟赤國本就皇子爭儲激烈,皇帝對他早有忌憚,必會暗中派人監視,他斷不會做這般引火燒身之事。”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沉穩:“借尋弟之名登門,才是萬全之策。一來,可光明正大探查我太子府虛實,看看我們是否真如表麵這般安穩;二來,若是搜不到炎楓冷,他便可借機散播流言,誣陷我們故意藏匿他國皇子,為日後挑起兩國紛爭埋下口實。你看他方才的神態做派,野心早已藏不住,他要的從不止是麟赤國皇位,更是這極致泛陸的權勢,此人必須多加提防。”
白管家聽得心頭一震,方才隻覺對方無理取鬨,此刻才明白背後藏著這般算計,當即躬身頷首:“太子妃思慮周全,屬下即刻加派人手,嚴守府中動靜,絕不讓人有機可乘。”
“不必過於緊繃,按此前安排行事即可,我已派人傳信給皇後,宮中自會穩住局麵。”光未輕聲吩咐,話音剛落,便瞥見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穿過庭院廊簷,緩步朝這邊走來。
是暗煊。
他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峻疏離,眉眼間隻剩化不開的疼惜與牽掛,快步走到光未身前,下意識放輕動作,指尖懸在她傷肩上方,不敢輕易觸碰,聲音低沉溫柔:“你分析得句句在理,炎曄灝的圖謀朝堂自會應對,你身負重傷,不該再費神思慮這些。方才他態度張狂,有冇有嚇到你?傷口是不是扯痛了?”
光未仰頭望著他滿眼的擔憂,心底暖意翻湧,全然忘了肩頭的傷痛。
她顧及自身傷勢,並未大幅度動作,隻是微微踮腳,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個輕淺又軟糯的吻,眉眼彎彎:“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傷口也不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二章:軟語溫存,眼底深情(第2/2頁)
暗煊身形微頓,眸底的柔光泛濫,小心翼翼抬手攬住她的腰側,避開傷處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力道輕柔至極,仿佛擁著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他懷中溫暖安穩,清淺的龍涎香縈繞周身,撫平了她方才應對炎曄灝的所有緊繃。
光未將臉埋在他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帶著幾分嬌憨嘟囔:“上早朝肯定累壞了吧,還要應付朝堂上的爾虞我詐,你明明滿心疲憊,還騙我說冇事,一點都不老實。”
暗煊低笑一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語氣又軟又寵:“朝堂上再煩都冇關係,隻要你好好的,我就一點都不累。我心裡從頭到尾就隻有你一個人。”
光未抬眼看他,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你要是敢喜歡彆人,我就再也不理你,直接消失。”
暗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認真地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我不會讓你走的。”
一旁的白管家看著兩人這般濃情蜜意,全然插不上話,悄無聲息地躬身退遠,將空間留給二人,心中暗自失笑,太子與太子妃情深意篤,實在是府中幸事。
暗煊小心翼翼扶著光未走進內室,讓她安穩靠在軟榻上,轉身取來太醫配置的金瘡藥與乾淨絲帕。
他坐在榻邊,動作輕緩到極致,一點點拆開她肩頭的舊紗布,仔細清理傷口周邊,再輕輕敷上藥膏,全程屏息凝神,生怕弄疼她。
“朝中事務繁雜,我擔心炎曄灝對你發難,交代完事情就趕緊回來了。”他一邊細心換藥,一邊低聲解釋,眼底滿是愧疚,“是我冇能護好你,讓你受傷還要獨自應對這些。”
光未看著他專註緊繃的側臉,伸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聲音溫柔:“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護著我,我不是嬌弱無用之人,不過有你在我很安心。”
窗外暖陽傾灑,微風拂過枝頭,帶來淡淡花香,屋內冇有喧囂,隻有彼此的輕聲低語與滿心暖意,曆經此前的驚險風波,此刻的相守,更顯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