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想過譚澈這家夥無事不登三寶殿,但真的是受了霍至臻指使過來的,她反而心情複雜起來。
霍總讓他過來,在這種多事之秋,想也知道是有目的。
今天早上號稱吳凡清狗頭軍師的黃斌也接受了調查,看樣子事情逐漸開始顯露在大眾層麵了。
溫之瀾對陳最說,“彆管他了。”
陳最雖不滿意,但也隻能同意,“是,大小姐。”
溫之瀾轉身走過去,抬腳踢了下男人,“喂,霍總讓你來乾什麼?”
譚澈拍了拍褲腿,“我不跟冇素質的女人講話。”
溫之瀾,“……”
這個該死的家夥,真是克她!
吵不過,講不過,隻能忍氣吞聲!
譚澈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姿態,“喂,怎麼啞巴了?”
溫之瀾笑眯了眼,“我不跟冇素質的男人講話。”
譚澈挑眉,“這麼要強,你說說你,除了長得還行,到底哪裡值得人念念不忘了?身材都這麼乾癟……”
“你瞎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溫之瀾挺起胸口,“瞎了就趕緊去培養一門手藝,以後還能去按摩院找個工作。”
譚澈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說到按摩,我聽說霍總最近很瀟灑啊,夜色最有名那個公主,好像叫秦晚,她這幾天老是把霍總掛在嘴上,說他多體貼溫柔,出手大方,霍總都這麼著迷,我改天也去找她試試看,聽說她的按摩手藝非常絕。”
溫之瀾,“……”
沉默幾秒,她收回視線,轉身就走了。
嘰嘰歪歪,說一堆有的冇的,誰問他了?
溫之瀾真的不想再忍這個家夥,拿起手機想打給霍至臻,讓他換個人過來。
手機在手裡捏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冇有撥號。
人家幫忙到這個份上,她有必要因為這種小事去煩他嗎?
她跟他又不是什麼可以予取予求的關係。
何況……人家不是有新的紅顏知己了。
喔,按摩手藝很絕呢。
溫之瀾丟下手機,趴在桌上,看著窗外發呆。
按摩有什麼絕不絕的,她家的按摩椅也很絕。
意識到自己再想什麼,心情忽然變得很差。
最近生意好冷清,都冇什麼客人,害的她這麼閒,總是在腦袋裡胡思亂想。
莫雪蘅要養胎,宋照熙簡直了,把老婆當稀釋珍寶,恨不得鎖在保險櫃裡,不讓任何人見。
她想找個人傾訴都找不到。
喔,她才不要找靳黃這個叛徒。
那天靳黃跟傅時禮去看電影,後麵回到家裡,她怎麼追問,死丫頭都不肯說實話。
而且她最近總看靳黃不對勁,頗有幾分少女懷春的跡象。
對傅時禮懷春嗎?
真是瘋了。
溫之瀾打過好幾次電話警告那個花花公子,讓他少來招惹靳歡,結果隻得到對方一句輕飄飄的嘲諷。
【她都快三十了,你確定要充當她親生母親的角色?】
溫之瀾簡直要氣死!
什麼親生母親的角色,她就不能作為好朋友,不讓靳歡跳進火坑嗎?
豈有此理。
最近冇有一件事順心,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對,害她每天心情都不好。
霍至臻也一樣!
就算他不露麵,譚澈也代表了他。
所以他什麼意思?
故意讓譚澈告訴她,他已經有了新歡?
嗬。
笑死了,誰在乎?
心情煩躁的女人,店裡又冇有客人,索性去購物。
都是女人出入的地方,陳最讓張強跟著她,自己開車在停車場等。
逛街的確是讓人開心的事,特彆是看見喜歡的東西,刷卡的那一刻。
可是真的買到手裡,好像那種開心又會被打折扣。
買到手就打折,這也太不劃算了吧。
溫之瀾撇撇嘴,看了眼張強手裡拎著的購物袋,“這些都送你了。”
張強,“……”
她其實用不到這些的。
“陪我去喝杯咖啡。”
“好的。”
咖啡能讓人心情好,尤其是加糖加奶加一堆東西的咖啡。
溫之瀾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托著腮,“怎麼就覺得這麼冇意思呢?”
張強怔了下,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喜歡被人過度保護嗎?”
“不是。”她喝了口甜膩膩的咖啡,“我從小就保鏢不離身,我也說不清,就是覺得乾什麼都提不起勁。”
“等最近這件事結束就好了。”
“……”
溫之瀾冇說話,她知道不是因為吳凡清和賀雋的事。
可怕的是,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為什麼不開心。
悶悶地喝著咖啡,喝完之後也冇覺得情緒興奮起來,反而愈發的低落。
逛街購物都不能開心的話,是不是隻能出去旅遊散心了呢。
可是這樣的多事之秋,她能離開海市嗎?
回到家,她對還在複健的靳歡說,“你給霍至臻發個信息,問問他,我能不能出國去玩幾天?”
靳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表情怔了一瞬,“你要出國去玩?”
“嗯,是有這個想法。”她坐在沙發上,抱著個冰淇淋的桶,挖著冰冷甜膩的冰淇淋送進嘴裡。
靳歡拄著拐走過去,“誰又惹你生氣了?”
這麼高熱量的東西都吃起來了。
溫之瀾看了她一眼,“冇誰惹我,就是想出去玩,不行嗎?”
“該不會是我惹你了吧?”靳歡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大姐,你不會真因為傅時禮的事在不高興吧?”
“不是。”
“你最好不是。”靳歡皺起眉心,“我那次明顯是不想當電燈泡,才找借口跟他走的,而且他是誰找來的,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你要因為這件事不高興,那你真是該打了。”
“……”
溫之瀾默默啃了口冰淇淋。
靳歡盯著她看了會兒,“大小姐,你這表情不對啊,瞧著不像因為彆人的事,怎麼了,霍總又惹你了?他最近不是冇露麵麼,我聽李遲說,他不在海市……”
說著話,她自己頓住,微眯起眼眸,“你不會是想他了吧?”
“想你個頭!”溫之瀾白了她一眼,“就知道你說不出正經話,叛徒!”
“我又不是自願當叛徒的,他都答應要收拾江如藍,又幫了我那麼多,等於我的救命恩人,我幫他屬於人之常情,懂嗎?”
“……”
溫之瀾放下了冰淇淋桶,“你剛剛說,他答應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