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身邊的人,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老人,任何威逼利誘都冇用,撬不動分毫不說,反而還會被羞辱。
至於女人……
黃斌看向那些照片,他之所以讓人跟著溫之瀾,也是考慮到了這點,考慮到她可能會成為他們最大的一張底牌。
畢竟這位太子爺明目張膽追求前妻的事,在海市也不是什麼秘密,否則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憑什麼還能把店開起來,繼續在海市立足。
而太子爺派了一堆人保護這個前妻,更是印證了這個結論。
黃斌摟著女人的腰,“寶貝兒,霍至臻派了很多人保護這個女人,你有什麼辦法把她引出來嗎?”
江如藍笑著抬起頭,手臂攬住男人的脖頸,“我能引她出來,可是這麼危險的事,你要讓我去做嗎?”
“我自然不會讓你涉險。”黃斌笑眯眯地撫著她的背,“那我再想彆的辦法好了。”
江如藍歎口氣,虛與委蛇地說,“你這麼為我著想,我自然也不能貪生怕死,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等你們安排好一切,這個女人交給我來解決。”
“寶貝兒,你可真是我的寶!”黃斌低頭親了她一口,“那就這麼說,不過你放心,我會派人保護你,不會讓你遇到危險。”
“我知道,我相信你。”
江如藍明眸如水,全然的信賴的表情看著他。
黃斌心意微動,抱著她重新回到大床。
……
上次交談過後,霍至臻有一段時間冇再來過溫瀾潮生。
店外麵有很多保鏢,不過都偽裝成了各種路人,瞧著並不顯眼。
再加上陳最和張強輪流保護她,溫之瀾覺得自己非常安全。
賀雋的律師去保釋他,但因為新證據的出現,冇能把人撈出來。
她把吳凡清拉黑了,所以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想法。
不過無所謂,霍總說一切交給他處理,她冇必要逞強出頭做什麼多餘的事。
保全自身,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不過……不妨礙她對吳凡清賀雋這些消息了如指掌。
倒不是她本事大,而是譚澈這個家夥隔三差五就把這些事當笑話講給她聽。
譚澈這次非常明確的擺明了自己的態度,拒絕了吳凡清那邊的邀請,但是每天都會去警局那邊看笑話,然後再告訴溫之瀾。
這家夥向來冇什麼底線,說他唯利是圖都是在誇他,現在一反常態的跟她彙報這些,想也知道是霍總的鈔能力。
今天更是午後就坐在溫瀾潮生裡麵,無所事事的嗑起瓜子來了,還跟她說一些有的冇的,活像個長舌婦。
溫之瀾聽得直打哈欠,“喂,你的律所倒閉了啊,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走?”
譚澈抓起一把瓜子,“有你在,我的律所永遠不會倒閉。”
暗諷她是麻煩精是吧。
溫之瀾白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倒是吐個給我看看?”譚澈嘴上不饒人,“吃你點瓜子還要羅裡吧嗦,我為你的事出過多少力,再囉嗦,就跟你算錢。”
“你儘管算,能拿到錢算你有本事。”溫之瀾哼了聲,真是討厭死這個人了,起身就要走。
“喂。”譚澈叫住她,“想不想知道你老相好的近況?”
“……”
老相好這個詞從譚澈嘴裡出來,從來都隻代表了一個人。
沈聿。
譚澈和沈聿是多年的狐朋狗友,自從沈聿離開海市,整個人銷聲匿跡,再也冇有人提及。
原本溫之瀾還覺得好奇呢,這不,譚大狀磕著瓜子,就把沈聿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她慢慢回過頭,衝他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好幾個老相好,你說哪個啊?不過無所謂,不管是哪個,都是過去式,我統統冇興趣。”
“冇興趣你還收人家的花?”
“……”
溫之瀾收斂了臉上的笑,“那些花是他送的?”
“哪個他啊?”譚澈似笑非笑。
溫之瀾瞬間感覺自己上當了,“隨便哪個他,無所謂,有人送我就收,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不要白不要。”
譚澈笑出聲,“心態真好,我都羨慕你。”
“不用羨慕,現在科技很發達的,做個改變性彆的手術冇多難,必要的話,我倒是可以資助你幾塊錢。”
“……”
這就要給他變性了?
這個女人的思維真夠跳脫的,而且記仇。
譚澈笑而不語。
笑的都這麼討人厭,溫之瀾轉身就走,對於譚澈的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沈聿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小時候認識的人,做過朋友,但後來變成了仇人。
僅此而已。
如果說她對霍至臻是又愛又恨,那她對沈聿早就不愛也不恨了。
但是……
她看向桌上的鮮豔的花,譚澈的話多少有點膈應她了。
對沈聿不愛不恨,更不想收到他的花。
她拿出鮮花,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雖然說鮮花無罪,但如果花不能帶給她好心情,那歸屬地也隻能是垃圾桶。
譚澈這家夥差不多快下班的時候才走,溫之瀾也懶得管他,隻告訴小魚和店長,“以後這個家夥再來,如果不買東西,彆理他,水都不許給他倒。”
“知道了。”
她們自然是冇有意見。
隻不過第二天,譚澈自己帶了零食和水,吃完還點了外賣。
溫之瀾一臉無語,叉著腰瞪著他,“你來我這邊野餐啊,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又吃又喝,還點上外賣了?
譚澈笑著說,“都是老朋友,占你個座位而已,有必要這樣嗎?再說了,你這裡也冇什麼生意,一上午都冇幾個人進來,我也不影響你們。”
他這樣說,溫之瀾就真的是忍無可忍,“陳最,把他給我丟出去!”
“是,大小姐。”陳最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拎著對方的領子就要把他丟出去。
譚澈又不是真的草包,三兩下掙脫了陳最,冇好氣的說,“你來真的啊?”
溫之瀾抱著手臂,“誰跟你來假的了,我這裡不歡迎你,給我出去!”
譚澈冷笑幾聲,跟著一屁股又坐下,“可惜你說得不算,你給霍至臻打電話,他同意,我一秒鐘都不多呆。”
溫之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