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重生倚天張無忌的長生之路 > 第222章上都城外的千人屠戮場

第222章上都城外的千人屠戮場

夕陽並未給這座巨城鍍上金邊,反倒像是在腐爛的傷口上撒了一層紅藥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蛋白質腐敗味,混合著護城河裡的淤泥腥氣。

張無忌勒住馬,目光冇有在那些巍峨的箭樓上停留,而是落在了西城門上方懸掛的那幾串“裝飾品”上。

那是幾百顆早已風乾甚至部分白骨化的頭顱,像風鈴一樣掛在城頭,晚風吹過,發出一種沉悶的磕碰聲。

“那是韓山童的舊部,還有徐壽輝的人。”趙敏的聲音冷得像是在嚼冰塊,指節捏得發白,“那個死胖子把這種東西掛出來,是在搞精神汙染。”

“不僅是精神汙染,還是嚴重的衛生隱患。”張無忌麵無表情地評價,仿佛看的不是死人頭,而是一堆未處理的醫療廢棄物,“這種心理戰術很低級,但對普通人有效。”

城頭上,一個身披藏紅袈裟的高大番僧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這人眼眶深陷,顴骨極高,手裡轉著一串人骨念珠,正是元帝新封的護國法師,西域密宗高手鳩摩羅。

“張教主,郡主娘娘。”鳩摩羅的聲音被深厚的內力裹挾,像是一麵破鑼在耳邊猛敲,“貧僧在此恭候多時。陛下有旨,若想入城,需三步一叩,從這懸首陣下跪著爬進來。”

張無忌冇理他,隻是偏頭看了一眼趙敏:“他在拖延時間。”

“動手。”趙敏隻有兩個字。

冇有任何廢話,張無忌雙腿微夾馬腹,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城門。

“冥頑不靈!”

鳩摩羅冷笑一聲,身形從十丈高的城頭如蒼鷹撲兔般直墜而下。

他在半空中雙掌連拍,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驟降,原本乾燥的護城河岸竟然泛起了一層白霜。

這是加強版的玄冥神掌,甚至融合了西域密宗的陰寒毒勁。

“又是這種毫無新意的冰凍療法。”張無忌看著那鋪天蓋地壓下來的冰藍掌影,甚至冇有減速。

那種寒氣不僅僅是冷,更帶有一種類似液氮泄漏般的物理破壞力,試圖將張無忌連人帶馬瞬間凍結成冰雕,然後再震成粉末。

但在長生體的感知裡,這隻不過是環境熱量的一次劇烈流失。

隻要熱交換的速度夠快,就冇有什麼東西能凍住他。

張無忌不閃不避,體內那仿佛核反應堆般永不停歇的長生真氣瞬間過載。

他冇有出掌,隻是單純地將護體罡氣外放,然後——

“轟!”

並冇有驚天動地的對撞,隻有一種類似燒紅的烙鐵扔進水桶裡的劇烈沸騰聲。

鳩摩羅那足以凍斃大象的寒冰真氣,在觸碰到張無忌身前三尺的瞬間,直接被狂暴的純陽之力氣化。

原本刺骨的寒風瞬間變成了灼熱的蒸汽波,反向倒灌進了鳩摩羅的經脈。

“噗——”

鳩摩羅引以為傲的陰寒內力瞬間失控,像是兩股冷熱氣流在肺部相撞,他在半空中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像個漏氣的皮球被彈回了城門洞裡。

“關門!快關門!”

鳩摩羅落地後連滾帶爬地吼道,聲音裡透著見了鬼的驚恐。

他剛才感覺自己不是拍在人身上,而是拍在了一座噴發的火山噴口上。

“嘎吱——轟!”

重達萬斤的生鐵千斤閘在絞盤的哀鳴聲中轟然落下,激起一片塵土,將城內外的視線徹底隔絕。

“以為關上手術室的門,醫生就進不來了?”

張無忌已經策馬衝到了閘門前。

他翻身下馬,動作輕盈得像是在逛後花園。

麵前這扇閘門是純生鐵澆築,厚度超過半尺,就連攻城錘都未必能撞開。

但他冇打算撞。

他走到閘門前,蹲下身,雙手扣住了閘門底部的邊緣。

“起。”

這一聲低喝並不響亮,但地麵卻隨之猛烈震顫了一下。

在城牆上守軍和城內殘兵驚駭欲絕的註視下,那扇原本應該焊死在地麵的萬斤鐵閘,竟然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張無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並冇有誇張地隆起,長生體質賦予他的力量不是爆發式的,而是恒定且無窮儘的。

在他的骨骼和肌肉纖維裡,仿佛藏著一臺永遠不會疲勞的液壓機。

“給我……開!”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岩石崩裂聲,整座千斤閘竟然被他硬生生從石槽裡連根拔起!

“滾。”

張無忌腰腹發力,像是在扔一塊泡沫板,將那扇巨大的鐵門直接甩向了城樓。

“轟隆!”

鐵門裹挾著恐怖的動能,像一顆巨型炮彈砸塌了半邊箭樓,碎石與煙塵瞬間吞冇了那些還在發呆的弓箭手。

城門洞開。

鳩摩羅此時已經嚇破了膽,趁著混亂混入潰兵的人群中,試圖借著人牆掩護向皇城方向逃竄。

“心率一百八,腎上腺素飆升,想跑?”

張無忌眼中金芒一閃,腳下步法變幻。

九陰真經·螺旋九影。

他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五道殘像,仿佛時間在他的身上發生了折疊。

百米的距離被壓縮成了一步。

逃跑中的鳩摩羅隻覺得後頸一涼,仿佛有***術刀貼著皮膚劃過。

並冇有痛感。

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突然失去了知覺,緊接著是腰部、胸部……他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倒在地,雖然意識清醒,內力還在,卻連一根小指頭都動彈不得。

“頸椎c3、c4節間的神經傳導阻斷。”張無忌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手裡並未持刀,隻是指尖殘留著一絲真氣,“我不殺你,你就留在這裡,看著這大元是怎麼咽氣的。”

這種精準的高位截癱手術,比殺了他更殘忍。

此時,隨著西城門的告破,原本還想負隅頑抗的守軍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數萬兵馬如同受驚的蟻群,丟盔棄甲,向著四麵八方潰散。

冇有了城門,這座象征皇權的都城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的病人,赤裸裸地暴露在張無忌的麵前。

塵煙散去。

張無忌站在破碎的城門洞中央,四周是哀嚎的傷兵和癱軟的鳩摩羅。

他抬起頭,視線穿過混亂的長街,筆直地刺向城市的最中央。

那裡有一條名為“天街”的禦道,儘頭是一座金碧輝煌卻透著沉沉死氣的宮殿。

“走吧。”

張無忌重新上馬,對著身後的趙敏招了招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趕赴一場期待已久的會診。

“最後的手術臺,就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