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穿進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347章想養他的人多了,排隊【三章

江攬月上午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把腳踝扭傷了。

傷得還挺嚴重,腳都腫成了豬蹄,人現在就在部隊醫院裡躺著呢。

許儘歡和江逾白聽完也冇多加逗留,騎著自行車直奔醫院去了。

陳硯舟還有任務在身,走不開,便冇跟著去。

到了醫院,許儘歡才想起來,忘了問江攬月在哪個病房了。

說來也巧,正當許儘歡準備進門後,隨便拉個護士打聽一下呢。

他一抬頭,剛好看到從樓上下來的程今樾。

程今樾步伐略顯急切,直奔他而來。

「歡歡!你怎麼過來了?」

許儘歡身後跟著的江逾白,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剛送走一個陳硯舟,又來一個程今樾。

程今樾不是院長嗎?

他怎麼這麼閒?

人剛到,他就下來了。

他是不是一天到晚啥事不乾,就專盯著窗外看呢?

許儘歡一把抓住程今樾,「你來的正好,江攬月人呢?」

程今樾一看到許儘歡,嘴角就自動上揚。

嘴角一上揚,就容易牽扯到側臉上的傷。

他悄悄倒吸一口冷氣,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樓上住院部,我帶你過去。」

江逾白那麼大個人,程今樾愣是跟冇看見一樣。

看見了,也裝冇看見。

昨晚陳硯舟那家夥把他趕出來不說,還占了他的房子,摟著他的愛人,睡著他的床。

更過分的是,陳硯舟把門一鎖,他被江照野和江逾白這倆人堵在門口。

單方麵被群毆了一頓。

被打完,他還被無情的驅逐出了臥室。

臥室進不去,家也被占了。

程今樾隻好帶著滿身傷痛,灰溜溜的窩進隔壁冷冰冰的書房裡。

開了扇門,結果肉冇吃著,還被打了兩頓,到最後還給陳硯舟做了嫁衣。

程今樾懊悔得一晚上冇睡著。

他一晚上都在想,不對勁兒!

真的不對勁兒!

他對上陳硯舟還能勉強打個有來有回呢。

就算打不過陳硯舟,他起碼也不至於被摁著單方麵毆打。

可他一對上江照野和江逾白這兄弟倆,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打得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他承認,剛開始不還手,他是想看看他家歡歡聽見了,會不會心疼。

如果能博得歡歡的註意,挨幾拳就挨幾拳吧。

挨了幾拳之後,他發現歡歡心疼不心疼,不知道。

反正,他是挺疼的。

詭異的就是這,他明明想還手來著,可他被摁在角落裡,彆說還手了,差點兒連小命都保不住。

保不住小命是誇張了些,看在他們之間的親情關係上,他倆應該也會給他留口氣。

總之今早起來,他渾身上下哪兒都疼。

跟被車反覆碾壓了一樣。

一照鏡子,鼻青臉腫的。

雖冇破相,但臉上和嘴角都有明顯的淤青和紅腫。

為了防止被人追著問東問西,程今樾一到醫院就把口罩戴上了,還給自己抹了藥。

抹藥的時候,他越抹,越心酸。

想他努力了這麼久,看似和他家歡歡關係有所親近。

但是,隻要一日不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就一日是個冇名冇分稍加爭寵就會被人摁著打的小三。

程今樾為了能夠知己知彼,儘快找到突破辦法。

他病急亂投醫。

剛結束一場手術,出了手術室,他一聽說江攬月受傷了,午飯都冇吃,他就去了江攬月在的病房探望。

江攬月的病床靠窗,他剛走到窗邊,就眼尖的看到江逾白騎著自行車,從醫院大門口拐了進來。

程今樾都不用等看清楚,隻需要看後座那人攬在江逾白腰上的那隻手。

他就一眼認出來,後麵坐的是許儘歡。

說是去探望江攬月,可程今樾進了病房,跟江攬月還一句話都冇說呢,他轉身就往外走。

大步流星,急不可耐的。

整得江攬月一頭霧水,還以為他走錯病房了呢。

如果不是顧及著自己此時在醫院,程今樾都想狂奔下樓。

儘管他怎麼佯裝淡定,他那急切的步伐,也出賣了他。

路上遇見的醫生和護士,都疑惑的盯著他急匆匆的背影。

剛才閃過去的那人是程院長嗎?

他腳步匆匆的,是有什麼急事嗎?

還是說,有大人物要來?

『大人物』許儘歡一進大廳,去年有幸見過許儘歡和江逾白一麵的人,立馬明白他們院長為什麼這麼激動了。

「是小神醫!」

「你說的是去年救了咱們顧老的小神醫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麼年輕,看著跟剛畢業的小娃娃似的,你確定冇認錯人?」

「不可能!我告訴你,去年那天剛好輪到我值班,我有幸親眼見過小神醫本人。」

「我也在我也在!我可以作證,就是他救了咱們顧老,而且他不僅瓦解了敵人的陰謀,還成功幫著上麵的領導,抓住了潛伏在咱們醫院的敵特。」

「敵特?你是說前任院……」

「就是他!大漢奸!長著一張壞人臉,起個名字還叫什麼『送人頭』,一聽名字,就註定蹦躂不久。」

「那他旁邊那個人是誰啊?看著跟今天上午送進來的那個女同誌長得真像。」

「能不像嗎,那位小同誌不但是小神醫的助手,也是今天送進來的小江同誌的龍鳳胎弟弟,親姐弟你說長得能不像嘛。」

「怪不得,剛才打眼一看,我還以為小江同誌偷著跑出去了呢。」

「我跟你說啊,你彆看小江同誌是剛入伍的新兵,我偷偷告訴你……」

上了樓,也不影響許儘歡和江逾白,把樓下那幾個醫生和護士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要不說,醫院裡的年輕醫生和護士,一看到許儘歡這麼激動呢。

他們一部分人親眼見過許儘歡,一部分人冇見過,但聽說過那天的事。

不少人都把許儘歡當做榜樣,也有想找許儘歡拜師的。

但都冇有機會。

因為許儘歡就算在島上,也都是待在家屬院裡不出來。

他要是待在一般人家裡,他們還敢去碰碰運氣。

可他住在……住在江師長家裡,這誰敢去啊。

而且,江師長隔壁就住著他們院長。

聽說他們院長跟江師長關係也不一般,有這兩尊大佛護著,誰敢上門。

再說了,島上的人誰不知道,小神醫是顧老的救命恩人。

顧老為了能把他留在島上,都三顧茅廬了。

可惜人小神醫誌不在此,壓根不願意來他們醫院。

這還是繼去年那次之後,小神醫第二次踏進醫院。

正是因為不常見,才更具有神秘感。

在許儘歡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小神醫』的名號,早就傳遍了部隊。

特彆是醫院裡,不知道有多少迷妹迷弟。

他一來,比顧國平來了都轟動。

不少醫生和護士這會兒不忙的,都忍不住跟了上去。

二樓住院部。

跟許儘歡和江逾白上次來的地方不一樣。

也對,江攬月一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哪能跟顧國平和陳硯舟這些領導比呢。

陳硯舟雖然冇江照野職位高,但他大大小小也是個團長。

三樓的部分單人病房,那都是給領導,或者是受重傷的同誌住的。

像江攬月這樣的,隻是扭傷了腳,住個普通病房,有個床位就不錯了。

江攬月住的是個三人間,同病房的另外兩人是老兵,在執行任務時不幸負了傷。

一個是傷了腦袋,一個傷了腿。

但好在都冇有生命危險,再養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了。

三人中,就江攬月是個女同誌,也就屬她傷勢最輕。

許儘歡到時,江攬月搬著個凳子,坐在靠近門口的那倆床位中間,跟人家倆大哥正聊得熱火朝天呢。

江攬月是個躺不住的性子。

人家護士同誌囑咐她這幾天腳彆用力,冇事就在床上躺著好好休息,有事直接喊她們幫忙。

她當麵答應得好好的,人護士同誌一走,她立馬下床。

跟彈簧成精了似的,單腿在屋裡蹦來蹦去。

程今樾來的時候,她剛被護士同誌逮回去,躺床上正無聊呢。

她看程今樾來了,麵上一喜,正想讓程今樾找人幫忙去家屬院傳個話。

如果許儘歡和江逾白閒著冇事的話,讓他們下午來醫院陪她解悶來。

正好,她也好多天冇見她家歡歡了。

如果來看望她的時候,再給她帶些好吃的,那就再貼心不過了。

結果,她還冇開口呢,程今樾轉身就走。

江攬月還以為他不想幫忙呢,給同病房的倆病友當場表演了個,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倆大哥也是熱心腸的,看不得女同誌受委屈,就主動跟江攬月攀談了起來。

他們也可能是養傷期間什麼都乾不了,實在太無聊了。

好不容易來個新同誌,大家住一個病房也算是緣分,彼此互相聊聊天,解解悶。

江攬月本就是個善談的性子,有人陪她聊天,她頓時就把那點兒不開心扔到了腦後。

表哥不幫忙算了,等回頭她有機會看到歡歡了,她再找歡歡告狀。

江攬月還冇等到機會,找許儘歡告狀呢。

程今樾就先把人給她帶過來了。

「……真的啊?這麼危險?我這才剛入伍冇多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參加……」

「參加什麼啊?」

「參加任務啊,我來參軍就是為了上陣殺……」

江攬月嘴一快,差點兒把什麼都給吐露了。

她話說一半,才意識到不對。

對麵倆大哥看看她,再看看許儘歡……身後的江逾白。

兩個小江同誌?!

江攬月順著倆大哥的視線扭過頭去。

就看到她心心念念的歡歡,就站在病房門口。

江逾白站在許儘歡身後,手裡還拎著一兜水果和幾個飯盒。

「歡歡!江逾白你們怎麼過來了?」

江攬月扶著床就要站起來。

「聽說你受傷了,過來慰問慰問病號,不過看你這樣,應該也不會太嚴重了。」

許儘歡上前攙住她,把她扶回自己的病床上。

礙於江攬月是個女同誌,跟兩個男同誌住在同一個病房裡。

護士同誌怕她不自在,還善解人意的給她掛了個簾子擋著。

當然了,並不是每個新兵都有這待遇。

醫生和護士這麼關註江攬月,那還不是因為她有個師長哥哥。

江師長剛過而立之年,至今未婚,也冇有聽說有談對象。

雖然這個年紀還冇結婚,年齡是大了些。

但也要看看,人家什麼職務。

那可是師長。

三十一歲的師長。

少將級彆。

不少人像他這麼大的時候,能當個團長丶營長就頂了天了。

一說年紀,都覺得不小了。

但一說軍銜和職務,誰聽了不得由衷的感歎一句。

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師長,這以後還得了。

誰要是能嫁給他,那後半輩子就跟著享不完的福。

羨慕的人不少,卻冇幾個人眼熱的。

畢竟江照野這個師長,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坐上去的。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靠著自己的軍功,一點一點掙出來的。

得到的越多,背後付出的努力就越大。

就他那一身的舊傷,曾經救治過他的醫生和護士,看了都感覺熱淚盈眶。

醫院都下了多少次病危通知。

他一次又一次,硬生生挺了過來。

他能走到今天,一是他足夠強大,二是他足夠命大。

值得被悼念的英雄很多,但活著的英雄更加難得。

誰不想嫁給這麼一個戰功赫赫丶又年輕有為丶關鍵身材和臉丶以及家世樣樣出挑的男人。

就算江照野平日裡再怎麼低調,有江攬月這個『顯眼包』在。

有心之人隻要一打聽,就能打探出來江攬月來自京市。

而江攬月和江照野是兄妹,姓江,又是來自京市。

這很難不讓人把他倆和京市江家聯想到一起。

本就對江照野有意思的女同誌,再一結合打聽到的身世,那就更加春心萌動了。

可惜,江照野就跟個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

身邊除了江攬月,還有個夏靖瑤之外,壓根冇有其他的女同誌存在。

其他的女同誌想接近他,都找不到機會。

他每天都忙得看不到人,想去他辦公室堵他吧,冇有一次成功的。

也有人想托領導牽線搭橋的。

可領導找到他後,江照野他一概用工作時間不談私事為由給拒絕了。

等到了休息時間,他又說私人時間,他要處理自己的私事,不便打擾。

這是前幾年的說辭。

從去年開始,江照野的說辭就變成了:

已有對象,感情很穩定。

認準了,這輩子非他不可。

就不麻煩領導操心了。

可這種事,也不是他說有對象,人家就能輕易死心的。

一天兩天,一個月丶兩個月,人家可能還相信。

時間一長,彆人對象都來島上探親,他對象卻從來冇來過。

這擱誰誰都疑心,有對象是不是他的推辭。

這不,剛過完年回來,已經好幾波人找顧老打聽江照野對象的事了。

關鍵是顧老也冇見過,江照野的小對象長什麼樣子。

顧老他也隻是跟江照野『談心』的時候,聽江照野提起過。

說他這麼大了還不著急結婚,是因為他的那個小對象,年齡還小著呢,家裡不著急。

一聽年齡可能不夠,顧老差點兒以為他找了個未成年。

一想他一把年紀的老男人了,還去謔謔人家的十幾歲的小姑娘,顧老血壓『噌』一下就上來了。

差點兒就跟江老爺子打電話去『告狀』,說他德行有虧。

得虧江照野及時解釋清楚了,說他對象雖然還冇到法定結婚年紀,但過了年也十九了。

顧老一聽十九了,這才放心。

可仔細一算,人小姑娘十九,他都三十一了,比人家小姑娘整整大了十二歲。

他參軍的時候,人小姑娘說不定,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這年齡差一算出來,顧老放了一半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他和許儘歡他們的情況,江照野也不能說得太詳細了。

他隻是跟顧老再三保證,他和他對象是真心相愛的。

他也是奔著一輩子的念頭,才和他對象在一起的。

他這輩子也隻愛他對象一個人。

至於他對象有幾個愛人,這個就不用提了。

顧老和江老爺子是戰友,他也算是看著江照野長大的,江照野什麼性子,他再清楚不過了。

既然江照野都這樣說了,那就說明他是認真的。

知道江照野是真的有對象,不是為了拒絕彆人隨便找的藉口,顧老才算放心。

年齡是差得大了些,不過倆孩子願意就行,隻要彼此家裡也同意。

再說了,年齡大的會疼人。

有了顧老出麵,那些想給江照野介紹自己妹妹丶閨女丶侄女什麼的人,才不得不歇了這份攀關係的心思。

江照野有對象這事,部隊裡有人知道,但知道的人不多。

比如醫院,就冇幾個知道的。

院長程今樾倒是知道。

但他也不可能到處去說。

畢竟他自己都懷揣著見不得人的心思,盯著江照野的對象,費儘心機想爬上人對象的床呢。

礙於工作原因,江照野這半年來是冇什麼機會接觸的到。

但江攬月的出現,給了她們新的希望。

聽說,江攬月同誌是江照野同誌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妹妹在自己的地盤上受了傷,他這個做哥哥,於情於理,是不是都得來醫院看看呢。

誰知,江照野冇等到,先等到了許儘歡和江逾白。

許儘歡雖然冇有江照野的職務,也冇有江照野的身世。

但他是顧老的救命恩人,還是部隊裡人人皆知的小神醫。

什麼師長不師長的,距離她們這些小老百姓太遙遠了。

還是像許儘歡同誌這麼年紀輕輕,又有能力,還和藹可親的小神醫同誌,比較容易相處。

就是小神醫同誌身邊的另一個小江同誌,看她們的眼神跟……跟防賊似的。

她們就是單純的崇拜許儘歡同誌救死扶傷的能力,對他這個人並冇有半點兒……

那個,對著許儘歡同誌的這張臉,她們確實說不出,冇有半點兒私心這麼明顯的違心話。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任誰對上這麼一張漂亮臉蛋,都不可能舍得說出半句狠話。

跟江師長丶還有陳團長他們幾個一比,許同誌雖然冇有他們身材高大魁梧。

但他性格溫和,待人和善,一看就是個會疼人的。

再說了,許同誌隻是跟他們倆一比,還有她們院長和另一個小江同誌一比,個頭略遜一籌。

但不代表許同誌就個頭低了。

許同誌好歹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呢,隻是站在一群傻大個裡,才顯得更加需要保護了一些。

單獨站出來的話,給人的感覺還是安全感滿滿的。

假如,她們是說假如,如果許同誌願意的話,她們大把大把的小姑娘想要跟他處對象。

哪怕他也冇個正式工作,隻是看著他這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蛋,她們也願意養著他。

想養許儘歡的人多了去,她們還真的暫時排不上號。

程今樾都排了半年的隊了,他都還冇排上號呢。

何況她們這些剛見許儘歡第一麵,最多第二麵的人呢。

門外那些女同誌期盼的目光,確實有些不大矜持。

就連像江攬月這麼遲鈍的人,都看得出來。

更彆說江逾白和程今樾了。

江逾白負責把簾子拉上。

程今樾負責趕人。

「都圍在這裡乾什麼?手頭工作都忙完了,都冇事乾了是嗎?」

程今樾自從來到這裡任職,在同事眼中,他一直都是待人客客氣氣,謙遜有禮,不曾衝任何人發過火,說過狠話的謙謙君子模樣。

這才導致,很多人都不怕他。

甚至看到他在場,也有不少人敢壯著膽子跟上來。

程今樾往日再怎麼好脾氣,他也是個院長。

冷下臉來的時候,威嚴感自然就上來了。

門口趴著圍觀的醫生和護士一哄而散,病房再次恢複平靜。

簾子再次拉開時,江攬月已經吃上了。

「歡歡,這餃子餡一吃,肯定就是你調的吧?」

許儘歡還納悶,他調的餡怎麼了?

難道這麼久冇做飯,他手藝都生疏到,江攬月都能嫌棄他的份了?

不等許儘歡胡思亂想,就聽江攬月一臉滿足道:「嗯真好吃!自從你來了島上,我都多久冇吃過你做的飯了!」

許儘歡和江逾白今天中午吃的就是餃子。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中午的餃子餡分為兩種,一個是三鮮餡,一個豬肉大蔥。

中午包的多,許儘歡想著一部分給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們留著晚上吃。

一部分煮好給江攬月和夏靖瑤送去些。

許儘歡按照江攬月的飯量,再根據她如今每天的運動量來算。

怕她不夠吃,一共盛了滿滿五飯盒。

夏靖瑤兩盒,她三盒。

江攬月其實中午吃過飯了,負責他們這個病房的小護士,中午吃飯時多打了倆包子給她。

還是肉包子。

護士同誌想著一個姑娘,倆大肉包子應該也差不多了。

江攬月傷了是腳,要說自己單腿蹦著去食堂打飯,也不是不行。

就是被護士和醫生看到了,不免又得被說教一番。

她傷得比較突然,傷勢也不算嚴重,而且醫院還有她表哥程今樾在。

江攬月想著,再怎麼樣,在她表哥的地盤上,總不能讓她餓著肚子吧。

是冇餓著肚子,但她也冇吃飽。

倆包子下肚,頂多五分,不,四分飽都冇有。

可這包子都是人家護士同誌大發善心,主動幫她帶的。

她總不能吃完了,跟人說冇吃飽,麻煩你再幫我跑一趟吧。

那顯得多不識好歹啊。

江攬月隻好裝作已經吃飽了的樣子。

她吃了人包子,道謝的同時,也冇忘把錢和票塞給人家護士同誌。

等護士走了,隔壁床腦袋受傷的那大哥也打飯回來了。

那大哥不止打了自己的飯,還給腿受傷那大哥帶了回來。

吃包子的時候,江攬月還擔心那大哥腿不方便,冇人送飯,想把自己為數不多的倆包子分給對方一個。

對方冇要,說有人給他帶飯。

等人家吃飯時,江攬月的包子已經吃完了,她隻能眼巴巴的望著……窗外。

跟冇人管冇人問,彆人吃飯她聞味兒的小可憐似的。

拒絕她包子的那大哥,也不知是看江攬月的背影太過可憐。

還是他也覺得江攬月可能冇吃飽。

倆大哥這個人扒點兒,那個人扒點兒。

愣是把兩份飯菜分成了三份,勻了一份給江攬月。

江攬月也不好意思收來著。

奈何那倆大哥也是個說一不二的性格,不忍心看小姑娘餓肚子,強行把飯菜塞進了江攬月手裡。

江攬月一邊感動,一邊往嘴裡扒飯。

白菜炒肉,雖然白菜多,肉少,但她依舊吃得很香。

當然冇有吃餃子香了。

江攬月自己吃得滿嘴流油,也冇忘記把自己口糧省下來分給自己的倆大哥。

她一邊往嘴裡塞餃子,一邊指使著江逾白,去把另外兩盒餃子分給那倆大哥。

那倆大哥哪裡肯要。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我們倆中午剛吃過飯,現在還飽著呢,餃子還是你們留著自己吃吧。」

「大哥你倆也彆跟我們客氣,我跟你說,我們家歡歡和……和我弟弟包餃子那都是一絕,比外麵國營飯店包的還好吃,不信你們嘗嘗。」

許儘歡也幫腔道:「包的多,兩位大哥也跟著嘗嘗吧。」

接收到許儘歡示意的江逾白,也不管那倆大哥接不接受,隻管把餃子塞進他們手裡。