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初代五號化合物,提取完成了!
曼哈頓,沃特塔樓。
一樓大廳的旋轉玻璃門被推開,冷風夾雜著雨水灌了進來。
瑪姬背著埃德加的屍體,一步步踩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
雨水混合著埃德加胸口流出的暗紅色血液,在地麵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痕。
杜克捂著那隻被約翰捏碎的手腕,臉色慘白地跟在後麵。
他的隱形能力因為劇痛和體力透支已經無法維持,隻能咬著牙,一聲不吭地走著。
原本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安巡邏,人聲鼎沸的沃特大廳,此刻空蕩蕩的。
前臺的接待員早就跑了,安保人員也撤得乾乾淨淨。
五角大樓那邊的動靜太大,沃特公司的高層們不是被抓就是像老鼠一樣卷錢逃命,整座塔樓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變成了一座死寂的空殼。
瑪姬走到大廳中央那張寬大的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埃德加的屍體放了下來。
她伸出手,替埃德加理了理沾滿泥水的衣領,又將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輕輕合上。
她的動作很輕,就像是在照顧一個熟睡的家人。
做完這一切,瑪姬站起身,轉身看向旁邊的杜克。
“你留在這裡守著老板。”
瑪姬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不管是誰進來,都彆出聲,藏好自己。”
杜克疼得滿頭冷汗,但他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在這個噩夢般的夜晚,瑪姬就是新先鋒營剩下的這些孩子心裡唯一的大姐大。
對於她的話,杜克不會有任何質疑。
瑪姬獨自一人走向了大廳深處的電梯。
電梯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瑪姬走了進去,按下了通往地下最深處的按鍵。
隨著電梯的下降,地麵的風雨聲和雷鳴聲被徹底隔絕。
地下實驗室區域和上麵那座人去樓空的塔樓截然不同。
這裡的燈光慘白而明亮,恒溫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走廊兩側的無菌玻璃房裡,幾十個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在顯微鏡和離心機前忙碌著。
這些人常年被封閉在地下幾百米的地方,吃喝拉撒全在實驗室裡解決。
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潛心研究,對於地麵上沃特帝國已經崩塌,超級士兵全軍覆冇的消息,他們一無所知。
瑪姬麵無表情地穿過走廊。
幾個路過的研究員看到她身上沾滿鮮血的衣服,隻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便趕緊低下頭繼續走路。
在他們眼裡,瑪姬是總裁身邊的影子,帶著一身血出現,不過是上麵又執行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清掃任務,不是他們這些科研人員該問的。
瑪姬一路暢通無阻,停在了走廊儘頭那扇厚重的氣密門前。
這裡是沃特塔樓最核心的實驗室。
在幾個月前,這裡和其他實驗室冇什麼區彆,都在冇日冇夜地研發普通版和軍方版的五號化合物。
但自從風暴前線在曼哈頓天臺被約翰打成殘廢,最後死在埃德加麵前後,這裡的首要任務就變了。
埃德加把風暴前線的屍體運到了這裡。
這幾個月來,這間實驗室停掉了所有其他項目,隻做一件事:
從風暴前線的屍體中,逆向提取初代五號化合物。
氣密門驗證了瑪姬的虹膜,發出泄氣聲,緩緩打開。
實驗室正中央的操作臺上,擺著一個銀色的恒溫密碼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0章初代五號化合物,提取完成了!(第2/2頁)
一名頭發稀疏的首席科學家正拿著一份數據報告,滿臉狂熱地盯著箱子。
聽到開門聲,科學家轉過頭,看到是瑪姬,他立刻興奮地迎了上來。
“瑪姬小姐!您來得正好,請立刻通知總裁先生,我們成功了!”
科學家激動得手舞足蹈,指著那個銀色箱子,
“曆時三個月,我們終於剔除了所有雜質,完美剝離出了那份最原始的基因鏈!初代五號化合物,提取完成了!”
瑪姬走到操作臺前,低頭看著那個箱子。
“打開。”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科學家不敢怠慢,迅速輸入密碼。
箱蓋彈開,一股冰冷的白霧升騰而起。
在防震海綿的正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根小巧的玻璃試管。
試管裡裝的不是普通五號化合物那種澄澈的藍色液體,而是一種深邃到極點,仿佛流動的鮮血般粘稠的暗紅色藥劑。
僅僅是看著它,就能感覺到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力量。
“隻有這一支?”瑪姬問。
“隻有這一支。”
科學家擦了擦激動的汗水,
“風暴前線的細胞活性已經徹底枯竭了,這支藥劑是真正的孤品,它的力量絕對超出想象,不過總裁先生之前交代過,這支藥劑的副作用目前還未知,需要先進行動物和廢棄樣本的臨床實驗……”
科學家的話還冇說完。
瑪姬直接伸出手,將那支暗紅色的試管從冷凍槽裡拿了出來,隨手塞進了自己破爛的外套內側口袋裡。
“辛苦了,繼續工作吧。”
瑪姬冇有多看科學家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科學家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但看著瑪姬那挺得筆直,生人勿近的背影,最終還是明智地把話咽了回去。
十幾分鐘後。
電梯在一樓大廳發出一聲清脆的提醒聲。
瑪姬走出電梯,大廳裡的空氣比剛才更冷了。
杜克依然像個儘職儘責的哨兵一樣,蹲在埃德加的屍體旁邊。
看到瑪姬出來,他強忍著手腕的劇痛站了起來。
“瑪姬,找到了嗎?”
杜克看著她,輕聲問道。
瑪姬停下腳步。
她隔著外套的布料,感受著貼在胸口處那支冰冷試管傳遞過來的溫度。
那是沃特公司近百年來最恐怖的遺產,是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為之癲狂的神藥。
瑪姬看著眼前這個疼得發抖,卻依然對她言聽計從的男孩。
她慢慢搖了搖頭。
“冇有。”
瑪姬的語氣平靜,“實驗室空了,什麼都冇留下。”
杜克聽完,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但他冇有多問哪怕半個字。
對他來說,埃德加死了,瑪姬的話就是真理。
既然瑪姬說冇有,那就是冇有。
“走吧。”
瑪姬走上前,彎下腰,重新將埃德加那具沉重的屍體背在自己單薄的肩膀上。
杜克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兩個小小背影,走進了外麵鋪天蓋地的暴雨中。
冇人知道他們帶著屍體去了哪裡。
大雨衝刷著街道,很快就將他們留下的血跡洗刷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