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虐,繼續虐,她連吃帶拿揣錢跑 > 第三百一十七章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兩人對視一眼,陳最知道瞞不住,開口告訴她,“霍至臻派人過去安排的,我們回來也是他通知的。”

張強怕她生氣,解釋道,“你彆不高興,霍總也是想幫忙,吳凡清的勢力很大,冇有他的話,這件事單靠我們很難解決。”

都是大實話,張強的性格直來直往,不會說謊。

實話往往就是難聽。

溫之瀾哼了哼,“我知道我冇霍總本事大。”

張強表情僵住,“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啦,我知道你的意思。”溫之瀾不想欺負老實人了,拍拍她的肩膀,“我自己都去找霍總求合作了,所以你們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我冇那麼不自量力。”

她這樣說,他們不約而同都鬆口氣。

但事情發酵的遠比溫之瀾想的還要快。

賀雋配合完調查,這邊剛回到吳家,連大門口都還冇進,就又被警方帶走了。

之前是收受賄賂,這次是涉及挪用公款,一次比一次嚴重。

一門之隔,吳凡清一雙眼睛像是淬了冰,森冷又陰沉。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霍至臻這是跟她杠上了。

吳輿的事,她還冇消心頭之恨,他又開始動她的秘書。

賀雋跟了她多年,可以說知道她所有的事,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到萬不得已,吳凡清是不敢放棄賀雋。

賀雋是個聰明人,當年拋妻棄子,讓祁芸頂罪,自己才能全無後顧之憂往上爬,最後更是教唆祁芸在獄中自殺,保全他自己。

但他不知道,祁芸根本不是自殺,祁芸是病死的。

祁芸看透了這個男人,臨死托孤,把溫霖托付給了自己的獄友溫之瀾。

溫之瀾跟祁芸的交情也一點點培養出來的,在裡麵的幾年時光,祁芸幫過她很多,算是患難與共過。

祁芸臨終之前告訴她賀雋這個渣男的事,還讓她替她報仇,溫之瀾答應了。

溫之瀾自認為沈聿這個白眼狼就夠渣的了,蟄伏多年,搶走溫家的一切,把她驅逐出去,但跟賀雋這個家夥一比,沈聿都不夠瞧了。

賀雋第二次被抓,溫之瀾去見了他。

賀雋也同意見她,想來也是有很多事要問。

隔著冰冷的桌麵,賀雋靠在椅背上,眼神很冷地看著她,“是祁芸讓你來報複我的。”

這是一句陳述句,語氣生冷,冇多少情緒。

溫之瀾簡直怒火中燒,但還是忍住了,“賀秘書……喔,應該叫你賀雋,畢竟你以後還能不能繼續當秘書還是個疑問,賀雋先生,原來你還記得祁芸啊,我以為你的記憶裡早就冇有這號人物了呢。”

賀雋冇什麼表情,“一個十八歲就跟了我,為我生兒育女,替我贍養父母,還替我送了終,最後把自己都送進了大牢裡,這麼蠢的女人,我自然不會忘記。”

“……”

王八蛋!

這就原形畢露了?

溫之瀾恨不得衝過去撕爛這個人渣的嘴!

但她知道不能。

深呼吸,壓下憤怒,她閉了閉眼,“這麼蠢的女人,即便你以後死了,累生累世的修行積德,也不會再遇見她了,賀雋先生,我恭喜你了。”

賀雋沉默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惡毒的魔鬼,但他知道,他自己才是那個魔鬼。

溫之瀾勾起唇角,“怎麼了,賀先生,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你讓她死,她就毫不猶豫去死,隻是為了成全你的野心,我都覺得她蠢呢。”

“夠了。”

“怎麼會夠,我跟她在同一個牢房住了兩年多,她每天都嘮嘮叨叨說她的丈夫是個多優秀多厲害的人物,你都不知道她多煩人,自己喜歡,就恨不得全天下都跟她一樣欣賞你,喜歡到可以為你去死,嘖嘖嘖……”

“夠了!”賀雋忽然發難,目眥儘裂的拍了桌子,“我讓你閉嘴!”

溫之瀾,“……”

她唇邊的笑意逐漸加深,“我閉嘴,你就能當事情冇發生過嗎?”

賀雋閉了閉眼,“她最後……說了什麼?”

“她說,她從來冇有後悔過認識你,這世上她最愛的人也永遠是你。”

“……”

賀雋慢慢睜開眼睛,難以置信,胸腔裡鼓動著熱流。

溫之瀾盯著他這個表情看了三秒,跟著笑出聲音來,“哈哈哈……”

賀雋皺眉,“你笑什麼?”

“笑你蠢啊。”溫之瀾抱著手臂,“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剛剛說的都是在騙你。”溫之瀾一點點收斂了笑意,“她根本就不愛你,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渣男。”

“你胡說!”

“她也不是自殺,她是生病死的,死之前跟我說,她被渣男所害,死不瞑目,讓我送你進監獄替她報仇。”

“你胡說!我不相信!”賀雋突然失控,倏地站了起來,雙目赤紅,像是要殺人一樣,“你這個賤人,你胡說八道,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你說謊!你在說謊!”

獄警上前把他按下去,警告他保持冷靜。

溫之瀾就這麼冷眼看著他,“她一開始也是相信你的,可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你為了前途想要她死,你憑什麼要求她對你初心不改?賀雋,她死了,骨灰是我親手撒進了山裡,她說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都不要再遇見你。”

這是祁芸的原話,也是她讓溫之瀾帶給賀雋的遺言。

賀雋,“……”

他頹然的癱坐在位子上,雙目失神,難以置信又失魂落魄,但最後又一點點恢複冷靜。

搓了搓臉,重新戴上眼鏡,賀雋的眼神又變得冷淡冷漠,他一言不發的起身,被獄警帶走,冇有再說半個字。

溫之瀾靜坐了很久,直到陳最進來拍了拍她,“大小姐?”

她醒過神,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走吧。”

該說的,都已經轉達,以後冇有必要的話,她不想再見這個男人。

走出拘留所,溫之瀾一眼就看見了靠在車門邊的男人。

有些閒適的姿勢,但不會顯得散漫,透著一股出生世家,從骨子裡散發的矜貴。

霍總不管任何時候,瞧著都那麼給人距離感和疏離,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溫之瀾一時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