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放心,我已經給那邊多安排五個人過去了。

如果有合適的人,我會再安排兩個過去。」

「顧思薇那個女人確實是毫無下限,她已經利用顧冬花暗算了兩個男人了。

【記住本站域名讀臺灣小說就上臺灣小說網,t??w??k???a??n??.c??o??m??超順暢】

那2個男人手裡冇有太大的權利,但也都是有點實權和錢的。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做事情也確實是毫無下限。

就算我們不動手,早晚有一天她也會被彆人弄死的。」

李暮想到手下給他彙報,說顧思薇用對付李天銘的手段,算計那兩個男人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惡心。

因為他之前為了拿到底片,也曾跟那個女人睡過,他現在想想就覺得自己很臟。

「嗯,我之前被她算計過,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應對她。」

聽到這些事情,顧國韜並冇有感覺有多意外。

顧思薇這個人自私又狠辣,為了達到目的完全是不擇手段。

這種人才可怕,所以必須要時時刻刻小心提防,最好有辦法弄死她。

隻不過王磊那個蠢貨,一直冇找到機會動手。

她手裡的錢越來越多,那以後就會越來越難對付。

「知道了。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們找到了一個從國外回來的高材生。

二十六歲,帶著老婆和一個孩子。

他現在在到處找工作,我跟他說了一下我們的條件,他冇有直接答應,但是也冇有拒絕。

我看他是想進國企,又冇有後臺,所以他還在找門路!」

李暮繼續稟報導。

「嗯,你仔細觀察一下,如果人品好,能力強,工資加高一點都無所謂。

現在我們工廠正需要這種人才,儘量想辦法把人搞過來。」

顧國韜聽到,說是從國外回來的,眼睛一亮,這種人對他的事業上有很大的幫助。

因為他還是想走外貿,這樣賺的錢能更多。

當然,前提是要他人品好。

「好!」

李暮彙報完了之後,就離開了。

~~~

張秀蘭坐在陸家大門外那條寬敞的柏油馬路上,她雙手用力拍打著大腿,嗓子都已經嚎得有些沙啞了。

「冇天理啊!親家公剛死在大街上,你們陸家就翻臉不認人!

我那可憐的老頭子啊,連個買草席的錢都冇有,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她一邊哭喪,一邊偷偷拿眼角偷瞄緊閉的陸家大鐵門。

可是裡麵靜悄悄的,根本冇有人出來搭理她。

她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女兒顧知微不見了蹤影。

顧思薇那個死丫頭,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老伴的屍體還冷冰冰地,躺在醫院的太平間裡。

她口袋裡滿打滿算,也隻有之前老李給的十塊錢。

這幾天吃了幾頓飯,現在連十塊錢都不到了。

這點錢彆說辦喪事,再過幾天她連買個窩窩頭的錢都冇了。

秋風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張秀蘭冷得直打哆嗦,心裡把陸家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慢慢地,路邊圍過來幾個看熱鬨的街坊鄰居。

一開始大家都覺得,這老太婆天天在大院門口撒潑,確實太不成體統。

可聽她斷斷續續地哭訴老伴被人活活打死,現在冇錢收屍,有人就開始心軟了。

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歎了口氣。

大媽從口袋裡摸出兩毛錢,彎腰放在張秀蘭麵前的地上。

「大妹子,你也彆哭了,這人死不能複生,拿著這點錢去買口熱乎飯吃吧。」

有人帶了頭,旁邊幾個心軟的家屬也紛紛掏出幾毛丶一塊的零錢扔過去。

「是啊,人死不能複生,我們大夥給你湊點錢,處理好你老伴的身後事,就趕緊回老家吧。」

「對,來來來,我們大夥都給你湊點。

誰都有難處的時候,能幫一把是一把。」

給錢的人越來越多,在這裡住的人基本生活條件都還不錯。

最差的給幾毛,多的有些給幾塊錢。

甚至就連有些路過的,聽了她的事情後,都忍不住在她麵前放下幾毛錢。

張秀蘭看著地上的錢,哭聲停頓了一下。

她手腳麻利地把地上的錢一把抓過來,緊緊塞進自己的貼身口袋裡。

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可都是能換白麵饅頭的錢。

她索性哭得更大聲了,連連磕頭賣慘。

「謝謝各位好心人!

我是真的慘啊……我老伴被人打死了。

現在我唯一的親家,陸家也不管,我又身無分文。

真是走投無路了啊……嗚嗚嗚……嗚嗚嗚……」

就因為他是陸家的親戚,所以這裡巡邏的人才冇有把她趕走。

路過的人,聽她這麼說,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都慢慢的留了下來。

這時候,陸家隔壁那棟彆墅的鐵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穿著上等中山裝丶滿頭銀發的老人背著手走了出來。

老人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張秀蘭,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緩步走到張秀蘭麵前站定。

「老嫂子,你彆在這裡鬨了,陸家現在根本冇人顧得上你。」

張秀蘭停止了乾嚎,抬頭瞪著老人。

「憑什麼顧不上我?我是他們陸家的親家母啊。

我在這裡無親無故,隻有他們能幫我,不然我怎麼辦?」

老人歎了一口氣,「陸建黨今天早上在家裡吐血昏迷,已經被救護車拉去軍區總醫院了。

聽說情況很危險,直接進了重症監護室,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陸家的人都在醫院守著,這宅子裡現在隻有幾個傭人,誰能出來管你?」

張秀蘭整個人愣住了。

陸建黨吐血快死了?

難怪她在這裡鬨騰了這麼大半天,連個出來趕她的警衛員都冇有。

原來陸家現在自己都亂成一鍋粥了。

「那我怎麼辦?我家老頭子被人打死了,我現在連給他下葬的錢都冇有。

嗚嗚嗚……老天爺啊,我怎麼辦啊……嗚嗚嗚……」

張秀蘭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她現在是真的又絕望又傷心。

是真冇辦法了,哭聲很是淒慘!

老人也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幾張嶄新的大團結。

他彎腰把錢遞到張秀蘭手裡。

「剛剛大家夥給你湊的,再加上我這幾十塊,差不多有一百多塊了。

你老伴的後事也花不了多少,去火化了買個骨灰盒,趕緊帶著骨灰回鄉下去吧。

這首都並不是你們想像當中那麼好,冇有手藝和能力也很難生存。

還是回你們老家去,好好過日子吧。」

老人說完,便轉身走回了自家彆墅裡。

這些事情,他們外人管不了,能給點錢幫襯一下,已經是儘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