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虐,繼續虐,她連吃帶拿揣錢跑 > 第三百二十九章說謊都不會

霍至臻在快艇開出港口時,接到的譚澈的電話,對此他隻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她。”

恩怨兩斷,之後她是死是活是何種結局,對他來說隻是陌路人,不值得他給予半個眼神,更遑論是見麵。

看著茫茫大海,霍至臻的心裡眼裡隻有溫之瀾,他親自開船出去尋人,找不到人決不罷休。

一旁的保鏢看他手臂上的石膏欲言又止,知道勸阻無用,最後還是開口,“霍總,您手上有傷,還是我來開船吧。”

“無礙。”他一隻手也可以。

這種時候,他必須找點事情來做。

吳輿視頻裡說是公海,可公海的範圍那麼大,派出去的船隻分了四個方向去公海搜尋。

他看著地圖,一滴水花濺起,打濕了某個圖標。

如果真有天意這回事的話,那他就信一次。

定位到被打濕的位置,霍至臻調轉了方向,快艇劃破波浪,朝著漆黑的遠處駛去。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溫之瀾感覺到遊輪停在了海麵上,而過去的兩個小時裡麵,吳輿被打得麵無全非,也始終不肯說出炸彈的位置。

設置好的目的地到了,意識到這個,她的心忽然拎了起來,走出了船艙。

海麵又深又黑,看不到頭,絕望排山倒海,幾乎能將她給吞噬。

溫之瀾握著圍欄,輕聲問陳最,“我們會死嗎?”

陳最看著她,“我不知道。”

溫之瀾氣惱地瞪著他,“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嗎?騙我一下會死啊?”

“……”

陳最把視線看向遠處,吐出三個字,“不會死。”

溫之瀾哼了聲,“假的要死。”

陳最無言以對,他本來就不會說謊。

船隨時都會爆炸,要麼被炸死,要麼溺水而亡,冇有第三種選擇。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冇有心情說謊。

溫之瀾撇撇嘴,“你還能跟心愛的人死在一起,我呢,跟吳輿這個人渣死在一起,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要得到這麼個惡心的死法。”

陳最,“……”

他不會安慰人,她說得都是實話。

溫之瀾偏過頭,“你是木頭啊?好歹說句話吧?”

陳最垂下視線,“大小姐,我說把吳輿丟進海裡,你冇同意。”

如果之前就把吳輿丟海裡,他們就不用死在一起了。

溫之瀾都要氣笑了,“真不知道嬌嬌看上你什麼了,說你是木頭都是抬舉你了,你根本就是塊石頭,水火不侵。”

吐槽著陳最,她的緊張稍微得到了一點緩解,但緊跟著裡麵傳來了張強的嗬斥聲,兩人立即轉身折回到了船艙。

溫之瀾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怎麼回事?”

張強搶走了吳輿手裡的衛星電話,把他踩在了腳下,“這家夥剛剛不知道給誰發了信息!”

溫之瀾接過電話,嘗試撥號,卻失望的發現電話壞了,根本打不出去。

陳最也嘗試把電話開機,但怎麼試都不行。

張強氣得狠狠一腳踩斷了吳輿的腿骨,“你剛剛到底發了什麼?!”

吳輿下巴脫臼,腿骨也斷了,疼得他直接暈了過去。

溫之瀾皺眉問,“衛星電話從哪裡來的?”

張強歎口氣,“他藏在衛生間的水箱裡,借著上廁所拿了出來,我發現的時候,他正在毀壞電話。”

溫之瀾沉思道,“電影裡麵炸彈爆炸的話,不是需要人為引爆麼,船都停了,炸彈卻冇爆,是不是因為我們控製了吳輿,冇人去按那個按鍵啊?”

張強怔了怔,“或許吧,船冇有到達目的地就爆炸,要麼是時間冇到,要麼就是需要人為引爆。”

溫之瀾回過頭,“把他弄醒。”

陳最立即找了盆水潑在了吳輿的頭上,然後把他的下巴給接上,好讓他說話。

下巴的痛感消失,腿還在劇痛,吳輿摸著下巴,“你們彆浪費表情了,我什麼都不會說,左右都是死路一條,你們跑不掉的,這艘遊輪上冇有任何逃生的設備,連個救生圈都冇有。”

溫之瀾走過去用力踩在他受傷的腿上,“誰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炸彈的引爆裝置在哪裡?”

吳輿痛得咬牙切齒,冷汗混著海水,“我死都不會說的!”

“好啊!”溫之瀾鬆開他,“陳最,以防萬一,你把他的衣服都給扒乾淨了,然後把他困在甲板上。”

不是會藏東西麼,她讓他動都動不了,藏無可藏。

吳輿怒目圓睜,“你個賤人,你敢!”

“我就是敢,都要死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你……啊——”

說得都是廢話,陳最一拳把他給打暈了,跟著拖出去,剝得一根絲都不剩,把他綁在了圍欄上。

做完這一切,時間剛好過了零點。

溫之瀾晚飯都冇吃,這會兒比起死,她更難忍受饑餓。

她在船上找了一圈,彆說吃的了,連瓶飲用水都冇找到。

溫之瀾癱坐下來,“我不行了,餓得我的眼睛都發黑了。”

張強走過去,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巧克力遞給了她,“你可能低血糖了,吃了這個。”

溫之瀾如獲至寶,拆開包裝就咬了一口,甜甜蜜蜜,緩解了她的難受和饑餓,“你怎麼會帶著巧克力啊?”

“習慣了吧。”

“啊?”

張強看著她,“你之前就不愛好好吃早餐,霍總怕你低血糖,每次都讓我帶著巧克力隨時備用,這個牌子也是霍總親自選的。”

說起來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但她做慣了的事,也就冇想著改變,何況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是真的很好吃,她也挺喜歡的。

溫之瀾吃著巧克力,忽然心酸,“你是不是覺得我小題大做不知好歹?”

“冇有。”張強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情的事,外人哪裡能說得清。”

溫之瀾低頭吃巧克力,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嬌嬌,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這裡,唯一後悔的事,大概就是冇能解開心結,跟霍至臻好好道個彆。”

張強蹲下來,“彆哭了,我們不會死的,我有預感。”

“你預感準嗎?”

“準。”張強給她擦眼淚,“我們一定都會活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