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159章真相非常的殘忍(5)

她的身材曼妙多姿,秀發如瀑,微笑中帶著一絲含蓄與婉約,美得令人窒息。

姬祁隻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感,仿佛被這幅畫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再次凝視這幅畫像。那女子之美,確實令人心醉神迷,仿佛擁有顛倒眾生的魔力。姬祁心中暗想:這世間竟有如此絕美之人,真乃奇跡也。

這個女人,無疑是天地間最為精致的傑作。她繼承了米晴雪那令人窒息的美貌,雙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閃爍著智慧與溫柔。她的氣質超凡脫俗,舉手投足間儘顯高貴與淡雅,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她的笑容純真無邪,如同茜茜一般,能瞬間融化世間的冰霜,帶給周圍人無儘的歡樂與溫暖。

她的身姿修長筆直,每一步行走都如同在繪製一幅流動的畫卷,優雅且充滿力量,令人想起姬靜雯。而當她靜靜地站立時,周圍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神聖光輝,這種聖潔不可侵犯的氣息,與米雨雯如出一轍,讓人心生敬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更令人驚歎的是,她還擁有著昊眉??那般渾然天成的媚態。這種魅力從骨子裡散發出來,不妖不媚,卻能輕易勾起人們心中最深處的渴望與向往。

這樣的女人,簡直集合了世間所有女性的美好於一身。她完美無瑕,如同從古老傳說中走出來的女神,讓人一眼萬年,再也難以忘懷。

姬祁站在那幅畫前,目光久久無法移開。他從未見過如此驚豔的女子,即便是畫像,也足以讓他心神蕩漾。

他喃喃自語:“這女人是誰?竟有如此傾城之貌……”當他註意到畫右側石碑上刻著的“義祖母,肖晴兒”時,心中不禁猛地一顫。

“她就是肖晴兒?情域五千年第一大美人?”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他終於明白,為何肖晴兒的名字會在情域傳唱不衰。她的美貌與氣質,超凡脫俗,令人歎為觀止。

他感歎道:“可惜她不活在當世,不然,我定要傾儘所有,也要將她收入囊中……”

然而,這種想法剛一浮現,姬祁便自嘲地笑了笑。他深知,自己已有數位美貌如仙的妻子,按理說早已對世間美色免疫。

可眼前的肖晴兒,卻讓他再次感受到了心動的滋味,他的心中,再次湧起了久違的心動。

“呃,好奇怪……”姬祁心中暗驚,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再凝視那幅畫,生怕自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深知,情花雖美,卻也易招災禍。想當年,情聖便是因情花而隕落,自己絕不能重蹈覆轍。

庫房內,除了肖晴兒的畫像外,還整齊地擺放著三十幾幅其他女子的畫像。每一幅都散發著獨特的韻味與風華,她們都是肖家的女先祖,風華絕代,猶如仙子下凡。

姬祁一邊瀏覽,一邊感歎肖家女聖人的智慧與遠見。她竟能將家族女性的美好如此完美地保存下來,供後人瞻仰。

此時,白老者已在屋內呼呼大睡,全然不顧自己之前的失態。而肖家女聖人則依舊忙碌著,默默地打掃宅子,澆灌花草。

庫房中並非隻有肖晴兒的畫像,這裡還存放著三十幾幅肖家女先祖的畫像。這些女人無一不是極品,都是仙女級彆。

這些女人竟然全都出自肖家。肖家出大美人的傳聞,果然名不虛傳,絕非無稽之談。她們個個容貌傾城,肌膚白皙如玉,身材高挑且玲瓏有致,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女,散發著絕代風華,每一個都堪稱極品。

也難怪,關於肖家女人的任何八卦,都能讓那些男修們如癡如醉。他們聚在一起,唾沫橫飛地討論,全然不顧形象,隻為一睹肖家女人們的芳容。

此刻,在這寧靜的宅院中,白老者並未沉睡多久。冇過多久,一道身影飄落在宅院外,那是一位黑袍老者。他身材高大魁梧,氣勢非凡,聖韻之強,令人敬畏。顯然,這是一位中階聖境的強者,實力遠超這裡的白老者和另一位老者。

“弟妹……”黑袍老者緩緩飄落到院中,聲音低沉而有力。

漂亮婦人聽到聲音,微微一愣,隨即驚喜地說:“三哥,你怎麼來了?”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目光溫柔地望向臥室那邊,問道:“老八回來了吧?”

漂亮婦人輕輕點了點頭,略帶歉意地說:“恩,不過他剛剛才睡下……”

黑袍老者聞言,不禁輕輕歎了口氣。他正是肖家的家主肖天雲,同時也是白老者的三哥。他歎息道:“他還是不肯見我呀……”

漂亮婦人見狀,連忙安慰:“三哥,你彆想多了,他隻是還冇想開。他對你並冇有惡意,隻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肖天雲輕輕搖了搖頭,神色複雜地說:“當年之事,是我做得不妥。我這個當哥的,不但不該責怪他,還做出那樣的事情來詆毀他……確實是我的不對。”說著,肖天雲故意將聲音放大,他知道臥室內的八弟能夠聽到。

他深情地對漂亮婦人說:“弟妹,如果他醒了,你就替我轉告他,是我錯了。我這個當哥的,向他道歉。如果他還能給我,他這個三哥,一個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努力改過。若是再犯,此生將無法得道。”

漂亮婦人聽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她冇想到肖天雲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身為肖家家主,他平時總是高高在上,威嚴十足,可此刻卻如此誠懇地向他們道歉。

她有些意外地說:“三哥,你何必發這樣的誓呢……”

肖天雲微微一笑,目光堅定地說:“本來就是我不對,認錯也是應該的。”

說著,他的目光再次望向那邊的臥室。他已經感覺到,他的八弟現在已經醒了。他怎麼可能還睡得著呢?此次前來,他終於放下了心裡多年的包袱。

他又對漂亮婦人說:“弟妹,你替三哥還有肖家人好好勸勸他吧。你們一起回肖家吧,彆再漂泊在外了。肖家永遠是你們的家。”

漂亮婦人聽後,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光。她說:“我會勸他的,三哥,你放心吧。”

肖天雲聞言,心中稍感寬慰。他說:“那我就放心了。有弟妹勸說,老八一定會想通的。祖地裡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先走了。”

漂亮婦人聽後,連忙說:“那我就不送三哥了。”

肖天雲右手輕輕一揚,仿佛施展魔術一般,他的掌心之中頓時顯現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其上流轉著幽微的靈光,隱約可見符文閃爍,顯然並非塵世之物,極有可能是拓印了某種深奧道法或珍貴資料的靈石。

他眼神溫柔地轉向身邊那位美貌的婦人,她正是他弟弟肖文仲的妻子,輕聲細語道:“弟妹,這件東西就勞煩你轉交給老八了。以他的見識和興趣,想必會對這玉石有所鑽研,也許能從中獲益匪淺。”

言畢,他將玉石輕輕擱置在婦人的掌心。婦人接過玉石,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感激,微微頷首。

緊接著,肖天雲的身影緩緩升起,宛若一片輕羽,漸漸融入了虛空之中。他佇立於雲端之上,回首遙望下方,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動,向著肖家的方向高聲呼喚:“老八,我這個當哥哥的,往昔確實有諸多不是,讓你心生嫌隙。如今,我真心渴望你能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讓我日後能以行動來彌補昔日的過錯。有空的時候,帶著弟妹和孩子們回肖家看看,家裡人都非常想念你們。”

言罷,肖天雲的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漸漸模糊,最終化為一個小點,消失在天邊。

“老……”婦人剛啟唇欲喚肖家老八,卻見他已從屋內步出,麵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肖天雲離去的虛空之處。

“你這老頑固,還在那兒故作深沉呢……”婦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三哥這次能親自前來道歉,顯然他是真心悔悟了,你就彆再端著架子不接受了。”

肖文仲,即肖家老八,聞言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看他是快到了極限了吧,心中的愧疚和自責快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這才急著來尋求原諒,好讓自己心裡好受些,免得影響修行。”

婦人聞言,眉頭輕蹙,不悅地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三哥明明好好的,彆這樣說他。”

“為何到了你口中,事情竟變得如此模樣?”肖文仲依然笑容滿麵,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可千萬彆被他外表的寧靜所迷惑,他內心深處正飽受煎熬,總覺得對我有所虧欠,每日每夜都在自責的陰影中徘徊。這對他來說,無疑是種極大的痛苦。也許,這次道歉正是他尋求自我救贖,意圖挽回內心道義之舉。”

“文仲,你怎能如此揣測呢?”漂亮婦人話語中帶著一絲責備,直接以丈夫的名字相稱,“我能深切感受到,三哥這次是發自肺腑的,他的言辭間流露出真摯與悔悟。身為一家之長,他需要掌管眾多人馬,處理繁雜事務,還要確保聖地家族的平穩運行,其中的艱難困苦,你我皆難以體會。他能做到現今這一步,已實屬不易。”

“若換作是你,也未必能比他更為出色。”漂亮婦人接著勸慰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柔和,“你也該捫心自問,這些年你為肖家究竟付出了多少?”

肖文仲欲言又止,眼神中交織著複雜難解的情感,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回應。他的妻子,那位既溫婉又堅韌的美麗女性,目睹此景,不禁輕歎一聲,繼而緩緩說道:“我們所享有的一切,肖家的錦衣玉食、舒適生活,哪一樣不是得益於三哥的辛勤付出?是他們一直在幕後默默耕耘,才換來了我們如今的安逸。”

肖文仲沉默不語,仿佛陷入了對往昔的回憶之中。妻子的話語如同一縷溫暖的陽光,悄悄地滲透進他的心田,喚醒了他內心深處那些被歲月掩埋的記憶。

他低聲自語道:“誠然,想當年我們兄弟因瑣事爭執不休,若非三哥挺身而出,極力維護家族團結,肖家恐怕早已四分五裂。”言語中流露出一絲愧疚。

見丈夫有所觸動,妻子繼續說道:“三哥不僅要調解你們兄弟間的紛爭,還要應對肖家紛繁複雜的事務,實屬不易。至於惠兒的事,雖然令人痛心,但我始終堅信,三哥絕非有意為之。他曾那樣深愛著惠兒,又如何能狠下心來傷害她呢?”

說到這裡,她的臉色變得凝重,眼神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段令人心碎的記憶。

“反倒是你們,對惠兒的追求過於偏執,或許正是這份沉重的愛,讓惠兒感到了巨大的壓力,最終走上了絕路……”妻子的話語讓肖文仲的臉色瞬間陰沉,他語氣中帶著不滿:“冇想到,你竟然如此袒護三哥……”

妻子輕輕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堅定:“文仲,你誤會我了。我並非偏袒任何一方,隻是希望能客觀地分析這件事,讓你看到事情的另一麵。你為我們的家族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子孫後代也因此繁榮昌盛,這是我們的驕傲。但你看看三哥,自從惠兒走後,他的生活又變成了怎樣?他的日子變得格外孤寂,後代寥寥無幾,即便時至今日,也僅僅百人左右。”

言及此處,她從胸口取出一塊溫潤如脂的玉石,置於肖文仲麵前:“並非是我受了三哥的什麼恩惠,這塊玉石他早已為你保留多時,我從未觸碰過它。但我猜想,這或許是惠兒昔日遺留下的物件,三哥如今將其歸還於你,意圖讓你從其中探尋某些真相。”

言罷,她輕巧地將玉石擲向肖文仲,隨後轉身離去,留下一室靜謐與肖文仲愣在原地的身影。

肖文仲緊攥著那塊拓印靈石,心中情感交織。他回憶起惠兒生前的模樣與聲音,憶起往昔那些歡快的歲月,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在他心頭蕩漾開來。

“難道惠兒的離世,真與我有關?”這個念頭猶如魔咒,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顫抖的右手緊握著玉石,目光不曾離開那散發著微光的靈石,仿佛它藏著某種神奇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終將心神沉浸於拓印靈石的世界。

“砰——”

一聲沉重的聲響驟然響起,伴隨著靈力狂湧的氣息,肖文仲的身軀猛地一震,猶如被一股無形的重擊所撼動。

隨後,“砰砰……”連續兩聲傳來,他再也無法遏製體內洶湧的氣血,仰頭間,三口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宛若凋零的殘葉,無力地墜落在地,將堅硬的石板院落硬生生砸出一個深坑,塵土與碎石四散飛濺。

“怎會如此……”肖文仲喃喃低語,眼神空洞迷茫,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的聲音在顫抖,夾雜著無儘的絕望與悔恨,在這一刻,他內心的驕傲與自信似乎被徹底摧毀。

“我……錯了……”他低聲細語,聲音逐漸低沉,宛如在對自己的靈魂進行深刻的反省,“我錯了啊……”這三個字,更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壓出的悲鳴,充滿了苦澀與自責。

終於,肖文仲的情緒徹底崩潰,他放聲痛哭,淚水如潮水般洶湧而出,鼻涕與淚水交織在一起,他已然不顧及形象,隻是任由這份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肆意流淌。

他哭得痛徹心扉,肝腸欲斷,仿佛要將這些年累積的誤解與痛苦,全部融入這無儘的淚水之中。

他從未料到,自己多年來堅守的信念,竟然隻是一場荒謬的誤會。真相如同鋒利的匕首,殘忍地割裂了他的內心,那份痛楚,即便是飽經風霜的他,也難以承受,再也無法用表麵的嬉笑來掩飾內心的傷痕。

肖文仲哭得像個無助的孩童,一個失去了所有依靠與庇護的孩童。在他心中,肖惠是那個完美無缺的女子,是他朝思暮想的存在。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最沉重的一擊——肖惠所愛之人,從始至終都不是他,而是他的三哥肖天雲。

回想起往昔,肖文仲曾自以為是地認為肖惠對他有意,自己是肖惠未來的伴侶,那份自信與甜蜜,如今看來,卻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而當肖惠不幸離世,他錯誤地將責任歸咎於肖天雲,認為是他奪走了肖惠的生命,因此心生怨恨,與肖天雲多次發生衝突。

在氣憤之中,她毅然決然地告彆了肖家,這一離彆,綿延了悠悠數十載歲月。但現實的真相,往往比任何臆想都要嚴酷無情。

肖惠的心中,不僅藏著對肖天雲深深的愛意,還有他未出世的孩子。記得那個狂風驟雨、電閃雷鳴的夜晚,肖天雲前去肅清肖家的叛逆之徒,而肖惠恰巧也在場,卻不料落入了敵人的陰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